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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幽站在窗邊,看著越來越黑的夜色,心里猶如蒙上了一層陰影。
站直了身子,薄唇微勾:“既然來了,為何不進(jìn)來?”
語畢,玉緋蘿推開門慢慢走了過來。
“還有閑情逸致賞景,心情不錯。”
“所以你是來給我找一個讓我心情變差的理由。”
玉緋蘿向前走著能讓她足以看見葉辰幽的面色變化。
“聽說,夜挽歌她……死了?”
葉辰幽依舊是站直著身子,臉上沒有異樣的表情,好像玉緋蘿這么一句話和他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你難道不奇怪她是怎么死的嗎?或者,怎么好好的一個人,去皇陵這么快就死了。”
玉緋蘿殷切的看著葉辰幽,試圖從他這里捕捉到什么心思,葉辰幽的身份,她清楚,而夜挽歌,她據(jù)相信她死了,就單單是鳳棲那料事如神的能力,怎么會讓她死。
而現(xiàn)在看來不是這個消息有誤,那么中間就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
葉辰幽是鬼魅,夜挽歌死沒死,他最清楚。
“這與我有關(guān)系么?”
真的沒有關(guān)系么?
“玉緋蘿,這話你應(yīng)該去跟鳳棲說,興許他會傷心,甚至是痛苦,但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用。”
“我呢?不過是想讓你幫我看看,夜挽歌她,到底死了沒,如果死了,我才能放心。”
“那么,你現(xiàn)在可以放心了。”
“你的意思是……她真的死了?”
葉辰幽轉(zhuǎn)身看著玉緋蘿:“你知道為什么我會無動于衷么?因為她死,對我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這樣,我跟她也就不存在身份的芥蒂,我也就不用顧及什么了。”
難怪,玉緋蘿這才松了一口氣,這樣看來,夜挽歌應(yīng)該是死了,畢竟她早就知道玉貴妃跟七皇子的勾當(dāng),如果不是徹底鏟除了夜挽歌,他們怎么敢囂張。
可是……玉緋蘿的心里,還是有一絲不安,她必須得回天庭,去找凌華幫她查看一番,人間到底還有沒有夜挽歌的氣息。
葉辰幽嘴角上揚,正如玉緋蘿所說,夜挽歌死沒死,他心里最清楚,早在他知道這個消息的第一刻,就跑回了地府,可是他卻只看到了夜晉云,而沒有發(fā)現(xiàn)夜挽歌,也就是說,夜挽歌根本就沒死。
而人間,似乎并沒有她的痕跡,這天下,能做到這樣的只有三個人,一個是他葉辰幽,另一個便是鳳棲,據(jù)他所知,鳳棲現(xiàn)在根本就不在東皇,所以,也不可能是他。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的一個,邪月!
以邪月的能力,只怕你玉緋蘿也是什么都查不到吧。
“姐姐啊,姐姐。”玉貴妃走到門口便哭了出來,步子都變得匆匆朝著皇后跑了過去。
“妹妹剛剛才聽說了消息,姐姐你就……”
皇后只是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待到玉貴妃進(jìn)來,猩紅的眸子便死死瞪住了她。
而玉貴妃,只是一把眼淚一把眼淚的抹著:“如今皇上因為失去了太子跟九公主,已經(jīng)氣得不成樣子了,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姐姐你又病倒了,這可怎么辦?”
“貴妃娘娘說笑了,皇后娘娘只是如今一時沒有緩過神來,等到她想到查出了殺害九公主的兇手,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嬤嬤真是說笑了,本宮覺得,這八成是九公主得罪了什么人,所以這么小的年紀(jì)就……”
“胡說!”皇后突然從床上,差一點就竄了出來。
“挽歌她從小就跟我在一起,怎么會得罪人,如果不是有人蓄意殺害,又怎么會連累到我的女兒。”
玉貴妃向后退了推,用帕子擋著嘴,怎么這皇后現(xiàn)在就像只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是妹妹說錯了,妹妹不該,不過姐姐,這……兇手可有什么線索。”
“你這么關(guān)心兇手干什么?”
“妹妹只是問問,問問而已。”
問問?皇后狐疑的看著玉貴妃,她會這么好心?只怕是挽歌沒了,她巴不得跳起來了。
“本宮問你,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妹妹,當(dāng)然在自己的宮中啊,能去哪里?姐姐莫不是懷疑,懷疑妹妹跟九公主的死有什么關(guān)系?”
皇后依舊是坐在床上,不說話。
“姐姐,這九公主的尸體……”
沒等她話說完,便感覺皇后的目光直直向自己投來,恨不得殺死她的感覺。
“陛下說等召回了五皇子,跟右相大人一起去皇陵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再坐定論。”
夜傾云?玉貴妃詫異的看著一副嫌棄她模樣的嬤嬤,怎么會是讓夜傾云查呢?
皇上不喜夜傾云,這是眾所周知的,如今宮里能用的也就只有她的兒子一個皇子,可是陛下卻選擇了遠(yuǎn)召夜傾云,難道,是懷疑什么了嗎?
不!這不可能,他們明明一切都處理好了,怎么還會留下破綻。
玉手緊緊的捏在了一起,她絕對不允許夜傾云壞了她的好事,查兇手,他癡心妄想!
“姐姐,妹妹突然想起來還要去看看陛下,就先走一步了,姐姐還請節(jié)哀。”玉貴妃說著急忙告退走了出去。
“娘娘,老奴看這公主的事八成跟這玉貴妃脫不了干系。”
皇后死死的抓住床上的被子,任何……傷害了她女兒的人,她都不會放過!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夜挽歌看著這高筑的圍墻,不滿的嘟起了嘴。
她一沒死二沒受傷的,憑什么不讓她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