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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挽歌來到玉緋蘿這里,儼然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到了,只見碧蘿整個人都站在那里,身體都被火燒了起來,面部有幾絲發狂的看著玉緋蘿。
一旁的天兵天將,包括是玉緋蘿,怎么也控制不住她,碧蘿張開嘴對玉緋蘿大笑了起來。
玉緋蘿,你口口聲聲說你最愛鳳棲,可是你卻一再傷害他人,你根本,最愛的就是你自己。
“師叔,她……”
“你過來干什么!不是讓你在外等我嗎?”玉緋蘿心里憤怒,只好對著夜挽歌喊到,并且猛地推開了她。
“緋蘿!”帝后搖了搖頭,再看著碧蘿,她的下身已經消失成為灰燼了,她明白,這是碧蘿自己放的火,她想玉石俱焚,既然自己心愛的人活不了,那么她也絕不茍活。
“玉緋蘿,我詛咒你,一生一輩子都得不到心愛人的駐足!”
終于,碧蘿整個人都消失在了她們眼前,頓時,天宮又恢復了原來的寂靜,什么都沒有。
“不,碧蘿,碧蘿。”玉緋蘿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這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只是想讓夜挽歌離開鳳棲,并沒有要害碧蘿的意思。
碧蘿,她是自己最好的姐妹,自己怎么會傷害她呢?自己是想救她的啊。
“王母娘娘,是卑職的失職。”
帝后看著面前的天兵天將,道一句:“罷了罷了,這是碧蘿自己的選擇,本宮回去會跟帝君好好說的。”
“多謝王母娘娘。”天兵天將慢慢退了下去。
帝后邁著步子向前走了幾步,無奈的看著玉緋蘿:“緋蘿,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不,娘娘,不是。”
“本宮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實在不應該,不應該將碧蘿給推下水。”
“娘娘,碧蘿,碧蘿她是跟凡人……”
“可是如果不是心死如灰,她怎么會自盡,你本不應該為了自己的私利在背后告發她,她失去了自己的老公,又丟了最好的朋友,要她怎么能不寒心。”
寒心,寒心,玉緋蘿的鼻尖一酸,兩行淚水順著精致的面容流了下來。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她的愛人,她的朋友。
帝后嘆了一口氣,對身后的丫頭招呼一聲:“陪本宮去碧蘿的宮里看看吧。”
“是娘娘。”
帝后看了一眼夜挽歌,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走了過去。
夜挽歌不能體會玉緋蘿現在的心情,但她知道,死去的碧蘿讓她敬佩,卻也讓她心驚,如果她跟師父,那么最后受苦的還是師父對吧,像玉緋蘿說的,自己是個凡人,根本不可能承受對仙人的懲罰,而且照師父的性子,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受苦,那么,怎么辦?
“夜挽歌,現在你滿意了,因為你,我沒了鳳棲,因為你,我現在也沒有了碧蘿,你此時應該在心里嘲笑我吧,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夜挽歌黑眸怔怔的看著玉緋蘿,慢慢走了過去:“挽歌相信,人定是可以勝天的。”
“人定根本不可能勝天!”玉緋蘿一邊吼著,一邊站了起來:“天規是死的,是不可能因為一個人兩個人更改的,神仙要和凡人在一起,就必須付出代價,碧蘿是如此,他鳳棲也不例外,今日的碧蘿,就是他日的鳳棲。”
“師叔,您為何如此篤定?”
“因為事實如此,夜挽歌,你敢不敢跟我賭?”
賭?賭什么?
“我現在去把你和鳳棲的事情告訴玉帝,你說結果會如何?”
玉緋蘿冰冷而又得意的聲音深深刺在了夜挽歌的心里,她的身子一僵。
“你說依照鳳棲的性子,他會不承認么?玉帝現在正在氣頭上,剛剛出了一個碧蘿的事,如果現在出現了鳳棲,你說,他會怎么做?”
怎么做?夜挽歌不敢想,不敢想象師父被這些人為難的場景,不敢想象師父受苦的樣子,她舍不得,舍不得讓師父受苦。
玉緋蘿勾起嘴角:“正好我現在在天宮,不如……”
“師叔!”夜挽歌當即拉住了她:“求求師叔,不要……不要去告訴……”
“那要看你如何做的讓我滿意了。”玉緋蘿也不客套,直接擺出了自己的想法,夜挽歌啊夜挽歌,我玉緋蘿就不信,斗不過你!
夜挽歌一身素衣站在了底下,腦海里卻是亂成一團麻,皇祖母這一走,只怕是宮里越發安靜了。
說也奇怪,她印象中的皇奶奶身體一直很好,怎么會……
雖然她對自己苛刻了一點,可是從小到大,也沒有少給她恩惠。
夜挽歌偷偷的看著南凌宸,不知道他的心情到底是如何?這才剛剛沒了父親,如今又沒有奶奶。
他們兩個的交集現在也越來越少了,平日里也基本上見不著面,夜挽歌有時候在想,南凌宸他是不是,有時候也會覺得很孤獨。
玉緋蘿在一旁看著夜挽歌,還真是不湊巧,她一帶夜挽歌出去這老太婆就出了事,不如,就拿這老太婆的事情好好做文章,反正鳳棲現在也不在。
“緋蘿有一事告知陛下。”
“玉姑娘有什么事?不妨直說。”夜元帝淡淡的看著玉緋蘿。
“緋蘿看太后娘娘的死并非如此簡單。”
夜元帝嘆了一口氣,若有所思。
“按理說就算是平常的死,也不可能死不瞑目的,看太后娘娘死前的樣子,八成是看到什么東西了?”
“那依玉姑娘看,母后是看到什么東西了?”
“污穢之物。”
夜元帝面色一僵,如果換作是別人說這話,他肯定會大發雷霆,甚至會處死對方,可是玉緋蘿卻是國師大人的師妹,國師大人的非凡能力他是知道的,那么想必,玉緋蘿的能力也差不到哪里去。
“那不知道姑娘有什么方法,能幫朕除去這污穢之物。”
“陛下放心,既然提出來了,我就一定會幫。”
“那就有勞玉姑娘了。”
玉緋蘿玉手捏得緊緊的,污穢之物,她到哪里去找污穢之物呢?目光落在夜挽歌的身上,她必須得找個法子,才能更好的對付夜挽歌!
“不知道國師大人來找我有什么事?”葉辰幽坐在桌子旁,一邊斟著茶,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鳳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