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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桓又笑了笑,前臂撐起上半身,下巴架在謝寧肩骨上,覷著謝寧悶悶不樂的半邊臉,輕膩地說:“在下這到底是怎么又把咱們小王爺給招惹了...”
“你閉嘴...”謝寧閉上眼,沉沉地低吼道。
王桓也不惱,直起身子坐好后,一手繞過謝寧身子將他擺回正,然后爬到他腦后,雙手按在他兩邊太陽穴上,輕輕按揉。
“這是腦袋瓜子不爽快就來給我脾氣瞧著吧...”王桓柔和地說,“我說小王爺您這人怎么這樣,難不成跑到在下這兒來就為了耍酒瘋...”
謝寧驀地皺眉,爬起身子湊到王桓面前,鼻子都快要貼到王桓的臉,猛地打斷問道:“我昨晚做了什么?”
王桓更覺有趣,他倒也沒退后,只意味深長地笑笑,說:“小王爺您昨晚就是與我這般距離,然后...”
謝寧一聽,小臉驟然發(fā)紅,立刻往后退開退到炕邊上,他背對著王桓,手忙腳亂地穿上靴子后就要站起離開。
王桓臉上的笑容早已掛不住,他見著謝寧已經(jīng)要往外跑,笑著又輕佻地喊道:“小王爺,您的刀還在旁邊兒地上呢,可別落下了...”
謝寧卒然站住,臉已經(jīng)紅得跟九月蘋果似的,他頭也不回低聲罵了句:“讓你別叫我小王爺!”走去將劍拾起后頓然離開。
王桓看著謝寧離開的背影越來越朦朧,他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模糊,聽見謝寧將門摔上后,他麻利地爬下床走到書柜邊上。
打開那個裝著□□的木盒子,從最底下抽出一張拿起,走到銅鏡前帶上,左右看了看后,又將面/具脫下隨手扔在一邊。
他雙手按在桌上,將臉湊到銅鏡前,緊盯著銅鏡里那張清俊文秀的臉,他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死光。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透,公雞剛?cè)曁浣校汲菛|一座富有氣勢的府宅的大門忽然被從里打開,一個穿著布衣的青年快步跑出,然后不耐煩地對著里頭招了招手,壓低聲音罵道:“老爺可真是白養(yǎng)你們這些人了,都跟沒吃飯一樣,趕緊的,手腳麻利些,別拖拖拉拉的!”
語音剛落,兩個家仆一前一后,肩上壓著一條扁擔(dān),扁擔(dān)下吊著一個朱漆大木箱,上面還有掛著一朵大紅花。
這剛走出來,走在前面的家仆忽然將扁擔(dān)撂下,捂著肚子一臉痛苦地對那青年說:“三哥,我這早上吃錯東西了,我這...我這真的走不了...”
那青年猛地一巴掌拍在那家仆腦袋上,惡狠狠地罵道:“你們這些家伙,就是懶人屎尿多!平時都蹲在廚房賭錢的時候咋不見你鬧肚子!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著偷懶!”
那家仆幾乎要哭出眼淚,他一邊躲閃一邊說:“三哥我這真沒騙您啊,您這不信,您問問猴兒,我都蹲一早上茅廁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青衣,身型干瘦的家仆正一手提著一只母雞往宅子里走去,那青年瞧見他,才停手,對著那青衣家仆招了招手,說:“驢兒,你過來。”然后又往那鬧肚子的家仆屁股上狠踢了一腳,罵道:“趕緊給爺滾!明兒就讓老爺把你給辭了!”
那叫驢兒的青年不敢怠慢,連忙跑上前,腆著臉不停哈腰,說:“三哥早,三哥有什么吩咐?”
“你跟猴兒趕緊在天亮前把這些彩禮送回到簡家去,快去快回!”
驢兒一一答應(yīng),連忙將那扁擔(dān)往自己肩上一搭,誰知這木箱子實在太沉,他差點沒站穩(wěn),曲膝就要摔下。
那三哥剛轉(zhuǎn)身,余光剛好瞧見驢兒差點摔下,他又一巴掌猛地拍到驢兒后背,兇惡地罵道:“你這是沒吃早飯還是咋地?連個擔(dān)子都挑不好了?我警告你你可別給摔了!就算人家簡家多遭罪那都是人家的事兒,咱們孟家的顏面可不能丟!”
驢兒連連稱是,三哥轉(zhuǎn)身回屋后,他咬著牙艱難將那擔(dān)子再次挑起,往前走了一步,卻又差點兒摔倒。
猴兒在其后忍不住問道:“驢兒,你今兒這是怎么?平日里你可忒有勁兒的,今兒怎么跟個病貓似的?”
驢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嘿嘿兩聲后,說:“我就沒吃早飯,不礙事兒,咱趕緊送過去吧。”說著便往前走去。
他離開時還回頭看了一眼那門上的朱漆金字牌匾,上面氣勢雄渾地寫著長白孟府四個大字,他正要回頭,卻隱約見到門后站著一個櫻紅身影,雙手扶在門邊兒上,看著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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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的手肘莫名其妙發(fā)炎了,開門都開不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