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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是干什么的,這個問題我該怎么回答?
我沒有著急回答悅悅,反而是故意轉移話題道:叔叔走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悅悅沉默地點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嗯,知道的。要說你那個古玩店,有好多生意都是我送去的,我能不知道這些事?昨天有一個客戶本來想找你去修補一下元白瓷,卻見到你家里有喪事沒有開門,第一時間就通知我了。
我從來都沒有想到我和悅悅居然一直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聯系。想來也是,我的古玩店位置比較偏遠,一般人要找到都是很難。要不是有人在暗中幫我牽線,我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好的生意呢?這么說來,我是要感謝悅悅了。
“現在我和你是一樣的,叔叔的死法十分詭異。他每天晚上都是在墻上畫著東西,但是我每次第二天早上去叔叔的房間查看,那墻上的東西又是消失了。在叔叔走之前,我收到了三具紙棺材。我曾經晚上偷偷看過叔叔繪畫的內容,和你剛剛給我看的照片上的內容八九不離十。不過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沒有想清楚,為什么叔叔畫的東西第二天會消失?”我皺著眉頭問道。
這話語里面的陷阱是給悅悅挖好了,借用叔叔的事情從悅悅的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每個小時都會有人去世,我們四個人只能用最快的方式找到更多的消息。
悅悅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上的照片,她皺著眉頭,帶著不解的語氣說道:“這上面畫的大概可以連成一個故事,可問題是,我在歷史記載上根本找不到這件事。古巴國的消息本就是少之又少,在巴國毀滅后更是找不到任何消息。陳教授給我留下來一封信,我看過信后費盡力氣也不過找到半句話,其他的消息更是沒有……”
半句話?聽到這里的時候我忍不住打斷悅悅問道:什么信?什么話?
悅悅抬起頭看著我,滿面愁容地說道:“信應該是陳教授在離開之前寫下來的,上面大概就講述了一些他出發前遇到的一些奇怪的事情,你要看的話我拿給你就行。至于那半句話……祭祀舞起。”
我真期待還會有下一半句話出現,不過這點消息已經可以用了。我暗中記下了這句話,反而是悅悅追問我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干什么?
“我做的事恐怕對于你來說有點難理解,這種事情不好說出口。”我干笑著說道。“干我這一行十分危險的,說不定你今天見到我是最后一面。不過運氣好的話,我應該還可以再多活幾年……”
“你很缺錢?”悅悅問道。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缺錢,倒是有些不明白為什么悅悅會問我這個問題。
“既然不缺錢,何必要做這么危險的的工作?”
我笑了笑,語氣平靜地回答道:這個工作雖然危險,千百年來一代又一代的人都是接替了下來,難不成到了我們這一輩,就不能接了?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只不過是時間地點和死亡的方式不同罷了。這是一種傳承,一種必須有人繼承的東西。
悅悅多半是不明白我在說什么,我一臉堅定地看著悅悅,自然是希望她是能理解我的。悅悅點點頭,多半是相信我了。
悅悅被一個電話叫走,她讓我先忙著,等中午有時間記得去找她吃飯。走之前,她將那封陳教授的信給了我。我送她上了出租車,轉身就是一路小跑回了太平間。
三個人都在等著我,見著我回去了,陳墨林開門見山問道:問到了什么?
我揮揮手示意我先休息一下,反而是看著已經換成常服的張斷兮問道:你有什么發現?
張斷兮將尸檢報告遞給我,重復解釋道:可以斷定他們是和五哥同樣的死法,一擊割喉,深度根本沒有讓人喘息的機會。兇手的速度很快用勁更大,他的身上肯定有死者的血跡。我已經讓人去找垃圾桶什么的會不會有被拋棄的衣服,不過就算是找到,我們只能又一次認證這個人是在我們之中。
“這不是一個好辦法。”柳無冥接話道。“如果我們提醒其他人,只會一味造成恐慌。所有人都不知道要不要相信對方,更是會讓所有的隊友開始懷疑對方,我們現在的情況不是太好。本來對手處于暗處,而我們在明處,他要做什么動作我們根本無法控制。而他要控制我們,輕而易舉。”
陳墨林點點頭,贊同柳無冥的說法。張斷兮抄著手,皺著眉頭繼續說道:還有個問題,你們沒有聞到這個地方有點什么不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