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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來到公盤,顧言和凌澈都有邀請函,安然也沒打算競拍,而且到時候真要拍用顧言的名義也是一樣,之所以不用凌澈的是因為他是代表家族來的,而顧言卻是個人。愛玩愛看就來網 。。
安然沒打算大量購買,只準備買最好的幾塊,不過在那之前他需要將整個區域轉一遍,不過因為他是用精神力看,只需要在路上轉一圈即可,并不用每個攤子逐個的看,這樣也不會惹來別人關注。
“我打算先隨便看看,你們忙的話可以不用管我,不放心的話保鏢給我留一個就好。”另一個保鏢自然是給顧言,畢竟這次顧言過來一個人都沒帶,其實在會場里面,他有沒有保鏢都無所謂。
“我跟你一起。”顧言想都沒想就說,他這次過來就是想再次瞻仰一下安然賭石的風采,怎么會自己去玩?他還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發現安然的異能使用方式呢~
“維綸你和米勒先生一起按原計劃采購,你們兩個也跟著。”凌澈顯然也打算和安然一起,便將跟著他的四人都打發了。
“可是少主……”保鏢難得開口,卻直接被凌澈一個冷冷的眼神禁止。
最后兩個保鏢只能跟著維綸以及賭石師米勒先生離開,安然對此但笑不語,從這些人的反應就能看出凌澈的威信,哪怕他現在還只是切斯特家族繼承人而非家主。
“我陪你,之前幾天我就已經忙的差不多,再有就是等后天的競拍。”凌澈對安然解釋。
“好。”安然微笑著看向凌澈,卻在這時一群人從他們身邊擦身而過,凌澈見此直接將安然拉入自己懷中,避開那些人,也好在維綸等人不在,否則切斯特少主喜歡男人的事恐怕很快就會傳到切斯特家主耳中,至于切斯特家主對于凌澈喜歡男人一事會有什么反應,暫時沒人知道,不過凌澈的行為似乎并不怕他父親知道。
之后三人就隨著人流在里面逛著,雖然這里是公盤,但無奈三人外形都太過出色,站在一起更是幾倍的加幅效果,翡翠公盤能進來的固然都有著一定資產,但有錢人里敗類也尤其多,他們這就遇上了幾個。
“凌澈,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碰到你,和你一起的這位是?”一個有著咖啡色頭發以及臉上不少青春痘的青年操著一口英語對凌澈說,看向安然的眼神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曖昧,至于雖然長得不錯但太過成熟的顧言自然是被忽略了,因為他這風格顯然不是安東尼的菜。
“安東尼,有些人不是你能覬覦的。”凌澈一點給對方面子的意思都沒有。
“怎么?一向高冷的切斯特少主原來竟也是同道中人?哈哈~”安東尼顯然一點收斂的意思都沒有,這句話還帶著幾分威脅,但這個分量很少,因為在安東尼看來,喜歡玩男人不代表就喜歡男人,和男人玩也不影響他們這些人未來和女人結婚生子。
“我的事不勞你擔心,只是不知你父親若知道你此時身在緬甸會怎么想,不過對此你大哥肯定喜聞樂見,有一個總是作死的弟弟就是好。”安東尼是婚生嫡子,而他大哥卻是私生子,可安東尼很扶不起來,吃喝嫖賭樣樣不忌,相反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大哥卻沉穩精明又能干,破得他父親喜愛,若不是因為出身,早就定下繼承人身份了,哪里還有安東尼什么事,但如果安東尼一直這樣作下去,他父親估計也會對他徹底失望。
“哼~我這次可是來負責采購的,我父親交給我的事。”安東尼語氣微帶炫耀,就是因為來的光明正大,安東尼才敢在這里囂張,不過凌澈的話依舊戳到了他的痛處,該死的亞恒!該死的凌澈!他遲早要讓他們都好看!
亞恒就是安東尼那位大哥的名字,是安東尼的父親早年結婚之前遺落在外的血脈,直到10多歲才回到家族,所以比安東尼還大那么幾歲,若不是因為安東尼母親家族勢力還不錯,本人和他父親感情也不錯的話,安東尼這樣的兒子估計早就被他父親不知丟哪去都說不定。
安然冷眼看著兩人言語交鋒,眼神微暗。
安東尼,真是走哪都遇到舊識啊!就連他身邊的那些個青年也有幾個覺得面熟。
“那你可要好好珍惜,沒準這就是最后一次機會。”凌澈冰冷的語氣微帶嘲諷的看向安東尼,他一向和安東尼等人玩不到一起,除了有些場合避免不了,私下幾乎沒有接觸,可有些人就是喜歡跳出來蹦跶找存在感。
安然已經不想再看,直接撇開他們朝前走,顧言和兩個保鏢跟上,因為凌澈的存在安東尼等人也沒再做什么,而凌澈見安然似乎有些不悅,看向安東尼的眼神更為凌厲了幾分,安東尼還能強撐著,他身后幾位卻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安東尼,我們別和他們浪費時間,趕緊忙您父親交代的任務要緊。”一個顏色好嘴巴也會說的青年見此站出來在安東尼邊上說,這話無疑是給了安東尼一個認為很有面子的臺階,他也知道繼續和凌澈吵下去自己得不了好,于是順著青年的話哼了一聲帶著一群人離開。
跟在他后面的人都忍不住抹汗,他們沒事到處惹是生非沒錯,但不代表他們沒眼色,要是一般人他們當然要和安東尼一起上去踩兩下,可眼前這位是切斯特家族少主,不出意外是未來準家主,雖然兩個家族實力相差不大,可先不提安東尼能否坐上少主之位,就現在來說凌澈手中權力也比安東尼大許多,本身條件更是比安東尼不知優秀多少倍,就算為了討好安東尼,他們也不會蠢的去得罪凌澈啊!
凌澈在這些人離開后看都沒看,快走幾步追上安然幾人。
“抱歉。”凌澈以為安然不高興的原因是因為安東尼,而安東尼又是被他招惹過來。
雖然此刻的凌澈面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可眼中卻都是歉意,氣勢也溫和許多,這些變化不知不覺,就連凌澈本人都未必全部知曉,只有安然會常常將曾經那個冷到極致的男人與如今的凌澈對比,然后發現凌澈對他有多么與眾不同,這也是他相信凌澈對他是認真的最大原因。
若是那時候凌澈就這樣對待他,他一定會死心塌地,甚至將所謂的父親也棄之不理,只會為他一人奉上一切自己擁有的東西,或許還會愛他深入骨髓?
該說命運弄人嗎?現在的他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在恨到極致又冷卻下來后他的其他感情似乎也跟著被埋葬,而安子程的特殊完全是他執念太深所造就,這輩子又是從小接觸,安子程對他也是真好,其實如若不是安子程讓他心中有所眷戀,也保留了那么一份溫暖,安然的報復會更加血腥。
凌澈雖然在安然最需要的時候錯過,但他對于安然來說終究是特殊的,所以安然會這么輕易就接受他的靠近,他心底也想嘗試,這份特殊在他的放任下能發揮到什么地步,可心態終究是不同了,安然才明白為何人們喜歡說錯過的就再也回不去,對此安然不是不失望,只不過對現在的他來說這份失望很快就被遺忘。
既然已經不會愛,那就享受被愛吧!
安然想的透徹而分明,卻又令人心口澀的泛疼,就如同安然再痛也不會哭,他的難受除非他愿意表現出來,否則沒人能夠看見,他的確會在安子程面前撒嬌,可真正痛到極致的感受卻全部在他微笑間散去,即使安心,有些感受他也不會說出口。
“沒事。”看著凌澈,安然勾起嘴角淺笑,示意自己真的不介意。
凌澈見安然這般放下心來,也很輕微的笑了一下,然后三人繼續逛,因為人多,只是這樣走一圈也用了不少時間,而與此同時,安然也已經將幾塊能量最濃郁的毛料位置記了下來,至于競拍區,安然也看了一遍,的確有很多不錯的,但最好的卻并不在里面,安然也沒打算一網打盡,所以不準備參與之后的競拍,只要等會將他選中的幾塊極品買下就好。
早在幾年前rmb在緬甸公盤就已經成為通用幣之一,只要根據當前匯率進行換算后付款即可,也就免了來之前兌換貨幣這一遭,不過安然身上除了rmb,歐洲美、英等國□□也有許多。
安然也沒解釋什么,就狀似隨意的朝某個攤子走去,隨意的挑選著,一看就是個行外人,但不論是他的氣質穿著還是身邊的顧言、凌澈甚至身后跟著的兩個保鏢,都在告訴別人他不是普通人,而在這邊上擺攤的往往勢力也不會特別大,所以并不會得罪那些一看就很有來頭的人。
“你這邊毛料怎么賣?”安然視線從毛料中離開,抬頭漫不經心的看向老板。
“這一片是300歐元一公斤,這一片1000歐元一公斤,這一片則根據成色價格不一。”老板笑著介紹道。
安然運氣不好也不壞,看重的那塊在1000歐元一公斤那片,這也免了討價還價,直接將他看重的那塊拿起來,塊頭不小,估計怎么也有五公斤,不過這點重量對安然來說沒什么,所以拿的很輕巧。
“就要這個吧,老板稱一下。”
老板見安然挑的隨意說的也隨意,甚至可以說連看都沒看,這是買了玩?不過老板也就想想,公盤上什么樣的買家都有,安然這種不懂行又干脆的他非常歡迎,稱完還主動給抹了零頭,安然也很干脆,直接從口袋里掏出幾張卡,從中間抽出一張瑞士銀行的遞給老板。
老板當然也看見了安然的那些卡,雖然不知里面有多少錢,但他覺得應該不會太少,看這少年年紀不大,又是一個富二代啊!這身邊大人居然也不管,還仿佛萬事以少年為先,也不知少年是什么尊貴身份。
安然在刷完負賬時一個保鏢已經去推了推車過來,里面放買好的毛料,這里和賭石鋪子不同,只有買下的毛料才能放進推車,競拍區內每塊毛料都配有警報系統,能看能摸但絕對不能搬動,監控設備更是遍布整個區域。
后面幾家買的也都很順利,惟獨在最后一處,因為在此遇到安東尼一行,安東尼故意和安然搶那塊毛料。
“我出5萬!”原本只是2萬歐元的毛料被安東尼一次加了許多,老板也有些貪小便宜,而且兩方看著都不是好惹的,于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安然輕輕撇了老板一眼,他對于公盤規矩已經做過了解,這老板居然敢置規矩于不顧,那就別怪他了!
“10萬。”安然清冷的嗓音不帶一絲起伏,臉上的表情也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