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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的病具體什么癥狀呢？”

“就是工作時間久了——比如有體力勞動付出時，身體會虛弱，心律降低，嚴(yán)重則渾身冰冷四肢顫抖，他那個槍傷也容易跟著復(fù)發(fā)，很麻煩，所以我讓他隨身帶藥……這是幻燈片，二位可以看看。”

老醫(yī)生拿出幾張X光片，方良看不懂，照隨便看了一遍，放下了。

“多謝您的協(xié)助。”

“沒什么，如果還有問題，可以電話問我，這是名片……”

從醫(yī)院出來，心安的小吳不知聽了什么吩咐，還在外面等著，正好搭順風(fēng)車。

上車后，照吩咐：“去那家二手車行！”

到目的地“余家車行”，用了三十分鐘，這地點靠近外面的公路線，離居民群落比較遠(yuǎn)。

老板就姓余，正指揮員工們干著各種事，包括修車、組裝、洗車乃至加油、買賣，業(yè)務(wù)真是好全面。

聽了來意，余老板說：“二位是想問老孟啊，他退役后在‘余家’干過一年，畢竟軍隊待過，還是校級軍官，修車能耐不是蓋的，我們私交很好，后來他當(dāng)警察了，調(diào)查黑車犯案車輛什么的也會來，‘余家’畢竟是本地最大二手車行，再后來，他當(dāng)顧問，地點太遠(yuǎn)，就少來了，但逢年過節(jié)也會聚頭喝喝小酒。”

“那么，這三天來，他有沒有來過或聯(lián)絡(luò)過你？”

“沒有……啊，不，有過，我是說聯(lián)絡(luò)。”

“請具體講一下。”

“三天前，凌晨快1點了，我剛睡下，老孟來了電話，請我派一輛車，幫個急忙，我就說小段正閑著，讓他跟你去吧，反正都熟。”

“小段是誰？”

“我們車行的員工，維修能力上差不多是大弟子了，老孟來這里的那一年，小段剛?cè)胄校?6、7歲，什么都不懂，是老孟一把手教出來的，他們師徒間情同父子，老孟每次來，都要去看看小段有沒有提高呢。”

“小段目前在不在？”

“在的，我去叫他來……”

不久小段來了，25、6歲，人很厚實的樣子，藍(lán)色工裝上滿是油漬，脫下厚厚手套，手有繭子。

“那天師傅確實快1點的時候來過電話，讓我開車去接。”

“在哪里接？”

“他家附近。”

“幾點去接的人？”

“嗯……有5點吧。”

“他當(dāng)時帶著什么？”

“一個行李箱子，比較大。”

“沉嗎？”

“可以吧，師傅沒讓我?guī)椭帷！?

“上車后，有沒有覺得那箱子有味兒？”

“沒太注意，畢竟我整天修車身上都帶味兒……怎么了，我?guī)煾党鍪裁词铝藛幔俊?

小段滿臉驚慌。

“沒什么，你們開車去了哪里？“

“V市。”

V市，在本地X市另一個方向，距這里車程有1小時。

“你們到過V市具體哪里？”

“師傅沒告訴我，讓我在一個地方等著。”

“你們一同回來了嗎？”

“沒有，師傅留在了V市，我自己開車當(dāng)天就回來了。”

“幾點回的？”

“上午8、9點吧。”

余老板在旁證實：“確實是9點左右小段才回來，因為前面被客人的車堵了，小段是從另一個入口繞進(jìn)來的，我讓他休息了好幾個小時呢。”

“嗯，小段，后面你師傅有沒有再聯(lián)絡(luò)過？”

小段似有了戒心，猶疑了下說：“沒有。”

“如果他再聯(lián)絡(luò)你，請告訴我們，這幾天你也不要離開車行，多謝配合。”

“哦。”

離開余家車行，照說：“這個小段后面在防備我們，給的訊息不完全。”

“再問一遍嗎？”

“暫時沒必要，孟父三天前凌晨5點離開去往V市，已基本可以確定，中間有沒有回來過，暫時無解。”

“請求警局去調(diào)查他在不在V市？”

“這個等會兒自然要辦，不過我不報太大希望，孟父非一般人，真想藏三天，太容易了。”

“那就查他最近電話記錄……哦，不，他肯定會用別的電話。”

“這也算思路，可以讓警局查孟妻的電話接到過什么……”

“嗯，對……然后我們就等著警方回饋嗎？”

“那至少要2、3個小時后了，我可沒那么多耐心。”

是啊，原定6小時內(nèi)破案回沐家，現(xiàn)在諸多折騰耗時已近半。

照說：“孟家夫妻這一線暫時放開，我們可以去查那個神秘受害人了。”

總覺得，這個更難調(diào)查啊……

“我們可以嗎？”

“沒有可不可以，只有去不去查。”

“好吧。”

方良還不知道，剩下的3小時，可謂波譎云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