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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她把飯菜熱好,叫白亞蘭過來吃了。
晚上,向可暖為白亞蘭接風洗塵,在皇城酒店提前訂好位置,并邀上尋雪。
餐桌上,向可暖作為作為中間人,再次將兩人介紹給彼此。
三個姑娘吃完飯,白亞蘭是屬于最鬧型的女人,提議去港城著名的銘蘭坊喝酒,拉著尋雪的手臂,“阿雪,你去不去?”
尋雪笑看向可暖,“去!當然去!去給某人找個男人,不然腦子里盡想姓邵的男人。”
向可暖知道兩人都是為了開解自己,可是白亞蘭同樣是作為失戀的人,卻放得下,她總是心心念念著邵承宇。
三人打車,到了銘蘭坊。
時逢銘蘭坊最熱鬧的一段時間,街道上燈光五彩斑斕,街道兩邊端著酒杯對立而站的兩人,說笑著聊著天南地北。
街邊流浪歌手唱著最動人的情歌,一路過去全是酒吧。
音樂是動人的,酒香彌漫讓人不禁沉醉在這樣熱鬧的氛圍里。
三人選了一家酒吧,進去的時候,里面更是熱鬧了,勁舞熱曲,燈光在臉上轉閃,讓人的心跳不禁的跟著音樂的節奏跳動起來。
白亞蘭是經常泡吧的類型,拉著兩人就朝吧臺走去,給兩人各點了一杯雞尾酒,濃度都不算高。
周圍的音樂聲太大了,說話的時候都要咬耳朵才聽得清楚,白亞蘭拉著向可暖說,“在國外就聽說過港城的酒吧一條街——銘蘭坊,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向小暖,聽說港城各層男人都會在這里出現。”
“現在放在你面前的機會多的是,隨便選。”說著就推著向可暖進入舞池。
尋雪看著兩人玩得開心,而自己又是公眾人物,比不起她們兩人,所以將鴨舌帽拉低蓋住大半張臉,低頭喝酒。
一開始向可暖還會不好意思,畢竟很少來這種*,所以一開始不是很放得開,當過了一段時間了,比起久經沙場的白亞蘭,舞姿更是撩人嫵媚。
引得酒吧里的一群男人吹口哨,排手較好。
“啪啪啪!!”一陣拍手的聲音在偌大的酒吧里顯得格外的不入場。
向可暖停下來,只看見陳志就近在身旁,貼著她的身體。嚇得向可暖一下子跳開,轉身就朝吧臺那邊走去。
“向小姐,好雅興啊?”陳志追上向可暖,“怎么被邵承宇拋棄了?現在開始在酒吧找男人了?”
向可暖聽著陳志的話,面色一沉,腳下的步子走得更快了。
結果陳志就像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直跟到向可暖到吧臺,向可暖轉身看到陳志的時候,臉上頓生厭惡。
沒好氣的道,“就算被摔了又怎樣?我就是找男人也不會找陳門主這樣的。”
陳志臉色有點難看,這話就是找個瘸子跛子都不找他陳志,一把捉住向可暖的手腕,“向可暖,你找死?”
向可暖勾唇微笑,貼著陳志,“陳門主這里是港城,國內的治安跟國外不同,你現場掏槍,你就準備在中國安度晚年!”
陳志回頭看著酒吧里的人群,一時間也拿捏不準向可暖的話,但是他才來港城,不管向可暖的話是真是假,就算是假的,他也不敢太造次,甩掉向可暖的手,“向小姐,這樣的,楚二少看得上也是你的福氣。”
陳志意有所指兩年前的事情,還暗自嘲諷向可暖今天大鬧婚禮。
向可暖嫌棄的用手紙擦了擦剛剛被陳志捉住的手腕,“我這樣的至少引得起男人為我瘋狂。”然后看了看陳志的假手,掩唇輕笑,“就是陳先生這樣的,估計國內的女孩都不喜歡吧。”
這時尋雪從洗手間回來,看到向可暖和一個男人在交談,疾步走上前去,看好戲的看著兩人,結果尋雪一來,陳志拂手轉身走掉。
尋雪拉著向可暖的手問,看著陳志離開的方向,“怎么就把人氣走了?”
“你看上了?”向可暖問,“看上了我就幫你追回來。”
尋雪一拍向可暖的肩膀,“誰看得上那種右手都沒有的男人。”
向可暖喝進去的酒,還沒來得及吞下,一聽到尋雪的話,一口氣直接噴出來,她還沒看出來這丫頭片子的口味這么重。
接過尋雪遞給她的紙巾擦了擦,皺著眉頭將尋雪上下打量了一番。
然后正準備喝第二口的時候,白亞蘭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湊過來端起自己的雞尾酒輕啄了一小口,放下酒杯,抄著手輕飄飄的說道,“沒右手有左手唄。說不定對方是左撇子。”
“噗!”向可暖很美淑女樣的噴了第二口。
尋雪配合的遞給向可暖第二張紙巾,“向小姐,請你注意影響好嗎?”
……
當邵承宇接到洪涵的電話說向可暖和陳志在酒吧碰過頭,兩人之間發生過沖突的時候,邵承宇直接從酒桌上退了。當時幾人正在談一個幾億的案子。
“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回去酒吧,即使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有明文規定過,不準她去酒吧,但是白亞蘭有這個習慣。
又一次偷偷跟著白亞蘭泡酒吧,他就關了她半個月。
“兩人之間有過短暫的口角,但是后來好像陳志落敗。”他一直喬裝打扮跟著向可暖,就是因為邵承宇擔心向可暖出事。
“現在人在哪里?”
“回去了。”
“查一下姓白的電話。”他要跟她好好交代一下,不然以后指不定還會帶她去哪些*。
“是的,老板。”
白亞蘭跟向可暖作別之后,回家剛剛躺下,就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電話號碼是她來港城換的,除了向可暖和尋雪沒人知道,這個點打電話來,她只想到史蒂芬,想都沒想直接掛掉。
但是剛剛掛掉,電話就由響了,掛了又響,直到白亞蘭耐心耗盡。最后接起,不等對方說話朝電話那邊吼,“不是說了分手嗎?現在死纏爛打是什么意思?臉不要了?我告訴你老娘不玩了,這盤棋你贏了。”
邵承宇,“……”要不是對向可暖的聲音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話,他可能就認為對方就是向可暖了。
咳嗽了一聲,“白小姐,要罵請看準人。”
聽到電話那邊的人說話,白亞蘭當場就愣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個徹底,她以為會是史蒂芬,畢竟那個男人找到她的電話不是第一次了,她也不是第一次在電話里這么說。
但是一想到這次竟然不是史蒂芬,多少有點尷尬。
抿了抿唇,正詞問道,“什么事?”本來想直接掛了的,但是直接掛掉倒是顯得她心虛。
“以后少帶她去那種地方。”邵承宇命令式的口氣。
白亞蘭臉一抽,假裝聽不懂似的問道,“誰?帶哪兒?”
邵承宇好脾氣,耐性的再說了一次,“再有下一次的話,我想史蒂芬肯定很樂意知道你最近過得怎么樣。”
白亞蘭也不是受威脅的主,“萬一下一次是她自己想去呢?這不怪我。”要怪就怪他自己,要是不是他自己要作妖,誰能說動那個死倔的女人。
“那白小姐就提前找好自己住的地方。”
“邵承宇!你……”
白亞蘭氣得掛了電話,直接跑到隔壁去敲門,邵承宇欺人太甚,她要告狀!
開門的是向磊,白亞蘭禮貌性的打了招呼,向磊引著白亞蘭進屋。
白亞蘭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徑直的朝向可暖的房間走去,進屋反手把門關上,然后直接窩進向可暖的床里。
我見猶憐的掛著兩滴淚珠,向可暖看見白亞蘭的樣子哭笑不得,停下正在看的工作筆記,笑著問道,“又是誰惹我們白大小姐生氣了?”
白亞蘭睨了一眼向可暖,視線落在它處,“邵承宇!”
向可暖嘴角的笑凝滯住,將臺燈關掉,關上工作筆記,坐到白亞蘭身邊,“你是不是記錯了?”
“沒有!”白亞蘭將通話記錄返給向可暖看,“他說,不準我帶你去酒吧之類的地方,不然就把我的行蹤告訴史蒂芬。”
“史蒂芬死都沒想到我會來港城的,要是我暴露了,以后全世界都沒我落腳的地方了。”白亞蘭可憐兮兮的說著。
“以后我自己去,他也不準?”
“一次不忠,百次難容。”
“我給他打電話。”說著向可暖借著白亞蘭的手機,就把那個爛熟于心的電話撥過去。
邵承宇攔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一連串數字,心里知道是誰打過來的,白亞蘭的性子肯定會直接給她說,她也一定會打過來。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