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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就是故意在折磨人啊……”
將草料倒進槽里喂馬,嫣嫣挽起衣袖,替傅子彥那匹愛馬刷毛。
傅子彥這匹愛馬頭細頸高,四肢矯健,看著是匹寶貴的馬,可再寶貴,它畢竟也不是人啊,為什么還要一天刷一次毛?而且看它那油光放亮,如同緞子一般的身子,恐怕比她還干凈呢……
嫣嫣越想越憋屈,正刷著,那馬不知受了什么驚嚇,忽然揚蹄嘶鳴,嫣嫣吃了一驚,直往后退,卻不料,被人扶了下腰肢。
嫣嫣回眸一看,卻是傅子彥!
兩人視線撞上,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嫣嫣臉莫名一紅,忙推開他,緊張地伸手擋住胸口,“你想干嘛?!”
嫣嫣對他們曾經有過的親密之舉一直耿耿于懷,隨后嫣嫣注意到,他竟然換了一身服飾,而且似乎精心裝扮過,比方才見他更為耀眼奪目。
這人本就男生女相,修眉朱唇,眼下嫣紅的淚痣,再有一襲紅衣襯著,像極了個妖孽。嫣嫣心中不禁感嘆。
傅子彥修眉微蹙,若無其事地收回放在她腰間的手,他其實并不想扶她,不過是下意識的舉動,伸手拂了拂衣袖,鳳眸暼了眼她那平平的胸,眸中浮起一抹嘲諷之色。
嫣嫣見他竟毫無顧忌地打量自己的胸,內心惱羞成怒:“你……”
“你身上真臭。”傅子彥打斷她,語含著嫌惡。
嫣嫣聞言臉瞬間通紅,“你……”
‘你’剛說完,又被傅子彥冷聲打斷,“還有,你嚇到我的馬了。”
“你……你……”太過分了,分明是她被馬嚇到了!
這女人就只會說個‘你’字了,沒意思。傅子彥鳳眸閃過不耐煩之色,似是覺得與她說話太過無趣,便與她錯身,徑自把那馬牽走了。
嫣嫣憋著一股郁氣,這人真將她當空氣了?
想起他的方才說的話,嫣嫣忙抬起自己的衣袖聞了聞,不由皺起眉頭,又微紅了臉。
嫣嫣望著傅子彥的背影,心中不禁嘀咕道,有本事你也呆在這一整天試試,看你身上臭不臭,混蛋。
話說這人真有那么多姑娘喜歡嗎?她猜那些姑娘一定是被他那柔和的外表迷惑了,明明是個極其惡毒的人。
春光淡淡,城郊踏青游客很多,具是香車寶馬,衣服華美。
桃花林掩映著的高樓畫閣,陣陣絲竹之樂悠悠傳來。
及進了,看到閣樓上曼妙的歌姬在揮甩著紅袖,閣樓綠柳樹下,系著數匹白馬,正低頭吃著嫩草。
傅子彥與好友阮昊天,歐陽楚并肩走著,身后跟著一群隨從,有牽著馬的,有捧著拜匣的,有提著食盒氈毯的。
隨從將馬系在柳樹下,傅子彥吩咐青風等人先進桃林,青風便領著眾人去了。
“子彥,難得今日你沒有擺開你那豪華陣仗,不然我們也只能跟在你身后當個撒花男侍了。”歐陽楚調侃道。
“想要當撒花男侍也得擁有一副花容月貌才行,你們這容貌……”傅子彥笑著搖了搖頭,“還不夠格……”
一旁的阮昊天聞言不高興了,“子彥,你這話太傷人了,雖說我們樣貌不如你,然也算風流倜儻吧,全京城除了你之外,我與歐陽可是最受女孩子歡迎的了。”
的確,阮昊天和歐陽楚皆生得俊郎無比,加上顯赫的家世,也深受姑娘家追捧,只是和傅子彥一對比,便稍覺失色了許多,不過兩人對傅子彥倒無絲毫妒意,相反地,他們很喜歡與他深交,而且在他們眼中,這位風流王爺并不想坊間謠傳的那般庸碌無才。
“算我說錯話,不過說正經,即是出來尋芳拾翠,自然得輕車簡從,低調些為好。”傅子彥笑道。
就在傅子彥的話剛說完,幾名婦女忽然看到了他們,其中一女的突然“啊呀”尖叫出聲。“是王爺!”
一聽此言,又有一群婦女齊刷刷地向他們看來,看到傅子彥那一刻,幾十雙眼睛瞬間盈滿了星星。
傅子彥心生不妙。
反倒是歐陽楚一臉悠然態,“子彥,我看你這副容貌是到哪兒都低調不了的了。”
歐陽楚說完示意了眼阮昊天,阮昊天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