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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就是那個女人的女兒,不過不是我爸的,”
“我初一的時候,我那個父親又往家里弄了一個女人,一個月后,我媽就過世了,死因是中毒,可憐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下的手,她們遠看在澆花,近看在折枝,都是玩虛的,套路,可偏偏這套路我看不透,說不定,這件事我那個父親就算沒有直接參與,肯定是大半個幫兇,所以我恨那個家里面所有的人,我想有一天他們都去死,”千樹一口酒都沒敢喝,此時的白海橙已經有幾分醉意了,說話也已經沒有邏輯思維了,不過聲音陰沉沉的。
“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你,在畫室里面,你那個時候都不太會笑,也是冷冷的,我認識你,你不認識我。后來,我爸就送我出去留學了,直到上大學的時候才回來,那五年多時間,我一面都沒有見過他,在外面,我一心想著怎么把他們整死,所以我很勤奮的學習所有的力東西,爭取讓白氏集團落在我的手里。雖然我并不是很喜歡,但我確實做得很好。”
“我們重逢之后,我周末還偷偷跟蹤你,表白被你拒絕了,可是那又怎樣,我是個深處泥潭的人,黑暗,骯臟,我是看著那些人干的事情長大的,骨子里已經被染的一樣骯臟,所以遇到你,你像照進我生命里面的陽光,我忍不住想要靠近,可是又怎樣,家里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現在,家里就我一個男丁,我爸后來又招了一個女人,呵呵”
“三個女人當真是惡心人,有一個白鳳,第二個進門到現在還沒有孩子,最后面進門的女人倒是替他生了一個女兒,不過可惜了,不知道誰下的手,連個孩子也不放過,早早就夭折了,只剩下白鳳一個女兒,她們爭寵,為了錢,家產,鬧得不可開交,我就這么看著,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慶幸,慶幸我媽媽早已歸天,不必再困在里面,可憐兮兮的。”
“更可笑的,那群女人打完我爸的主義就跑過來打我的注意,真的讓人惡心。”
“就今天那個女人,頂著我繼妹的頭銜都來勾引我,那個家真的,我真的是受夠了,可是我逃不出來,你救救我好不好?你救救我好不好?”生硬嘶啞里甚至帶一點哭腔,
此時的白海橙已經醉得不省人事,還不安分,說話斷斷續續的,還試圖從沙發上站起來,嚇得千樹趕緊去扶他,現在的他沒有了平時的精明,也沒有平時的霸道,脆弱的像是個隨時都可以碎裂的玻璃娃娃一樣,讓千樹心里莫名的疼,把他扶到沙發上面坐好,一直到午夜時分,他終于安分點睡過去了,千樹扶了他出來,去了下午自己有先見之明訂的酒店里面,放到床上,給他脫了外套,脫了鞋,蓋好被子,嘆了一口氣,聞了聞自己衣袖上沾染的酒氣,正想去洗手間洗一下手,散散味,卻不想被白海橙死死的抓住手腕不放開,不知道是夢到了什么,眉頭緊鎖,嘴里還不停的嘟囔著“求求你,別離開我”,千樹只好坐在床沿邊上,等睡夢中的人情緒漸漸平復了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就這么被人家抓著手腕睡著了。
清晨,萬籟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酒店的玻璃窗撒到床上人臉上的時候,千樹還在睡夢中。白海橙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千樹趴在床上睡著,手腕還被自己給握著,先是一驚,繼而想起自己昨晚的醉酒,臉上的神色換了好幾種,輕輕放開她的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你說你這么好,我怎么舍得放開你?”自己下床把還沒醒的千樹抱到床上面,在她腦門上貼了一便利貼,寫著“醒來洗漱完畢等我”自己下樓買了些早點,提上來的時候,千樹已經洗漱完畢在外面的沙發上了,兩手扶著脖子不停轉著,一臉的疲倦,看到白海橙提著吃的進來了”“白海橙,昨晚你干嘛啊,抓著我手不放,害的我今天落枕了,脖子疼的要死,你趕緊補償我”說著賜給他一白眼。
白海橙一臉討好的,趕緊把吃的擺好了,“是是是,都是我不好,不過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千樹拿著筷子開始吃桌上的生煎包,沒好氣的說“負什么責,這落枕連醫藥費不用”“還是算了吧,我一會兒公司還有事呢,早餐就算你的賠禮道歉了,我也不和你客氣,吃完了我回公司,你隨意。”
“千樹,其實我可以以身相許的,我撇開家里一堆破事,我的條件還不錯,長得又帥,又有錢,你現在也是單身,不如就收了我,挺劃算的”正在和生煎包相互奮戰的千樹手里一頓,隨即笑了笑“別介,算了吧”
白海橙終于正經了點“千樹,說實話,謝謝你昨晚聽我講那些破事,出了這門,你就把這些忘了吧,沒必要為這些煩心,等我把那些事情都了結了,我會認真追你的。”說完就走了,千樹想了想,什么也沒說,自己一個人把桌子上面的東西統統消滅完了才擦了擦嘴,一臉滿足的回家了。
千樹對白海橙的事情說不上什么感覺,這個世界上,你不幸,就有人比你更不幸,總有人比你還慘。想要跳出這個火坑,,只有自己,別人幫不了你的,麻煩別人不是解決問題的良策,不斷努力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一個不努力的人,別的人想要拉你一把,都找不到你的手在哪里。他是個努力的人,只是,在這個文明的社會里面,你再恨一個人,怎么報復都不能以自己為代價,你不能真的□□,況且清官難斷家務事,畢竟這里面有一個是給了自己生命的,能怎么辦呢?除了徹底放開那里的一切,包括白氏集團,放下這個身份,徹底離開,任由那些人自己去折騰。可這里面埋葬了自己母親的一生,他怎么能輕易放下呢?亂七八糟想了很多,千樹也懶得再想了,不否認自己對他有好感,但還沒有到想去幫他承擔這些的地步。還是好好的管好自己的事情,多賺點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這件事過去沒多久,一切都回歸正道,千樹上班下班接恩寶,吃飯工作陪馮靜,平凡的事情是最美好的,可惜,平靜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