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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眸上頓時蓋滿憤怒的狠光,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地上雙手抱膝早已六神無主的“盧演”一眼,“盧演”猛地又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將身子又往后挪了挪。
如此這般大張旗鼓之后,才發現自己竟被一柔弱書生擺了一道,董晉升心里怎能不惱羞成怒。瞧著“盧演”那張丑陋不堪的臉,越發地想上前狠揍他一頓出了這口惡氣,可又耐不住時間緊迫,最后還是拂袖就往樓梯口走去,邊走邊厲聲喝道:“回城,去沅陵侯府!”
那兵衛連連應是后便緊跟在董晉升之后往外走,只是離開前有意無意地回頭看了還縮在地上的“盧演”一眼,卻不湊不巧地剛好與“盧演”沉冷的目光對上。
“盧演”面無表情地對著那兵衛輕輕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而那兵衛也趕緊跟上董晉升其后離開。
白遺站在東南面的方窗前,漠然看著董晉升的隊伍卷起一陣沙塵就往城中而去,直到他們成了一連串的黑點,白遺才將視線轉到遠處的慶律寺方向上,盡管根本看不見什么,可他還是深沉地凝視了片刻,才轉身回去。
從那近三人高,面上金漆已掉落不少的釋伽牟尼像后,祁緣揪著一個雙手被粗麻繩捆在身后的青年緩緩走出,那青年沒有一絲掙扎。
這時王桓已經重新坐好在軟墊上,額上已有細汗溢出,他吃力地將蓋在下半身的毯子往身上拉了拉,冰冷的雙手顫抖著捂著手爐,時不時低頭沉咳幾聲。
那青年來到他面前時,臉上沒有一點恨意,也沒有一絲意外,有的只是不甘。
王桓卻看都不想看他,垂頭盯著茶幾上還余下的水漬,驀地冷笑兩聲。
只是那兩聲冷笑,傳到祁緣耳里,盡帶悲傷。
少頃,王桓才幽幽地抬起頭,目光清冷地凝視著那青年冷漠的臉,笑了笑,說:“秦摯啊,我們終于又見面了啊...”
秦摯臉上脖子上都掛著不少大大小小的新舊疤痕,他低頭看著王桓,面無表情。
王桓只與他對視少頃,便又皮笑肉不笑地微微扯起嘴角垂下頭,他目光凝在面前茶杯上,時不時提袖擋在面前急促地喘咳,每次咳嗽都將他單薄孱弱的身體帶得發抖,仿佛隨時就要散成一堆碎骨那般。
秦摯看在眼里,眉心稍皺,他忽然沙啞地問:“這一年,你發生了什么?”
“這一年?”王桓驟然冷笑一聲,伸手握住茶杯,茶杯在他指尖繞了兩圈,他才抬起眼皮睨著秦摯,陰涼地說,“你要問的,應該是這些年吧?”
王桓眼尾輕掃秦摯臉上,戲謔笑笑,又說:“秦摯啊…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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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二公子憶童稚時。
小王爺從小就京城小醋王。
(昨天室友提前送我圣誕禮物,說看我最近太辛苦了
(感動,日常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