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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說我已經有了孫子,我不想我的孫子在不幸福的家庭里面長大,這個答案夠嗎?”沈譯媽媽的嘴一張一合的,說出這些晴天霹靂的話的時候,千樹整個人像是撕裂了一樣,因為沈譯的母親給她發了一些圖片,還有視頻。
沈母后面說的話,千樹一句都沒有聽進去,跌跌撞撞說了句“我還有事,先失陪了”就奪路而走,回到車上的時候,整個人還是失魂落魄的,手機里面的照片不停的灼傷她的每一寸肌膚。打電話讓馮靜過來接自己回公寓。
回到公寓里面把自己關在臥室里,不說一句話,也不哭,也不鬧,就呆呆的縮在墻角,任憑馮靜在外面說什么也不開門。
馮靜看到了千樹掉在客廳地毯上的手機,她的手機沒有鎖屏,只要劃一下就解鎖了,正好沈母短信發過來一句“我們沈家對不起你,要什么補償都可以”,手機響了馮靜就順手看到了那些圖片,還有視頻,整個人都蒙了。
只好打電話給李和,在李和開車來的路上,馮靜大概說了一下相關情況。李和過來的時候,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只是覺得,這次事大了,剛才求過婚,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但是以沈譯的為人,不應該這么做啊。
不敢做主的兩人只好把沈譯約到了樓下。
沈譯竟然只說了一句“對不起”,這代表承認了這些事情都是真的。
“沈譯,你混蛋”馮靜想揍沈譯,邊上的李和全力抱著她,才制止了她激烈的反應。
李和到底是沉穩一些“是因為其他原因嗎?”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之前有一次在外面喝醉了酒,那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女孩是我已戰友的妹妹,她懷孕了,已經四個月了,我必須對她負責。”沈譯雙眼通紅,灰頭垢面的,一看就是昨夜一夜未眠。
“你對她負責,那誰對千樹負責?”馮靜吼道。
“千樹,她,還好吧”沈譯眼里帶著企求問道。
“你說她能好嗎?”
馮靜氣憤之下拉著李和上了樓,留下沈譯一個讓你在樓下,站了許久,才離開。從早晨還做夢兩個人的美好未來到現在的現在,千樹找不到發泄口,這毀了她所有的希望。連帶她也都快被毀了,變成了一個傻傻的不會哭,不會笑,像個木偶。
下午五點鐘,馮靜的鬧鐘響的時候,千樹開了臥室門,拿了鑰匙和手機和包開車去了唯一一個去過的酒吧-----藍月亮酒吧。點了一個包間,掏出錢包里的所有錢,一踏紅一百零,最烈的酒,能來多少來多少,可沒想到自己去的包廂竟然是333號,真的是散散散。此時她的智商為零,完全不顧及可能的后果,大口的喝著酒,回憶著自己和沈譯的點點滴滴,怎么就變了呢?
酒吧自然是乘機賣酒了,又不認識你,沒什么交情可言,千樹直接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喝著酒,有時候,灌得太急,灑出來的酒濕了衣服也不在乎,只有這個時候,千樹才覺得就是個好東西,不僅僅只是苦兮兮的感覺了。
很快就喝的一地狼藉,看到千樹出門來不及攔住的馮靜轉眼間就不見了人。李和在醫院里面請了假,陪著馮靜一起找,公司也沒有,打電話也沒人接,去了一起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人,打電話叫了沈譯,生怕千樹干什么傻事。找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沒有找打,三個人兵分兩路,開始一家一家的排查酒吧和ktv,一直找到晚上十點鐘的時候,還是沒有找到人。她們都不怎么去酒吧,也不認識里面的人,只能在人群里面,或者一個包間一個包間的找。
而昨天下午被兩個人刺激到的白海橙在酒吧泡了一夜,打算忘了前面的事情,重新開始的他,約了客戶在月亮酒吧談生意,因為這家酒吧是自己的產業。
經過333包間的時候,一晃而過,老是覺得剛里面的人似曾相識,特別熟悉。把對方招待到自己訂的包間里面,特意來333看了一眼,怎么看怎么熟悉,推開門才發現在里面喝酒的瘋子竟然是千樹,整個人一個哆嗦,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看她喝的像個酒鬼一樣,除了心疼還是心疼,打電話給秘書,說有急事要處理,先走了,讓秘書和對方先談著。打完電話,把千樹緊緊抓在手心里的酒瓶奪下來。拿起千樹的包,打橫抱起醉得不省人事的千千樹,離開了酒吧,把千樹抱到了自己車上,她還在那里喊著要酒喝,緊緊攥著的掌心被指甲弄得滿是血跡,白海橙沒辦法,只好讓她掐著自己的手,別看手挺小的,掐的真的很疼。不一會兒,白海橙的手也是血跡斑斑了。
包里傳來的電話聲,白海橙拿出手機,發現手機竟然沒有鎖屏,未接來電打了99+,手機界面上顯示的是“勿忘我”。白海橙愣了一下,接了起來。
“千樹,你在哪里?”聲音滿是焦急和無奈,像是急哭了一樣。
“你好,我千樹同事,看到她喝醉了,現在我們公司旁邊的停車場”白海橙想著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也不敢亂說話,只能以實相告。
“你們現在那里等一下,我20分鐘后到”掛了電話,邊開車,沈譯順手給馮靜和李和打了電話。
沈譯先趕到的,看到千樹一臉慘白,渾身酒氣的躺在白海橙的車后座。他有些警戒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道了謝,就扶著人打算走,馮靜和李和就過來了,這些人白海橙都是見過的,也都知道。看著馮靜徑自撫過千樹,不讓沈譯碰,滿是奇怪。
就順口問了一句“這位小姐你好,我是千樹的同事,剛正好碰到她在酒吧喝的不醒人事,就把她帶出來了,能請問一下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馮靜只顧著扶千樹了,也沒認真聽白海橙講話,就回了一句“不關你事”扶千樹進了李和的車里,李和驅車離開。
白海橙驚訝于眼前這個沈譯,頹敗,完全沒有昨天見的時候的神采飛揚了,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兩個人之間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就說了一句
“你就是千樹醉酒時候,不停叨念的沈譯?”說著還挑了挑眉毛。
“是又怎么樣”
“不怎么樣,就是我喜歡她,”
壓抑了一整天的沈譯各種情緒爆發著,沖過去就給了白海橙一拳,沈譯畢竟是沈譯,體育特長生,軍校畢業的,打架的能力不是蓋的。一拳就讓猝不及防的白海橙跌倒在了地上,嘴角有一絲血流了下來。沈譯留下一句“離千樹遠點”
就開車追李和他們去了。
留下半坐在地上的白海橙一抹嘴角的血跡,打電話給自己的發小,讓幫忙打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