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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他說的上山,有些疑惑:“你明天要上山去?上山去干嘛?”
鄭明安撥了撥柴火,又站起身把火堆上面懸空掛著燒水的水爐取下來,才回程慧的話:“咱們家后邊兒這山上有野豬和野兔子,兩三年前,李叔還帶著我們上山去抓過的。只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最近這天這么冷,高山上肯定更冷,這些野豬怕是要下山來,我明兒去看看情況……”
“還是別了吧,野豬那可兇了,你一個人多危險!”程慧聽著就覺得有些心驚肉跳的。她再娘家的時候也喂豬,那豬渾身黑漆漆的也跟野豬差不多,每次喂它的時候它可兇了。要是真野豬,怕是更兇。
鄭明安無奈的笑笑,自他們從鄭家出來,他的笑容倒是慢慢多了起來,要么是被阿念弄得哭笑不得,要么就是對著程慧。笑容雖然淺,但是比起一開始的僵臉,那可是好了太多。
“我只是去看情況,又不是直接去逮它們。你別擔心,我挖陷阱,不會就這么去抓的。”他解釋道,說完,看到程慧懷里的阿念已經含著奶睡著了,便放緩了聲音說:“阿念睡了,不早了,咱們明天再說。”
程慧低頭一看,果然阿念已經閉著眼睡了,只是睡得還不太熟,嘴里還一動一動地吸奶,“我先把她抱床上去。”
鄭明安點點頭,趕緊從旁邊拿兩塊專門點火照明的木快點燃,一手拿著在前邊給程慧照亮,一手小心的扶著她。每當有小坎或者是門檻的時候,還小心的提醒她。
把阿念安置好,兩人又出去熄了火,各自洗漱才回來準備睡覺。
程慧躺在里側,剛閉上眼便感覺有些不對。黑夜里,鄭明安炙熱的身體貼上來,卻不像以往在身旁躺下,而是直接側身俯在程慧上方。
“媳婦兒。”鄭明安叫了她一聲,聲音低沉而沙啞,滾燙的呼吸打在程慧的臉上,連帶著她的身體也燙了起來。
“嗯?”程慧小聲的應了,身體不自在的動了動,下一刻卻直接被他罩在身下。
鄭明安沒再說話,直接以行動代之,干燥而熾熱的唇貼上程慧的臉,帶來□□的觸感,接著是濕熱的舌頭,從臉到唇,輾轉吸吮,揉紅那抹薔薇似的唇瓣。
這一個月,除了新婚那幾天兩人親親摸摸之外,之后的日子便是忙得什么都忘了,因著白天太累,晚上也是一躺在床上就睡著了,也沒時間來做什么。
所以慢慢地,程慧習慣了身旁有人當暖爐,每晚睡得很熟,但也慢慢地忘了有些沒做的尷尬事情。之前因著新婚而提起的緊張而羞怯的心情,早在忙碌中忘卻,但是今晚,卻又重新被提了起來。
那條討厭的舌頭,不僅在自己的口中到處挑撥,更甚者一路向下,劃過脖頸,躍上玫紅的櫻桃尖端以及那綿軟的雪峰。舌和手的反復吸吮揉弄,讓程慧的身體癱軟成了春水。
意識混沌迷蒙,一時不知身在何處,耳邊能聽到鼓噪的心跳,一下一下,也能感受彼此的呼吸,急促而曖!昧纏!綿。
情動的兩人,生澀的探索著彼此的身體,在一波又一波涌來的浪潮中,終于找到彼此的港灣。相契和的那一刻,身體的愉悅怎么也比不上心靈的滿足。
……
剛開葷的男人確實是讓人難以招架,程慧的身體也是久未經人事,這一晚自是痛苦與歡愉相隨。
中途阿念尿床哭的時候,雖然兩人這會兒正好沒做什么,但程慧還是覺得很是尷尬。鄭明安起來給阿念換了尿布,又把她哄睡。程慧這會兒也是昏昏欲睡,誰知回來的鄭明安興致還高,不肯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