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山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的天氣有些陰霾。
可見度很低。
讓人感覺很是壓抑。
今天一大早,當我興致沖沖地走出家門,開始四處找工作后,我的勃勃興致在一次一次的碰壁后,開始偃旗息鼓了。
我開始懷疑我昨晚是不是真的在做夢了?
最后我得出了一個總結:人間才是最難混的。
是啊,老朱師父教我的都是些驅魔捉鬼的法技,難道我要用在人身上?不錄用我,我就驅了他,捉了他?
看來,那什么驅魔捉鬼和討生活、過生計是兩碼事。
似乎我的人生并未改變什么。
我那灰暗的人生軌跡,好像還在延續著。
最后一家廠子,過了大橋河東的石灰廠,也還是沒有錄用我。雖然人家說的很委婉,讓我聽訊,可連我的電話號碼都沒有留下,聽個屁啊!
走出那家石灰廠,我看了看時間,也是將近十八點了。
跑了一天了,午飯都沒有吃,此時,我只想回家吃碗泡面,然后睡大覺??纯磯糁羞€能不能再見我那老朱師父,跟他聊聊。
頗有些心灰意冷的我,坐上公交車,回到了家里。
吃完泡面,趕緊睡覺,卻再不見了我那老朱師父。
豎日天橋上,也是尋不見了朱慶澤的身影。
這真的很像是孫猴子學會了本領后,那老師便真的就不再與他相見了??!
我又開始茫然了。
讓我真正開始懷疑那老朱和那夢境的是,“黑螈圈”在我的口訣咒語中,并未有什么變化,它只是成了地地道道的一個“黑曜石墜子的項鏈”了。
到底是怎么了?
連那別在衣領前的胸針——“殤湯劍”也沒了反應。任我怎么抖,都不出來了。
真是!
所謂“照妖鏡”真的就是一面鏡子了。
我有些迷茫起來。
難道前幾日,我真的有些精神恍惚了?大白天發癔癥了?
這一日,我又是一覺睡到了大晚上。
起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百無聊賴!
我賴在床上,不想起來,可是,確乎是睡不著了。
就在此時,電話鈴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靠!這“畜生”居然還記得我的存在呢!
“喂!阿偉!你小子,怎么想起我了!”我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
樊家偉是我朋友,也是我生活圈子里所存不多的“稀有動物”之一了。
因為極度的拮據,我好久都沒有找朋友們出來喝小酒了。
電話中阿偉喊我出來喝酒,我立馬答應了下來。
隨便套了件衣服,我便要開門出去了,而當我剛要邁出門的時候,我又折返進了屋里。
想了想,還是換穿上了那套藍色西服。
戴上網上購買來的二十元的手表。
那什么三件法器“照妖鏡”、“黑螈圈”、“殤湯劍”還是給隨身帶上了,反正也是方便攜帶的,而且是可以裝飾我這一身衣服的。
“照妖鏡”放在口袋里,配上小梳子,可以隨時整理我那“三七分”的發型呢。
我算是明白了:馬靠鞍,人還是要靠衣裝的。
“黑螈圈”戴在脖子上,怎么也算是“黑曜石墜子”的項鏈吧。
而打上一條紅色領帶后,那“殤湯劍”的胸針正好卡在領帶上,絕配。
黑皮鞋上了點鞋油,擦了擦。
站在衛生間的“穿衣鏡”前看了看,別說,有模有樣,真是青春永駐啊!
自我感覺十分良好。
下了樓,我在便利店里專門買了一包好煙,十塊錢一包的好煙。
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打算出去和朋友喝點小酒的好心情,溢于言表!
此時,已是日落黃昏,大排檔也都開始陸續上市了。
……
樊家偉和金愉樂早已來到一家大排檔,找了個小方桌坐下。這家菜的味道應該不咋滴,食客不多,但卻清靜的很。其實,我們弟兄們對吃都不挑剔,吃的舒服更重要。老板的態度還不錯,這就很好。
……
大排檔深處的一張桌子上,坐著倆人。
一個是剃著平頭、戴著眼鏡,今年二十七歲的金愉樂;一個是頭發不長不短卻很有型,八九年出生屬蛇的樊家偉。
實際上,金愉樂也是八九年出生,跟樊家偉一樣屬蛇的。但是他非說自己是九零年屬馬的,非說自己是九零后。
卻并不見景翔。他果然不在。景翔跟我一樣屬龍,我們都是八八年出生的。只是他比我小月份,我八月,他十二月。
相比較之,金愉樂比樊家偉瘦多了,樊偉有些大肚便便地感覺,卻十分壯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