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溪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結(jié)果發(fā)生,軒轅鳳棲,我一定會讓你后悔一輩子。
玉緋蘿的眼中閃爍著紅色的光芒,渾身散發(fā)著怒氣,這都是你們逼我的,可怪不得我!
“奴婢……奴婢真的沒有想到,一早進來,就……就看到太后娘娘她……”丫鬟泣不成聲,重重跪在了地上,也不敢抬頭看著面前的幾人。
“豈有此理!若不是你晚上沒有守好,母后又怎會出事,居然還敢在這里辯解。”
玉貴妃咳嗽了兩聲,心里一陣竊喜,這個該死的老巫婆,終于死了,可太是稱心如意了。這樣一來,整個后宮還有誰敢與她為敵。
哪怕是皇后,一下死了哥哥,一下死了姑姑,這好日子,怕是也到頭了。
“陛下,臣妾看太后八成也是身子骨差了,自從上次南凌王出事后,她的身體狀況就與其俱下,如今可能是身體再也不堪負荷了吧,臣妾……”玉貴妃作勢便哭了起來。
“胡說,姑母的身子一直很好,就算是因為哥哥的事情傷感,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如今怎么可能就這樣出事了。”
“那娘娘您的意思是什么呢?總不會還有人來刺殺太后娘娘吧,話說這現(xiàn)在刺殺太后娘娘有什么用?”
鳳棲俊臉上的表情頗為凝重,的確,現(xiàn)在沒有人有理由來刺殺她,就算是刺殺,那也應(yīng)該會有一點傷口,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
鳳棲抬眸看了一眼,身體上沒有任何傷口,屋內(nèi)也沒有用毒的跡象,而且皇太后的眼睛,就好像深深凹陷進去了一樣,睜得大大的,好像看到了什么驚恐的場景。
鳳棲玉手一揮,什么場景能讓一個人的大腦神經(jīng)都處于緊繃狀態(tài),并且久久得不到緩解?
微微閉上眸子,試圖回憶起這里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可是半天,他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那么,這就不是單單的死亡原因了,不然他不可能看不到。
“國師大人,是不是你也覺得姑母的死因有蹊蹺。”皇后迫切的看著鳳棲,看樣子應(yīng)該不是簡單的死亡吧。
“皇后娘娘多慮了,本尊只是在想,該何時下葬太后娘娘而已。”
皇后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之色,又靜靜收了回去,蹲在了太后的尸體面前,心里無比傷感。
鳳棲突然聞到了一股氣息,忽遠忽近,又好似在他的周圍飄離。
這是……鬼魅的味道!
而且不只是一只鬼魅,還有一群鬼怪。
葉辰幽!鳳棲看向窗外,依舊是碧海藍天,他的心情卻沉重了起來。
葉辰幽為何要來這里?難道他還是為了報仇而處置了皇太后?可是既然如此,他為何不連皇帝一下子處理了?
鳳棲薄唇緊抿,羽睫微顫,看來有些事情,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玉緋蘿推開門,便看到夜挽歌趴在床上睡著了,幽幽的走過去,她不得不承認,夜挽歌還有可以跟她媲美的容貌,只不過她現(xiàn)在還沒有長大,所以顯得也不那么明顯。
這樣一個人,留著遲早是個禍害,不如……玉緋蘿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不如殺了她。
只要殺了她,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只要殺了她,鳳棲就可以跟自己在一起了。
玉緋蘿咽了口水,右手催動功力緩緩揚起,一道白光乍然出現(xiàn),慢慢向夜挽歌覆蓋給了過去。
殺了她,殺了她,玉緋蘿只覺得此時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在控制著她,殺了夜挽歌,殺了她。
玉緋蘿的手還未碰到夜挽歌的一瞬間,卻猛地被她頭上的白玉簪給打了回去,玉緋蘿吃痛退了回來,手大力撐在了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該死!她一掌打在了桌子上,軒轅鳳棲,你居然連我都防!
夜挽歌緩緩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看著床邊不遠處好像有一個人的身影,便慢慢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再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是玉緋蘿,心下吃了一驚。
“師叔?”
玉緋蘿扭頭,直勾勾的看著夜挽歌,也不說話那種眼神,卻讓夜挽歌感覺到了莫名的心慌。
“師叔,您怎么來了?”夜挽歌走下床,穿好鞋子,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我本來只是打算坐坐的,沒想到這坐著坐著就睡著了。師叔您有什么事實嗎?”
“難道只許你師父來看你,我這個師叔就不行。”
夜挽歌急忙搖了搖頭:“不,弟子不是這個意思,弟子只是問問……”
“好了,快把自己整理好,我要帶你出去。”玉緋蘿急促的說道,不肯耽擱片刻。
帶她出去?夜挽歌奇怪的看著玉緋蘿,他可不認為師叔找她出去會有什么好事情,不過出于禮貌,她也不好推卻,只好應(yīng)和了兩聲。就快速去收拾東西跟著玉緋蘿走了。
“師叔,這是哪里呀?”夜挽歌疑惑的看著眼前一片薄薄的霧,就好像混沌初始。她看不到周圍的景色,看不到其他的物體,只能緊緊的跟著玉緋蘿,她也不知道玉緋蘿要帶自己去哪里,只希望不要把她隨便丟在這里就可以。
“別吵!”玉緋蘿加重了語氣,慢慢向前走著,她可是冒著違背天規(guī)的危險帶這丫頭來到天庭,可不要辜負了她的一番心思。
這丫頭,最好能明白,早早的離開鳳棲。
不知道走了多久,玉緋蘿終于停住了腳步,纖細的手慢慢撥開了眼前的霧,看了一眼身后的夜挽歌,道了一句:“緊緊跟著我。”然后便繼續(xù)向前走著。
“這是……”夜挽歌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只見遠處的高臺上,用巨大的兩條鐵鏈鎖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天空上響雷大作。
在他們上方,漂浮著一個長的奇形怪狀的兩個人,夜挽歌看著他們,倒是像極了傳說中的雷公電母。
不,根本就不是像,夜挽歌心中一冽,眼前的這兩個人,明明就是雷公電母。
那綁在石柱上的一男一女呢?他們是什么人?為何要遭受如此慘痛的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