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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shù)谝豢|金色的光芒照進(jìn)房間,躺在地上的蘇羽漸漸醒來。
他一下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本應(yīng)掛在脖子上的麒麟玉現(xiàn)在被他握在手心。
那是我好心放進(jìn)去的。
他怔怔地看了一會兒手上的玉佩,似在回憶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然后眼簾一掀勃然大怒,一躍而起向我逼近,咬牙切齒的說:“你!拿我的玉佩做什么?”
我雙手一攤,無辜的說:“什么你的玉佩?我不知道。”
他舉起玉佩,瞪我:“這個,本來是掛我脖子上的,現(xiàn)在怎么會在我手上?”
我說:“對啊,你自己的東西怎么不放好,反倒跑過來問我?”
“你!”他瞳孔一睜,又想動手。
我眼疾手快,在他動手之前,一抓一扯再一踢,將他制服在地。他趴在地上,我又是一腳狠狠的踩在他背上。
我說:“叫聲姑奶奶,我就放了你。”
他雙手撐在地上,身體微抬想要起來,一邊還挺有骨氣的說:“不叫!”
我的腳一直踩在他背上,等他身子稍微起來了一點(diǎn),腿上發(fā)力,又狠狠的踩了下去,說:“叫大爺也行。”
他被我踩在地上,氣的不行,一手握拳狠狠的捶了下地板,怒道:“你大爺!”
我一樂,歡快的回了句:“誒,孫子!”
正鬧的不可開交時,忽然聽見樓下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尖叫聲,然后隔壁的房客好像也出來看發(fā)生了什么,就聽見一群人往樓下跑,我在房中感覺樓梯都快塌了。
我放開蘇羽也想出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走出房間隔著欄桿站在二樓望下看,這一看,竟看的我毛骨悚然。
樓下大堂正中央的地板上放著一具尸體,準(zhǔn)確來說,是干尸。
頭發(fā)干枯,臉頰深陷,整個皮膚都緊緊貼在骨頭上,眼窩一圈青紫。本來以前合身的衣服現(xiàn)在在他身上就像在一床寬大的棉被下面放著幾根細(xì)木材。
這時有人抬進(jìn)了一個擔(dān)架,幾個男子合伙將這具干尸放在擔(dān)架上,給他蓋好一層白布。
其中一個說:“咦,這不是那個王廚子嗎?”
另一個說:“對呀,住我隔壁呢,上回我們被山上那女妖精抓了,她還把我們綁一塊兒呢。可是......不是來了個神仙把我們給放了嗎?我跟他一塊兒下的山,怎么.....又被抓了?”
一個人氣沖沖的說道:“那個女妖精真不是個東西!看來還是上回那個神仙沒把她收拾干凈,又出來作妖,到現(xiàn)在,吃了多少人了!”
“就是就是,到現(xiàn)在我們發(fā)現(xiàn)了都有十幾具尸體了,真該請個道士來,把這些個妖怪一塊兒給滅了,省的天天興風(fēng)作浪的。”
“對!我現(xiàn)在就去城里請最好的道士和尚,再這么下去,我怕下一個躺在這的就是我。”
于是他們就以請何方高人為題展開了熱鬧激烈的討論。這個說道士好,那個說和尚好,這個說某個道士廟好,另一個說某個寺廟最靈。一群人議論紛紛,爭執(zhí)不休。
然后我就看見一個小二跳了出來,正覺得眼熟,想了一想,好像他就是在畫幕中給那個道士劉凡嘮嗑的小二。
多久了啊,他還在這家店做小二。都說干一行愛一行,可我見過太多見異思遷的人,就他最深情不移。
然后我就聽見他說:“各位何必去找外來的和尚,咱們店不就有一位現(xiàn)成的神仙嗎?”
有人說:“這店還有神仙?吹呢吧你!”
我也有些困惑:在我眼皮底下竟然還有一位神仙?早知道就去拜訪拜訪,也好拉攏一些靠山。
正想著是哪位大神路過此處呢,結(jié)果小二說:“你們看,哪不就是上回在山上救了咱們的活神仙嗎?”說完,他指尖一轉(zhuǎn),向樓上我站著的位置指過來。
納尼?
這什么情況?
底下一片安靜,所有人抬著脖子眼巴巴的打量我。我身體僵硬,努力控制著臉上的表情,然而內(nèi)心猶如黃河水般奔騰不息。
WTF!本上仙是很想出風(fēng)頭,但是絕不想在這種時候出風(fēng)頭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