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之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白牡丹劇烈的掙扎下,我狠狠地吻上了她的脖子。
“別鬧!鋒芒!求你!”白牡丹開始哀求著我。
我豈會輕易放過她,要不然下次她肯定會認為我好欺負的,我安慰著自己,為自己找了個正當的理由。
我吻上了她的嘴唇,她的雙唇緊閉,喉嚨中發出嗡嗡的聲音。
“你們兩個就是冤家,一見面不是冷戰就是互掐!”香奈兒的聲音傳來在樓梯口傳來。
我急忙回頭白牡丹,向樓梯口看去,只見香奈兒拿著一沓折疊整齊的迷彩服從樓下走了上來,她一邊走一邊幽怨的嘀咕著。
我抱著白牡丹的手最后狠狠地抓了一把白牡丹的后背,解開了她背后的某種扣子之類的東西。
在她放棄抵抗癱軟在我懷里的時候,我得意的將她丟在床上,在她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后看著面色通紅的她,只見她閉上了眼睛,不再試圖反抗。
而我,也失去了繼續打鬧的興趣,接過香奈兒遞來的衣服,我快速的套上了,香奈兒細心的走了過來為我整了整衣領,如一個賢惠的妻子般的看著我,她說:“鋒芒,你真好看?!?
我笑了笑,一邊推脫一邊擺手,其實,我心里已經默認了他的這個觀點。
在我和香奈兒聊天的時候,后背突然被人抱住,然后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痛,白牡丹這個瘋女人!敢咬我!
“你敢咬我!”我握緊拳頭一字一句的說。
?。〔弊由系耐从X越來越清晰。
我狠狠地一甩身體,瞬間將白牡丹甩到床邊,我看了眼香奈兒,一躍而起,直接撲在白牡丹的身上,上下其手,白牡丹閉上眼睛任憑我不斷的撫摸親吻,我深深的呼吸著早上撩人的氣息,白牡丹身上有股女人特有的淡淡體香,我的身體對這中體香很敏感,我有失控的傾向。
在我和白牡丹打鬧的時候,我總是會不自覺地偷偷看一眼一旁默不作聲的香奈兒,只見香奈兒的表情也很豐富,起初是帶著一絲怒意,到后來,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坐在床邊,滿是好奇的打量起我們來。
我腦海里突然萌生出一個刺激而大膽的想法,要不要當著她的面做點什么?
很快,我就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瘋狂的念頭。
因為香奈兒微笑著從我的桌子上抽出了瑞士軍刀,看著我的下體,大有深意的對我眨了眨眼。
我渾身一震惡寒,迅速推開白牡丹,跳下了床。
身后傳來兩女歡快的笑聲,我站在樓梯口,突然覺得,其實這樣也不錯。
吃過早飯,清蒸狼肉的味道讓我有點意猶未盡,我抿了抿嘴唇,看著眾人開口說道:“由于不確定的因素增加,我們的晨跑計劃改為室內活動,每人五百個俯臥撐,五百個仰臥起坐,分為兩組,可交替進行。”
當我說完,屋內鴉雀無聲,我仰起頭看著屋頂的木板,我感受到了空氣中深深的惡意正在蔓延開來。
這股惡意越來越濃厚,我心里一陣發虛,于是,我改口道:“說錯了,兩百俯臥撐,兩百仰臥起坐?!?
凝固的空氣中終于有了一絲松動的景象,我深吸一口氣,只覺得早上的空氣異常新鮮。
所有人都趴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我在他們身后漫步著,時而給老疤頭和毒蛇一腳,糾正他們這些老兵痞的偷懶舉動,索尼亞也加入了進來,我給他開了小灶,一百俯臥撐,一百仰臥起坐。
索尼亞開心的沖我笑,牙齒潔白,有點晃眼。
在抱怨聲和喘息聲中,我們度過了一個上午,外面的暴風雨越來越大,有些大樹都被吹倒了,我聽著閣樓的吱吱響動,祈禱著它能堅持到我們離開那天。
下午,我給他們講解了叢林中的規則及技巧。
他們似乎很感興趣,他們只是香奈兒和索尼亞,其他人都很郁悶的看著我,畢竟,我說的,他們都懂。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今天白天,黑狼沒有出現,毒梟也沒有來,這么大的暴雨,我估計毒梟是不回來了,他們有可能在暴雨停下后趕過來。
我現在到是希望暴雨不要停下,至少在大白鯊和老獵頭趕回來之前不要停下。
暴雨阻礙了毒梟的路,阻礙了狼群的偷窺,我努力的讓自己從沉悶的暴雨中找到存在的意義。
晚上的時候,眾人覺得無趣,于是對我的閣樓進行徹底的大搜查,他們很好奇,我一個人是怎么在這里生活那么久的,他們懷疑我藏著日本女人的那種照片和書籍。
在幾人的無限制推斷下,我郁悶的不再說話,任憑他們搜索著那些讓人興奮的東西。
找了一大圈,翻遍了我的臥室和柜子,他們似乎并未找到什么確鑿的證據,就在我暗自淡定的時候,索尼亞像發現新大陸般的叫了起來,他從我那扇布滿蜘蛛網和灰塵的儲藏室中走了出來,雙手負背,手里似乎拿著什么東西?
在他走出來時,我心中突然有些發虛,有點不淡定,我努力地回憶著,我不是都銷毀了嗎?難道還有遺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