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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跌入迷霧

上完一節課，我急忙往家跑。房子外面圍了一圈的警戒線，廚房和客廳的墻壁發黑，屋子里還有水跡。我直奔念晨房間，念晨在房間里睡覺，床邊放了一個空了的玻璃杯。杯子旁邊還有兩顆沒吃的安眠藥。

我叫了兩聲念晨都沒有醒過來，念晨一直有服藥睡眠的習慣。自從楚由走后，念晨常常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只有在開心的時候，才能自然入眠。

我沒有再叫醒念晨，去了綠妖的房間，綠妖沒有回來過。在客廳打掃衛生，聽見手機響，是蘇北。

“西貝，我昨天好像給你打電話了，你說什么火”

“哦，沒事了”

“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我掛電話了，還有事”

“嗯”

念晨醒過來，有民警來問話，念晨表示一無所知。警察調取了監控錄像，懷疑有人故意縱火。念晨撫弄著還酒醉未完全清醒的頭說沒有得罪什么人。警察走后，念晨靠在沙發上，手扶額試圖把自己拍的清醒點。

“今天幾號，西貝”

“25號”

“哦。明天是我爸生日了”

“念晨，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你爸爸才放心”

“我懷疑縱火的那個人就是那個女人，和情人騙走我爸爸的錢，還想燒死我”

“也太狠了”

“我等會就給警察局打電話。”念晨掏出手機，把遲子建和那個紀委的電話打了三遍都是關機狀態。念晨把手機一扔，大罵“都是騙子，都是騙子”

我把摔在地上的手機撿回來放在桌上，我忽然找不出話語來安慰念晨。去飲水機那里接了一杯水，遞給念晨醒醒酒。

“喝點水，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回來。吃飽了，才有力氣把騙子找出來”

“都是騙子”念晨喃喃自語，失魂落魄。

“你先去洗個澡，全身都是酒味”

我去浴室給念晨放好水，我出門買飯，念晨才拿著睡衣進浴室。買了念晨最愛吃的松鼠鮭魚和提子回來，念晨還在浴室沒有出來。我敲了敲門告訴念晨，飯在桌上，洗好出來吃飯。里面毫無回應，只聽見水流聲。

我回了房間，尚小戀打電話來，問我知不知道大森林喜歡什么，準備送禮物。我說不知道，閑聊了幾句，掛完電話，念晨還沒有出來。我心里一驚，跑到門口敲門，沒有回應，我扭開門，念晨躺在滿是泡沫的浴缸里，眼鏡盯著天花板。

“念晨，念晨，洗完就出來吧”

“我覺得自己好臟，蔣訣也會嫌我臟，對不對？”念晨發狂般雙手打濺起大的水花，泡沫溢出來。

“念晨，你別這么想”

“可是我沒有辦法，沒有辦法，那個女人說，他會救我爸。他說只要我陪他，他就幫我救我爸”念晨臉上分不清是水花還是淚，滿臉的濕漉。

“他說他會救我爸，救我爸”念晨拂掉臉上的發。情緒失控的大哭起來。

“我好臟，好臟。。。。。。蔣訣也不要我了，我活該，活該。我媽媽不在了，我只有一個爸爸，我也救不了他”

我拿著浴巾走過去，放在浴缸旁邊“念晨，好了，好了，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念晨裹著浴巾出來，眼睛腫了，哭過后，狀態好了一些。

念晨反復撥弄著飯，食不下咽，勸說了幾次，才勉強吃了兩口。放下筷子，拿起維生素的瓶子，吃了幾顆維生素。拿起手機給警察局打電話，說關于房子失火的嫌疑人。門鈴響了，開門，是蔣訣提著快餐和水果站在門口。

“我聽說著火了，念晨呢”從我身后竄出一個身影，念晨跑過去一把抱住蔣訣，千言萬語都在不言中。

我退回房間，把空間留給他們，但愿感情比解釋來的兇猛。

周一庭審結束宣判，我扶著失魂落魄的念晨往法院門口走。念晨回家一言不發，靜靜的回了房間睡覺。第二天我打開念晨房間，確定她還在熟睡，給蔣訣打了電話，讓他過來陪念晨，我才安心的去上課。

晏子暮在教學樓下等我一起去吃中飯，到了食堂，沒什么食欲。要了一份米飯和排骨，坐下來吃了幾口。食堂的電視正播著新聞“XX市中級人民法院對原副秘書長司廣豐貪污、受賄、挪用公款案作出一審判決，以貪污罪、受賄罪、挪用公款罪、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隱瞞境外存款罪，沒收個人財產人民幣100萬元，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貪官，抓一個是一個，真是可惡。受賄，中飽私囊”

“就是，現在都是靠關系靠錢吃飯。多抓幾個貪官，社會才太平”我們周圍的兩個女生看著新聞在議論。

“司念晨，現在怎么樣”晏子暮問我。

“還好，讓蔣訣陪著她，念晨也夠可憐的?，F在爸爸進去了，都沒有什么依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