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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程假期即將結束的前一天晚上,安子程送安然與顧言坐上飛往緬甸的飛機,看著兩人走進登機口,背影漸漸消失在眼前,安子程覺得有些悵然,心中就好像少了那么一塊。
對于李崇在暗都買兇一事,安然就算離開帝都也并未讓事情停下,其實在暗都解下李崇那個任務的同事就已經(jīng)寫下了他的結局。暗都只要接下任務就會完成,否則需要退換傭金的十倍作為賠償,但若是雇主發(fā)生意外,那么任務自動取消。
所以如果有誰不長眼的在暗都發(fā)了暗殺暗都內部人士的帖子,結局只能送他兩個字:找死!
不過這種潛規(guī)則并非所有人都知道,甚至那些客戶大多數(shù)都并不知道這些事。
如果兩方同時在暗都發(fā)帖暗殺對方,暗都的確不允許一個殺手同時接兩個任務,但可以由兩個殺手同時接下,結局,哪方雇主先死另一個任務就自動取消。
暗都的規(guī)則就是如此與眾不同,也因為這樣,后來包括殺手也被分等級,等級越高的殺手費用越高昂,但效率和水準也越高,但不管怎么樣,暗都內部包括殺手也決不允許發(fā)生自相殘殺之事,并且對此有嚴格懲處。
說白了安然就是個極其護短的人,在他看來暗都成員都是他的人。
從暗殺部老大接下李崇任務開始,李崇的結局便只有一個字,死<="l">!
只不過安然沒打算讓他死那么快,所以讓高層先進行對李家的商業(yè)打壓,張家安、江銘鋒等人自然都是這次計劃的帶頭人,因為李家勢力都在華夏,所以這次的主力部隊自然也是暗都華夏這邊的成員。
打壓首先爭對的目標全部是李崇負責的公司,暗都精英的效率絲毫不用懷疑,就在安然在家養(yǎng)傷這幾天,李崇已經(jīng)被弄得疲憊不堪,一開始他以為只是不順,可接連而至的事讓他明白這是有人刻意爭對,而且對象就是他李崇!沒見李家其他生意并無影響嗎?可他就是想破頭也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安子程嗎?不,李崇一開始就排除了安子程和安家,甚至和安子程關系較好的朋友,可除此之外他完全想不到還有誰要這么爭對他,他并不是個喜歡得罪人的人,誰和他這么大仇?
一開始李崇還能瞞住李老爺子,但幾天下來他根本連瞞的精力都沒了,李老爺子知道后,李崇很認真的將自己的分析猜測統(tǒng)統(tǒng)告訴了李老爺子,希望自己父親能有點頭緒。
“你先回去,我好好想想。”李老爺子雖然覺得李崇能力一般,但也知道他的性子,的確不會和人結什么大仇。
李崇的表面功夫可比李嵐要好得多,但本質上兩兄妹喜歡裝而內心狠毒的個性卻并無二致,兩人也都是那種沒什么大本事,偏偏又喜歡欺軟怕硬之輩,所以李崇對付的都是些小人物,這些人李崇都有信心控制在手中,但這次事情發(fā)生后他也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他們和以前沒有任何改變,并沒有他猜測中的攀上什么大人物的事情發(fā)生,也就是說對付他的人并不在這些人中。
在圈子里李崇向來忍讓,誰讓李家雖然如今在商界已經(jīng)有一席之地,可不論政軍兩方都沒任何勢力?
也是因此李老爺子才會讓李嵐和安家結親,雖然安子程當時只是少校,但安家的底蘊和人脈在那,值得他去賭一把,但如今的結果卻是李老爺子怎么也沒料到的,只能說這個女兒太不爭氣,生生將這結親變成了結仇。
招來李天,李老爺子有事更喜歡和這個孫子商議,也同時培養(yǎng)孫子的眼力與處事分析能力。
將李崇的事情說了一遍,李老爺子問李崇:“你有什么看法?”
“爺爺,我對父親的事一點都不清楚?。〔贿^爺爺說完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安然,爺爺你說不會是他下的手吧?大家都只知道他忽然出現(xiàn)在帝都,卻沒人知道他的身份,那我們能不能從他的氣質學識猜測,他或許是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大家族之后?就算不是在華夏,但也可能是海外華僑?”大概是安然給李天印象太過深刻,所以李天一不小心就真相了一半。
“難道只因為你父親在宴會上沒給他好臉色就這么大動干戈?如果真是為了報復宴會上的事你表弟和姑姑就不會到現(xiàn)在什么事都沒有?!惫倘话苍葡杌蚶顛故稚蠜]什么公司可讓人對付,但如果真是安然背后勢力所為,難道不會用別的辦法?
李天也就是瞎猜那么一下,聽李老爺子這么說也是笑笑,覺得自己想太多,于是兩人就這么錯失了一個知道真相的機會。
除了李崇,夏蒼穹這幾天也都過的很痛苦,雖然偵探社那邊還沒有查到新的東西,但只是之前那些就足以讓他無法接受,他甚至無法面對曾經(jīng)最愛的妻子,每次看到她就會忍不住想到那些事,如果那些都是真的,都是她做的……夏蒼穹每每想下去都覺得慌張與恐懼。
他不知道是自己多心還是怎么,自從有了這些懷疑,他再看自己老婆總覺得不對……最后夏蒼穹干脆借口有事離開家,幾天來在軍區(qū)再也沒回去<="l">。
安然與顧言到達緬甸時時間已至深夜,但凌澈依舊開車前往接機,他后面還跟了一輛車,里面坐的保鏢,于是回程時安子程給安然的兩個保鏢也被塞到后面那輛車中。
“因為不知道你們會帶保鏢,所以只留了兩個房間,而且都是大床房。”車上,凌澈說。
凌澈原本想著安然和顧言都是一個人,自然不可能安排雙人房。
“額……那怎么?。俊鳖櫻钥粗踩?。
安然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常識性小白再次開口問道:“不能再開一個?”
不等凌澈說什么,顧言給安然科普了一番公盤期間緬甸酒店資源緊張的情況,他對于在公盤期間過來凌澈還能給他們找到房間已經(jīng)很滿意,對其他沒有其他要求。
“凌澈你是自己一個人住吧?”安然忽然就轉了話題。
凌澈一邊開車一邊說:“對?!?
“那我和你住好了。”相比和顧言住,安然覺得和凌澈住更好,反正他已經(jīng)是他的男人備選,今天晚上也是難得的機會,近距離接觸也好讓他感覺一下,如果到時候控制不住不如干脆來一發(fā)?
凌澈開著車走了一個蛇形,好在沒造成什么交通事故,但也由此可見安然這句話對他造成了多大沖擊!也好在他不知道安然心里的想法,不然還真不知得發(fā)生什么事。
顧言雖然也被驚的不行,但被凌澈這么一下也是迅速回過神,然后立馬想明白凌澈會這樣的原因,他看著罪魁禍首,偏偏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后面的保鏢見此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觀察半天發(fā)現(xiàn)什么事都沒有,暗暗想著難道自家少主在炫車技嗎?
凌澈將車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前,凌澈給安然他們安排的下榻酒店和他自己是同一個。
“沒想到公盤期間還能在這里弄到房間?!鳖櫻杂行@訝的說,緬甸公盤期間人流不是一般的大,這家酒店在公盤期間往往要提前很久才能預定到,但他和安然決定來免甸時公盤甚至已經(jīng)開始。
“這家酒店是我家族旗下產業(yè)?!绷璩簺]有炫耀,只是單純的介紹以及替顧言解惑,不過說完這個他又忍不住皺眉,有幾分欲言又止,安然見他這樣干脆問他怎么了。
顧言看著安然和凌澈并肩離開心里很是悵然,如果不是他知道安然和安子程是父子關系,而且安然之前在安子程面前也毫無隱瞞他與凌澈之間的關系,他怎么也不會讓安然和凌澈住一起,雖然他阻攔也未必有用。
顧言回到房間想著要不要給安子程打個電話報告下,但想了想還是決定放棄,這種事如果安然愿意自然會自己說,他還是不要管了,安然好像也極其討厭別人參合他和安子程的事。
凌澈提著安然的行李,安然跟著他后面走進房間。
“咔擦?!碑敺块T啰嗦,走在后面的安然發(fā)現(xiàn)凌澈似乎有些不自然,不由低頭失笑,這個男人原來竟然這么純情?他真是越來越滿意這個送上門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