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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皓表示他不想再說話了,原本身邊有個凌澈已經夠打擊,但好歹凌澈和他年紀差不離,可這安然才15歲啊15歲!差了近10歲有木有!他是怎么學會這么多東西的!莫非和學習時間無關,單純只是因為他語言天賦太差?所以學了這么些年還是沒啥成就?
這么一想,宇文皓決定以后不再繼續和外語較勁,他還是多學一些自己有天賦的事情好了,比如做生意?
這也就是宇文皓不知道安然如今的真是成就,否則估計他要開始懷疑人生了,
“你會彈鋼琴嗎?”凌澈覺得自己對安然的好奇越來越多,只要安然出現在他的視線中,他便不受控制被其吸引。
“會,你想聽?”安然很容易從凌澈的眼神中讀懂他這個問題的含義,和宇文皓的考究不同,凌澈的眼神藏著期待。
果然,在他這樣問候凌澈的眼神明顯亮了亮,這時候的凌澈比之兩年后要稚嫩些,但也或許是場合不同,當年在訓練營見到凌澈時他整個人都是冰冷的,好似一切東西都無法入他的眼。
安然上輩子就是在15歲這年被管家侵.犯,他那時候還無比單純,那么多年不出別墅,除了看電視就只有管家一個活人陪他,沒有其他人的對比所以他也不知道管家其實對他不好,他對管家是親近而信任,可正是如此當他那樣殘忍的傷害他時才更讓他難受,管家甚至還故意所謂的真相摧毀了他的整個世界<="r">。
他在管家身下被他用極度嘲諷不屑的語氣告知了那些一直不得而知的真相,例如他父親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他是個母不詳的雜種,也知道了那位爺爺以及李嵐的所作所為,管家為了讓他更加痛苦還故意對他說他父親有多疼安云翔安云婷……當時的他是懵的,一直哭求著管家放開他,可這些話卻意外又無比清晰的好似在他心中烙下印記。
之后管家將他送給一個個男人,就這樣折磨了他兩年,17歲時直接將他賣入那種姓奴·調.教性質的訓練營,他在那里待了整整兩年,直到凌澈的出現。
他被人帶到凌澈面前,和一群人一起供凌澈挑選,凌澈只是隨手往人群一指卻恰好選中了他,然后他被訓練營老板送給凌澈,凌澈沒有拒絕卻是付了錢買下他,既沒有駁那位老板面子也免了欠對方人情。
當然,這些是他很久后才想明白的事,當時的他渾渾噩噩的被帶來帶去,更如同物品一樣被送人和賣出,那兩年的訓練幾乎讓他快要忘記自己是個人,他像個奴隸,也像個傀儡,臉上帶著乖巧的笑容眼神都染著笑意,但心中其實早就荒蕪一片,腦子也始終處于放空狀態,等他緩過神終于明白過來自己已經被帶離那個地獄時,久違而洶涌的脆弱和難過幾乎讓他有些不能承受,他將承載了所有期待的眼神看向凌澈時,卻只看到一片冰冷。
現在他重活一次,卻換凌澈用期待的眼神看他,就好像是輪回與逆轉,不過他沒有拒絕凌澈的這份期待,在凌澈點頭后對安子程說了一聲然后兩人一起來到宴會廳上的一架鋼琴面前。
“你好,能借鋼琴用會兒嗎?”安然對負責今日宴會的鋼琴師說。
鋼琴師是個年輕的女人,安然的話讓她有些驚訝,她自己對此當然沒意見,但也沒忘記她只是受雇主人家,在這件事上并沒有決定權,而此時正好宇文青等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疼跟著走了過來。
“聽他的就好。”宇文青直接對那個女人吩咐,女人聞言點頭,笑著將位置讓給安然,然后站到一個不引人注目的位置。
“子程你也坐。”雖然是應凌澈的要求彈,但安然卻將自己身邊的位置給了安子程,說到底他和凌澈現在不熟,其實上輩子也沒熟過,會對他有些特殊不過是因著那份感激之情。
安子程沒拒絕,干脆的坐下。
凌澈和宇文皓、宇文青等人則站在一邊,凌澈有些失望,他很希望安然身邊的那個位置是他,但也明白不可操之過急,安然能因為他說想聽就過來彈奏已經非常給他面子。
安心的音樂庫中除了地球上的經典也有不少其他星球出色作品,這種用樂器演奏的曲子是通用的,不像語言還要考慮發音以及地球人能否聽懂等諸多問題,安心讓安然學習時也沒特地區分哪些是地球曲目哪些是外星球的,安然也沒注意過這個問題,所以現在不過是隨著心情選了一首他覺得合適的來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