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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的看著帆布包,問道:“這里是?”
白牡丹提著帆布包扔給了我,說:“自己看吧,有驚喜哦!”
我看著白牡丹嘴角勾起的壞笑,好奇的打開了帆布包。
拉開拉鏈,入眼四件雨衣,我將雨衣拿出來放在車子的座位上,繼續(xù)翻找。
一個印著紅十字的急救包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內(nèi)。
當(dāng)我將急救包拿出來后,帆布包底部的東西讓我眼前一亮,一條藍(lán)山香煙!我苦笑著拿起了那一條藍(lán)山!
回頭看了眼注視我的眾人,將煙塞回了包中。
“白牡丹,把油箱底部的螺絲弄開。”
我說。
白牡丹現(xiàn)實一愣,那雙桃花眼眨了眨,不解的問:“鋒芒,你要干嘛?”
我看了眼滿臉戒備的白牡丹,突然得出一個結(jié)論,不是只有男人才喜歡車,女人貌似也對車情有獨鐘。
“我,我需要汽油。”我遲疑著說到。
白牡丹看了眼索尼亞身前的坑,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鉆入車底忙活起來。
五分鐘后,兩輛吉普車的汽油被放盡,香奈兒接過白牡丹遞出的最后一頭盔汽油,我接了過來,潑進(jìn)坑里
掏出從毒蛇那里繳獲的幾支香煙,我扔了一支給索尼亞,然后肚子點上。
嗆鼻的煙味散發(fā)出獨有的香氣,索尼亞捂著胸口不斷的咳嗽著,顯然,他是第一次抽煙。
香奈兒瞟了我一眼,奪過我手中的藍(lán)山,扔進(jìn)了充斥著血腥味,淤泥味,還有汽油味的大坑里。
熊熊大火快速燃燒起來,大坑里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響,肉香味在四周蔓延開來。
我的胃部一陣翻騰,強忍著嘔吐的沖動,我再次點燃一支香煙,他們都往后退了十幾米,我看著他們,并不覺得哪里不好。
我站在原地,狠狠地抽著煙,大火的溫度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干燥起來,一陣風(fēng)吹來,火光搖曳著,逆風(fēng)飄揚。
我的眼角濕潤了,沒有理由,沒有原因,也許是我太在意了吧。
看著大火一點點的燃燒,我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手被煙頭燙了一下,我這才松開食指與中指間的煙頭。
看著大火慢慢的消退,我拿起鐵鏟為他們蓋上黃土。
索尼亞和香奈兒在第一時間參與了進(jìn)來,他們卷起袖子,一聲不發(fā)的重復(fù)著手中機械般的動作。
白牡丹猶豫了一會,在我的慫恿下也最終妥協(xié),她站在我的旁邊,用腳往坑里踢土。
三更時分,我們填好了這個坑,然后從廢墟中將一些門板拿出,做成簡陋的墓碑,半個時辰后,我們輕輕的熄滅火把,我站在這個坑前,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如一個信教徒般的禱告起來。
我的腦海中不斷地出現(xiàn)一些熟悉的陌生的面孔,有笑著的,有沉默的,有紅暈的,也有蒼白的,還有哭著的,我想不明白,他們?yōu)槭裁纯梢哉紦?jù)我的腦海,在我最彷徨的時候,他們像是一個個尖銳的冰刺,狠狠地扎著我的心臟,我的身體,我的脈搏。
愿逝者安息、、
我默默的祈禱著,低下頭,在夜色的掩護(hù)下,我仰起頭,看著天空,將眼淚鎖進(jìn)眼眸中。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墓碑,鞠了一躬,我轉(zhuǎn)身向我的閣樓走去,當(dāng)我轉(zhuǎn)身后后我就再也沒有回頭,身后三人的呼喚聲越來越微弱,他們很擔(dān)心我的精神狀態(tài),我只是不想說話而已,我此刻很疲憊。
數(shù)著步子,腦海里空蕩蕩的壓抑,直到所有畫面感消失不見,我笑著,雖然我不知道我在笑什么、、
當(dāng)我回到閣樓時,毒蛇和老疤痕正在爭吵中,他們似乎是為一個河流的具體位置產(chǎn)生了不同的看法。
毒蛇嚴(yán)肅的指著老疤頭的腦袋說:“這條河明明是在山的那一邊,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
老疤頭不甘示弱的站了起來,推了毒蛇一把,說:“你放屁,我記得明明是在山的這一邊,你這路癡到底知不知道東南西北是什么?”
“老家伙!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毒蛇也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之意。
老疤頭摸了摸腦袋上的疤痕,瞇起眼說道:“我老疤頭出來混的時候,你還是個毛頭小子,怎么著?想打我?”
“我就打你了,你怎么著吧!”毒蛇說完直接給了老疤頭一個右勾拳!
老疤頭雖然年紀(jì)有點大了,但畢竟是老手,身子往后一退,躲過了毒蛇的一擊。毒蛇眼看一拳落空,面色甚是難看,跨前一步,再次一連揮出三拳!
老疤頭面色凝重,再次向后退了三步,毒蛇的拳頭再次落空。
毒蛇看著老疤頭,抹了把鼻子,聳了聳肩,拳腳一起用上,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