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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從前就是有一個人,他不問緣由地對她好,可結果呢,只是為了在她身上謀求更大的利益,等到有一天踩到她頭上耀武揚威而已。
要說冷靜,姬珧還是冷靜的,要說不怨,那是假話。
即便知道了姬氏于張家有不可磨滅的血海深仇,姬珧心中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聽完魏長駱的話之后這口氣就一直這么頂著,她裝作鎮定自若,其實不過是好面子罷了。
一雙手忽然隔著柔順光滑的衣料按在她腿側,姬珧猝然回神,這才發覺薛辭年不知何時挨著她近了許多,好像還說了一句什么話,她沒聽清。
“你說什么?”姬珧追問,卻忽然驚呼一聲,“?。∧悖 ?
指尖按揉的地方忽然加大了力氣,一陣酸疼席卷來,帶了一絲故意,像是在懲罰她的失神,姬珧下意識伸手推拒,手指覆上他手背,瞪著美眸要叱他,就聽薛辭年問道:“殿下是怕了嗎?”
怕了嗎?怕什么?
姬珧恍惚片刻,才知道他是在問什么。
怕別人不求回報付出的好,也怕自己廉價的相信會再次讓自己墜入地獄。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說得就是她這般了。
姬珧呼吸有些發緊,薛辭年不是那么咄咄逼人的人,但是她發覺他好像總是能讓自己覺得難堪。盡管那種杯弓蛇影的謹慎惡心得讓人發笑,姬珧也不得不承認,她非常害怕行差踏錯任何一步,這種害怕已經到了幾近病態的程度,會影響她的為人處世。
盡管她掩飾得很好,卻還是一眼就被他看透。
就是這種被他看透的懦弱膽小,會讓她覺得有些難堪。
薛辭年卻忽然打斷她的思緒,垂眸道:“殿下說得對,沒有人會真的無欲無求,我也不過是在假裝罷了?!?
他一邊說著,手掌一邊順著衣料向下,握住她的小腿,隔著輕紗拂過肌膚,有種磨砂的粗糲之感,溫熱的指腹帶走一陣陣熱流。
姬珧直直地看著他,驀地收回雙腳,他卻欺身上前,膝腿抵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一陣陣擂鼓般的心跳,再抬眸時,四目相對,呼吸也近在咫尺。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想要,”點漆的黑眸有些迷蒙,升高的溫度讓臉色也漸漸染上醉意,姬珧看到他喉結滾了一下,溫熱的唇瞬間就湊到她耳邊,卻是輕嘆一聲,“只是不敢想罷了?!?
他費盡勇氣終于到她身前,卻說了一句這么卑微的話,姬珧呵出的氣都是抖的,就這么被撩撥出一團無從發泄的浴火,結果卻是“不敢想”,不敢也做了,還躲什么呢?
姬珧有些生氣,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壓過去,他肩背抵在床榻上,亂踢的腳踹翻了旁邊的花架,錦瓶乍然摔碎,清脆的響聲卻沒有喚醒游走在沉迷邊緣的理智,反而讓他的眼眸更加黯沉。
這下是真的肌膚相貼了。
“本宮看你未必是不敢想……”姬珧跪坐在他腰間冷哼一聲,雙掌交疊抵在他胸口上,床頭的熏香銅球里冒出裊裊紫煙,滿室旖旎。
她微抬著下巴,每說出一個字都充滿誘惑,一點一點撞擊著他的神經,身側緊抓著衣料的手冒著根根青筋。
她矮下身子,趴在他耳邊用氣音說著:“你只是不敢做罷了——”
話音未落,忽覺眼前天旋地轉。
帳中身影變幻,一聲驚呼散在隱忍克制的喘息中,薛辭年抱著她翻了個身,鼻息相抵,濕熱的吻如狂風驟雨般掀起暗潮,撩起的星火點亮荒原,淺嘗輒止之后卻是不肯饜足的攻占。
姬珧仰起脖子,下意識勾著他腰身,但他只是親吻她的唇、側臉和頸窩,很久都沒有再進一步,仿佛在克制著內心的欲妄。
他比純良表面上看起來更加張狂無度,因此驟然停下來時,姬珧便覺得有些猝不及防。
泅水雙眸半睜著,尚未褪去的情.欲的臉上染著嬌艷濃稠的醉紅,她看到薛辭年蒼白著臉低下頭,如夢中驚醒般退到床邊,極為謙卑地彎了下身,“殿下……恕罪,是奴……不配得到殿下的寵幸?!彼f完便轉身離開,從始至終都不敢抬頭看她一眼,離去的腳步有些踉蹌,背影也十分狼狽。
她還沒見過他有這么慌亂的時候。
姬珧沒有叫住他,只是定定看著團花金鳳的屏風,后知后覺地摸了摸脖子邊上,有股濕濕涼涼的水意。
像是眼淚?
不知沉默了多久,她才啞著嗓音喚了一句:“十二?!?
窗壁處傳來三聲敲擊。
姬珧斂著眉,藏在暗影中的眸色變幻莫測,寂靜過后,她道:“去查,薛辭年在笙簫館的過往,事無巨細。”
……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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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來晚啦,今天評論有紅包~
噗,薛辭年沒有不舉啊,你們看,他很正常的,就是剎車而已,所以為什么鎖了我呢(撓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