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十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姬珧打斷他:“你犯錯的心路歷程,本宮并沒有興趣,只是別拿一副正氣凜然的態度對著我,我覺得惡心。”
虛偽的假面一旦破碎,露出的真容會非常脆弱,宣重幾乎是崩潰到無地自容,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
姬珧眼中譏諷,淡淡道:“為臣,你不忠,為官,你不清,為人,你不正,就算本宮沒揭露你的丑陋,你起碼也不該這么心安理得地自詡正義。”
“我不曾……”不曾什么,他卻說不出來。
宣重藏在心頭的秘密,這么多年一直見不得光,如今被姬珧戳破,瞬間萎靡地像個耄耋老者。
看到宣重塌陷肩膀,如行尸走肉一般坐在那里,姬珧理了理裙擺,眼睛瞥了一眼側后方,而后收回視線,看著面前的人:“你二哥已經伏法,至于宣家怎么處置,還看你的意思。愿不愿意說出你所知道的一切,是你自己的事,但你要是個人,就該好好想一想,大禹是姬氏一手創建的,我再不濟,也姓姬,沒人比我更想看到它繁榮昌盛。”
姬珧已經彎腰走了出去,她并不等宣重回復,獄卒將牢門關上,她走到隔壁牢房門前,看了一眼神情怔忪的宣承弈。
他比宣重更崩潰。
出了天牢,陽光照射下,姬珧有些睜不開眼睛,她擋著光,登上馬車,不一會兒,宣承弈也被十二押了進來。
馬車悠悠駛向公主府,姬珧支著手看著窗外,愜意地吹著清風,宣承弈卻是一直赤紅著眼,復雜地看著她。
半晌之后,姬珧才轉過頭,將他口中的東西拽了下來,笑容里似有深意,看著他問道:“怎么,你還想罵本宮?”
宣承弈張了張口,卻不知要說什么。
他心緒很亂,在做完那個夢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寧,今天偷聽到公主與父親的談話,更讓他心亂如麻,好像一直以來信奉的東西幾近崩塌,他一時不能接受,只能像個呆傻的人一樣放空自己。
他不說話,姬珧便繼續問:“聽聞你二叔是什么樣的人之后,你還恨本宮嗎?”
“你……殿下……早就知道二叔——”
“不,不知道,”姬珧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讓人膽寒的冷漠,“殺他時,并不知道,殺他只是因為想殺他,然后脅迫你就范。”
宣承弈一下頓住,看著姬珧的眼神滿是震驚。
“這世間有些事總是事發突然,而理由則是后來才加上去的,就像你父親明明背叛皇族,卻要自詡為了天下百姓一樣。”
姬珧淡漠地說著這番話,明明頂著一張絕美無暇的臉,是此世間至純至凈的神圣之光,卻莫名讓宣承弈覺得頭頂發麻,他第一次切切實實感覺到了姬珧的恐怖。
“三郎,”姬珧伸出手,替他理了理鬢角發絲,撫上他的臉,像是在看珍寶美玉,“你父親雖犯了滅族之罪,但只要你聽話,本宮就可以讓他們一直活著。”
宣承弈微微偏了偏頭,她便強硬地將他的臉掰正,逼迫他直視她。
今天獄中交談,她是故意讓他去聽的,一邊狠狠打了他的臉,讓他知道自己人未必都是良善的,一邊讓他看到族人被折磨的樣子,以此來逼他就范。
就在剛才姬珧先上馬車的短暫時間內,十二帶他去看了父親……
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
“殿下到底……為何對我這么執著?”他怔怔地看著她,喃喃道。
“因為你是本宮見到的男人里,最不聽話的那個。”姬珧答得很快,宣承弈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微微睜大了黑眸,眼角的那顆淚痣更顯詫異。
姬珧忽然揪著他衣領拉進二人之間的距離,鼻息相抵,她嗅到了他身上濃重的藥香,眸光微沉,那人卻一動不敢動,脊背緊緊靠著車壁,完全是防備的姿態。
她湊上紅唇,在他嘴邊點了一下,卻并不離去,故意流連,宣承弈看著那雙美眸,全身僵硬,背后綁著的手扣著木板,青筋立現。
姬珧輕笑道:“從今以后,你每天都必須陪本宮睡。”
※※※※※※※※※※※※※※※※※※※※
十九:以為殿下會說喜歡我,結果就只是因為我是所有人里最不聽話的崽!
別的人:似乎知道自己最終失敗的原因了。
姬珧(挑眉):男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本宮的注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