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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有!算了,估計他聽到這個消息就一心只有他的曾孫。”那里還記得要和他們說,切斯特家主撇撇嘴,又說:“我等會和你母親說一聲,等你祖父回來我們過去看看。”
“好。”凌澈說,他明白,不論是他或者他父親、他祖父,總是必須要有個人留在那里才可以,現(xiàn)在他和祖父都在這邊,父親就必須留在切斯特家。
安然、安子程也好,切斯特家也好,都沒有將孩子是安然孕育這件事說出去的打算,當(dāng)然,決定此事的是安然和安子程,所以暫時不會讓外人知道孩子的存在,等孩子滿月,再對外公布兩個孩子的存在,只說是安然和凌澈的孩子,不用撒謊說孩子是代孕的,反正安然他們都明白,哪怕什么都不說,別人也會以為兩個孩子是找人代孕的他和凌澈的孩子,以為一個有凌澈的基因,一個是安然的,雖然安然不喜歡這種說法,但畢竟是外人的說法,他想想又覺得沒什么好糾結(jié)。
孩子的檢查結(jié)果當(dāng)然是一切正常,而且甚至比起其他新生兒要更為健康,對此眾人都非常高興。
兩個孩子最大的區(qū)別就是眼睛,一個遺傳了安然的黑色,另一個則是遺傳了凌澈的藍(lán)色,其他地方幾乎完全一樣,頭發(fā)都是同樣的淺咖啡色,好像是安然和凌澈兩人頭發(fā)顏色綜合后的顏色,不過孩子剛生出來,也有可能大一些不是這個顏色,只是養(yǎng)了幾天后就褪去紅色開始變白,身上的肉幾乎是一天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加著。
黑色眼睛的是老大,安銘,藍(lán)眼睛的則是老小,叫做安耀,至于英文名,都是直接在后面墜上切斯特姓氏,簡單又方便,名字是安子程起的,安然點頭,凌澈也很喜歡,老爺子當(dāng)然是沒有任何意見,反正英文名姓切斯特就好。
生下孩子后,安然被安子程和凌澈兩人按在床上‘坐月子’,雖然安然覺得他根本不需要,不過反正他也不愛出門,在床上躺著就躺著吧,不過好在洗澡洗頭兩人沒有干預(yù),只是凌澈會在他洗澡后立刻將他頭發(fā)擦干,又用吹風(fēng)機(jī)吹到九成干。
切斯特老爺子一直在這里待了一個禮拜,才在切斯特家主一個又一個電話中依依不舍的離開。
“等孩子大一些我就和安然一起帶他們回去看你。”看著自己祖父這樣,凌澈最終開口,然后切斯特老爺子為難的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他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里,切斯特那邊雖然事情已經(jīng)收尾,可家族內(nèi)部,也就是切斯特分支,還是要進(jìn)行一些清理,除了那個這次抓出來的內(nèi)賊,還有很多起了心思的人,這些人就是家族的蛀蟲,必須慢慢除去。
切斯特老爺子回去后過了兩天,切斯特夫婦就抵達(dá)帝都,依舊是凌澈去接的機(jī),如果是平時安然還能陪著一起,但這個時候就算安然愿意凌澈也不會同意,對于這個切斯特夫婦表示完全理解,就連他們來到別墅后安然也沒起來招待兩人,其實安然挺想起來,可安子程和安然明令禁止,哪怕現(xiàn)在安子程不在,可凌澈也看的很緊,對此安然只能苦笑,就連醫(yī)生檢查后都說他的身體沒問題了啊喂!
“凌澈說的對,你剛生孩子,要好好休養(yǎng)。”切斯特夫人力挺自己兒子,雖然英國并沒有坐月子的說法,可她覺得安然還小,生完孩子多少是需要休養(yǎng)的。
安然對于切斯特夫人的話只能微笑,雖然躺了幾天有點不舒服,但看著安子程和凌澈關(guān)心的眼神,卻也覺得很窩心,幸福的窩心。
切斯特夫人非常喜歡小孩,雖然兩人只在這里待了三天,但只要孩子醒著她幾乎都會陪著孩子,切斯特家主當(dāng)然也是陪著,而凌澈則是在房間陪著安然。
之前從新星調(diào)來的兩個精英醫(yī)生已經(jīng)回去,安然也沒打算請保姆,所以孩子都是兩個常駐別墅的醫(yī)生在帶,幾個保鏢也都十分熱情的幫忙,別墅里比以前更加熱鬧,在這樣的環(huán)境生活,安然覺得非常舒心。
安然當(dāng)然不可能真的在床上躺1個月,因為安然的堅持,也因為醫(yī)生一再保證安然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康復(fù),安然在切斯特夫婦離開后兩天終于結(jié)束了‘月子’生活,而也是這個時候,萬俟家又有人找來,這次來的依舊是三個人,有個年輕人是上次來過的,不過并不是安然催眠過的那個,另外兩個一個是50多歲,一個則30多歲,不用想也全部都是男人,畢竟萬俟家沒有女人。
這段時間以來在商業(yè)上將萬俟家族產(chǎn)業(yè)逼的的確有些緊,不過也還沒有到讓人破產(chǎn)的地步,只能說是一直在虧損,安然并沒打算逼的萬俟家族狗急跳墻的準(zhǔn)備,畢竟萬俟家的武力值確實不低,但安然也知道,這些人可是萬俟家族的根本,之前死了那些個大概已經(jīng)很心疼,否則上次也不會派人找上門,所以安然的目的只是想讓萬俟家族退讓,并且以后不再來找他們麻煩,當(dāng)然,也必須對之前的事情有所賠償。
在萬俟家看來,就算殺死安然身邊的保鏢,那對安然也沒什么,反正保鏢不就是錢請的?可他們的人卻都是族內(nèi)精英,現(xiàn)在萬俟家族人越來越少,他們根本經(jīng)不起人員的損失,特別還都是有練武天賦的人員。
萬俟家族非常疑惑安然的保鏢為什么比他們修煉功法的人還厲害,也或者說外界為什么有人會內(nèi)功心法,最大的懷疑過當(dāng)然是安然的生母萬俟清外傳,也因此,這次過來的老人雖然態(tài)度很好,但在談好賠償事項之后也依舊問出了這個問題。
“關(guān)于賠償我沒什么意見,回去后立刻就讓人轉(zhuǎn)賬給你,希望到時候你們也能馬上讓人停止對我們這邊的商業(yè)打壓,另外,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一下,我想知道你們修煉的內(nèi)功心法是否是來自萬俟家族?”50多歲的老人因為練武精氣神都十分好,說話也比上次的中年男人圓滑許多。
“不是,他們練的功法比你們好,他們都是從10幾歲甚至20歲開始練起,如今不過10年左右,卻可以完勝你們的人,這就是最好的證明。”安然的話十分直接,也不在乎對方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