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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我做了,接下去,你要做什么?”柳無冥瀟灑地舉起雙手正視著悅悅問道。“殺了我?還是準(zhǔn)備和我們一起在這里等死?你可以清楚地分析我們每個人的性格,既然你會知道鄭啟是個什么樣的人。他要是不想出去,就算是帶上你和張斷兮的性命,他可以做到。”
柳無冥這句話里給我太多的暗示,我打開柳無冥的背包,里面的確放著兩把柳葉劍。我拿出柳葉劍,將沒空更多背包遞給了張斷兮。
“你要干什么?”張斷兮有些緊張地問道。
“放心,我們死不了。”我雙手拿著柳葉劍安慰張斷兮道。
我往前邁出兩步,看著悅悅略微緊張的神色。我隨意地笑了笑,緊握著兩把柳葉劍問道:你炸了出口,是在賭命。而如今兩把鑰匙在我的手上,你也在賭命。
“你想知道什么?”悅悅沒有任何要給我廢話的意思,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想知道的東西太多,這一時半會還真的說不完。看著柳無冥舉著雙手一臉微笑地看著我,我問出的第一個問題便是:“青銅門里有什么?”
悅悅一愣,估計(jì)是沒有想到我會直問這個問題。柳無冥臉上的笑容更深,他站在原地看著我,擺明了是讓我看他的表情行事。我是一個有個性的人,我憑什么聽你的?
雖然我的內(nèi)心戲十分豐富,然而在關(guān)鍵的時候還是認(rèn)真一點(diǎn)比較好。兩具尸將見到柳葉劍開始有些狂躁,它們瘋狂地捶打,我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有兩條鐵鏈系在它們的腰間,它們根本無法動彈。
“我真搞不懂,當(dāng)初為什么要救你。”悅悅咬著牙將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我站在她的面前看著她更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些年的所有事情都從我的腦海里慢慢出現(xiàn),要說我虧欠他人,我可以數(shù)出太多人的名字。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弄不明白當(dāng)初我的對于悅悅來說到底算什么,不過現(xiàn)在,這一點(diǎn)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青銅門里面有什么。倀鬼就在不遠(yuǎn)處,如果你不說,我立馬讓它們帶走這兩把柳葉劍,我保證,那是永遠(yuǎn)都找不到的地方。”我的聲音漸漸變得嚴(yán)厲,其中更是帶有逼迫性的詞語,我知道,現(xiàn)在要弄清楚這些事情,我只有這樣做。
一切都是按照柳無冥寫好的劇本發(fā)展,從他所說的我欠他的第一個人情開始便是如此。他早就料到了一切,而我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開始變得遲鈍,遲鈍得可怕。五年普通人的生活讓我放下了所有的戒備,如今又在我要重新面對這些事的時候,我的思維已經(jīng)被禁錮。
見到悅悅依舊是沒有動作,我示意兩只倀鬼慢慢朝著我走進(jìn)。我故意讓它們倆把腳步放慢,最好每一步都是可以給悅悅足夠的壓力。
柳無冥早就是放下了雙手,他的臉上寫滿了得意,在這個時候他絲毫沒有要隱藏內(nèi)心的興奮。這擺明了是他做好了看戲的準(zhǔn)備,而我和悅悅便是他早就準(zhǔn)備好需要演戲的人員。
“你讓他們倆先離開,有些事情,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悅悅皺了皺眉頭,開始和我將要求。
“別想,不管是什么事,三個人都必須在這里。既然會突然殺出一個王玄,我不敢保證不會有你其他的幫手。在這里,是最安全的。”我直接拒絕道。
悅悅抬起頭更是不理解地看著我,她蔑視一笑,語氣略酸地說道:沒想到不過是幾年沒見,你已經(jīng)變成這么不講道理的人了。
“沒想到幾年沒見,你已經(jīng)變成心狠手辣的人了。”我沒有多想,直言回敬道。
“好,既然你要問我這里到底有什么。那咱們就從那春秋戰(zhàn)國時代開始講起,看看到底是誰對誰錯!柳無冥是楚國的巫師,他在青銅門里應(yīng)該是找到了他所需要的東西。我回到這里的時候,東西已經(jīng)不在了。除了柳無冥,又是誰會想要古渝木母樹的根呢?”悅悅說道這里的時候,眼神繼而變得凌厲。
古渝木母樹的根?我抬起頭看著柳無冥,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連柳無冥都是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我皺了皺眉頭,柳無冥對著我搖搖頭,表示他沒有這么做。
“古渝木,到底是什么東西?”我繼續(xù)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