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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怎么樣？”云洛依趴在床沿上看著地板上躺著的小黑好奇地發問。

“……你已經問了幾十遍了。”小黑咬著牙渾身止不住顫抖，汗水幾乎在身下地板上流成河了，“你要真這么好奇就自己來試試！”

在用了藥水并被告知要在未來12個小時，也就是6個時辰內接受云洛依的觀察，因此留下以根據實際效果完善配方，同時也是以防萬一有什么不良反應。

而某不要臉的女人在聲稱，用完藥躺在地板上有助于吸收天地靈氣，同時也省的弄臟床單還要洗浪費了水資源以及污染了環境后，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帶了被褥過來直接霸占了整張床。

雖然很清楚她就是在胡說八道，但從小的嚴苛教育和君子之道也使得小黑做不出讓一個女孩子家，更何況她還是救命恩人去睡地板，雖然她從頭到腳就沒一點言行舉止像女孩子。

這些都沒關系，而且冰涼的地板在劇烈的藥效下反而讓他好受了一些。可是這個人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問同一個問題！瞎子都看得出來他感覺很不好。

整個人只覺得火燒火燎的，像是全身被寸寸敲斷了又自己重新長起來，又痛又癢，到最后都只剩一片麻木了。

“我又沒被毀靈脈干嘛要試，而且看你就知道滋味不好受了。這只是用藥后觀察的基本常規問題嘛！”

“……你確定這藥沒弄錯，不是什么萬蟻噬心之類的劇毒？”

“開玩笑，□□成本老貴了好嘛！我哪有錢去煉。”云洛依翻了個白眼，轉過身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想當年只要我一開口，無數人捧著錢和各種珍稀材料來求我煉我都懶得搭理他們，如果哪天實在閑得無聊愿意動動手幫他們煉制一下，那都是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的啊，哪像現在，這日子真是越混越沒臉見人了……”

“你以前是很厲害的煉丹師？”小黑驚疑道。

“我那可是……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云洛依剛想志得意滿地夸耀一番，可一想到自己大概是瘋了才會想要和這個世界的人聊魔法，而且如今混到這慘淡光景，頓時也完全不想說什么了。

兩人一時都沉默下來，小黑此時才發現云洛依故意和自己說話也許是為了轉移自己注意力，就安靜了這么一會兒，他已經感受到黑暗靜默里比剛才更難捱百倍的痛苦。

也許出于想分散注意力忍受痛苦，也或許是因為他自己不愿意承認的某種依賴和復雜情愫，小黑斟酌著再次開口想和云洛依繼續聊天。

“你睡著了嗎？”

“沒有。”

“睡不著嗎，在想什么？”小黑決定從她擅長并且應該會感興趣的話題聊下去，“是在思考這個藥水配方的完善嗎？”

“想睡覺……呼嚕……呼嚕……”小聲的一句嘟囔后一秒，傳出了熟睡的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