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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車子到達(dá)公寓。
周子希率先下車,拎著我的衣領(lǐng)將我拽進(jìn)電梯。
我亦步亦趨,莫大的惶恐在心底不斷發(fā)酵,顫抖著聲音跟他求饒:“周,周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閉嘴!”周子希陰寒著臉,完全不聽我的解釋。
我頭皮發(fā)麻,后背僵直,想到之前在公寓里遭遇的對待,腿肚子就不爭氣地打顫。
“叮”
電梯到達(dá)指定樓層。
我們剛從電梯出來,公寓大門就被推開。
孟然站在門口,溫柔地說:“子希,你回來啦。”臉上帶著嬌俏可愛的笑容。
看到我的瞬間,她神色僵硬片刻,又飛快地掛上溫柔的笑容。
之前我還遍體生寒,看到孟然的時候,忽然松了口氣。
周子希那么在乎孟然,當(dāng)著她的面,肯定不會做出什么暴力的舉動。那我就安全了。
我感激地朝孟然一笑,她卻滿臉茫然,困惑地望著我。
“周少,要不然我先走了?”我試探著問了一句。
周子希卻緊抓著我的衣領(lǐng)不松手。他胳膊往上一抬,我立刻呼吸困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頰憋得滾燙。
“你回屋里去。”他冷靜地朝孟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拎著我衣領(lǐng)將我往臥室里拖。
“周少!周少!”我嚇了一大跳,求救地望著孟然。
孟然怔愣片刻,忽然明白過來他要干什么,快步走過來抓住他的胳膊,委屈地問他:“這是我們的家,是我們的房間,你要帶她干什么?”
周子希滿臉陰鷙,硬生生壓抑著怒火,輕輕推開她的手,漠然道:“你別管。”
“我怎么能不管?”孟然豆大的淚珠倏的滾落下來,指著我的鼻子哭起來,“你要帶這個臟東西,去睡我的床?”
她眼底的責(zé)問那么深,整個人像寒風(fēng)中搖曳的百合花,我看了都心疼。
周子希卻緊抿著嘴唇,**地回了一句:“她不是什么臟東西,孟然,別忘了你大家小姐的教養(yǎng)。”
說著將我拖進(jìn)臥室,“砰”一聲甩上門。
我腦子里暈暈乎乎的,耳邊還環(huán)繞著周子希那一句“她不是什么臟東西”,直到他將我重重扔在床上,我才清醒過來。
“周少,周少你冷靜點(diǎn)。”我迅速爬起來,用力將自己蜷縮成一團(tuán)躲在床邊角落里。
周子希站在床腳的地毯上,一言不發(fā),雙眸牢牢盯在我身上。
他抬手解下襯衫上的一粒紐扣,露出脖頸處泛著紅色的皮膚。下面還有好幾個扣子,他煩躁地不想去解,雙手抓住衣領(lǐng)兩邊,“乓乓”一下嘣掉所有紐扣,反手將衣服甩在地上。
“周少你喝醉了,你要不要醒醒酒……”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渾身僵硬的快要失去知覺。
與之前猛烈襲來的粗暴完全不同,周子希所有的動作都慢條斯理。他這種詭異的冷靜卻更讓我害怕。
他就像享受捕獵過程的獵人一樣,看著獵物掙扎,心里才會痛快,才能刺激僵直的神經(jīng)。
“你以為我硬不起來,就沒有辦法治你?”他似笑非笑地望著我,忽然抬手拎起一個箱子扔在床上。
箱子沒有上鎖,隨著他的動作,里面的東西掉了出來。
入眼的是好幾盒錄像帶,封面上映著不堪入目的畫面,錄像帶下面,我竟然看到了那種成人用的東西,霎時間驚的我頭皮發(fā)麻,像碰到毒蛇一樣一腳將箱子踢到床下。
“張楚楚,我有一百種辦法能讓你痛快。”周子希混不在意地笑笑,無所謂地將箱子踢到一邊,勾著唇腳望著我:“你是要我親自動手,還是要我用這里的東西,自己選。”
我被他森冷的樣子震住,剎那間腦子一片空白,連掙扎都忘了,哆哆嗦嗦地望著他,哀求道:“周,周少,你……你自己動手……”
周子希齜牙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扔掉褲子,踩掉鞋子,直接朝我撲過來。
直到被他壓在床單上,看他又像條哈巴狗一樣亂拱,我混亂的大腦才有了一絲清醒。
剛才被他連番動作,我完全嚇懵了,早該想到,周子希這個人,嘴巴比什么都硬,他嘴里說的話怎么能信!
我仰頭望著雪白的天花板,任由他胡啃亂咬,咬緊牙關(guān)一聲不吭,乞求他快點(diǎn)發(fā)完瘋放過我。
耳邊能聽到“砰砰砰”的拍門聲,孟然期期艾艾的聲音在我耳邊揮之不去:“子希……你不能這么對我……子希……我恨你子希……”
我閉上眼,聽著孟然哀傷的叫聲,心里突然一陣反胃。
我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