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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有。”陳媽媽的死歷歷在目,李媽媽慌了神,連忙否認(rèn)。
杜若雨猛地甩了她一巴掌,沉聲喝斥:“還敢狡辯,不是你,那些銀子會長手長腳,自己飛了不成?以往,我不是沒有聽說,府里的一些議論,有人說你在桐鄉(xiāng)日子過得紅火,儼然是個小財主,我已經(jīng)差人去打聽了,不日就會帶回消息,到時候可別想我網(wǎng)開一面。”
未晚看了杜若雨一眼,對這樣的言辭顯然很意外,垂眸思忖片刻,立刻找到問題的關(guān)鍵,桐鄉(xiāng),李媽媽的軟肋所在。
果然,李媽媽滿腹不忿之下,沉默片刻道:“王妃,老奴一人犯的錯,一人當(dāng),日后再不會有這般行徑。”
杜若雨揮揮了手,“來人啊,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老夫人不滿意了,她輕咳了聲,“二十大板輕了。”
杜若雨張了張嘴,努力擠出幾個字,“那重打三十大板。”
末了,姜北道:“杖斃。”
輕輕的兩個字,英明果決。
“王爺,給奴婢一個改過自新的機(jī)會,王爺給個機(jī)會啊……”
侍衛(wèi)進(jìn)門直接將李媽媽拖了下去,不過須臾侍衛(wèi)來報,李媽媽在押往殿前行刑的途中,掙脫侍衛(wèi),一頭撞死在南墻。
杜若雨呆呆地站在那里,不能言語。
李媽媽從她十歲起,就跟在她身側(cè),對她忠心不二,照顧有加,如今李媽媽也去了。照府里的規(guī)紀(jì)這種忤逆主子的奴才,死后直接扔到亂葬崗里,挖個坑埋了。
一天之內(nèi)連折了兩名心腹媽媽,杜若雨的心不由地哆嗦了一下,她從未想到會如此慘敗,震驚很快轉(zhuǎn)為憤怒,視線和未晚短兵相接,姜未晚那雙盈滿笑意的眼神中倒映著她的狼狽,袖中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頭,姜未晚,不管你是刻意還是無意的,我決對不會放過你。
“兒媳管教府內(nèi)下人不力,請母親責(zé)罰。”杜若雨匍匐在地。
“你的確該罰,居心叵測的人,跟在你身邊這么多年,此至今時今日才發(fā)現(xiàn),你怎么也偏聽偏信吧。養(yǎng)這樣的下人挑撥是非,長此以往必然家宅不寧。好在北兒果決,早早處置了。今此一遭,但愿你能少些糊涂心思,多做些讓姜王府臉上風(fēng)光的事!”
老夫人語重心長的話,聽在杜若雨耳朵里甚是刺耳,礙于夫君在場,卻不得不連連點(diǎn)頭稱是。
“北兒,我看也該給她們娘兩添做幾件衣衫,到底是我們姜王府的小姐和姨娘,全王府的人都在看著呢,更何況小晚兒還是皇帝賜封的郡主。”
這是要收回她管理后院的權(quán)力嗎?
杜若雨的心都被提到嗓子眼,“母親,這件事就讓兒媳去操辦吧。這本是我的份內(nèi)事。”
“也好。”老夫人頜首同意,她揮手招來崔蘭,“你去把二姨娘給我找來,說我這里有幾塊上好的布料,讓她來選回去裁幾身合適的衣衫。”
“我那里也有幾匹宮里送來的布帛,我這就差人去取來,供妹妹挑選。雖然不能彌補(bǔ)李媽媽作犯下的錯,也算是我對她的一點(diǎn)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