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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友情的深淵（4）

沒精打采的起床，外面的雨下的淅淅瀝瀝。頭腦昏沉，站在陽臺看天空。明明是新的一天，心情卻一如昨日般灰敗。

念晨買了兩份冒菜回來，放在桌上，一邊抱怨著下雨天真煩人。念晨叫我吃飯，讓我不要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那看天。我洗完手，坐下來。念晨把一次性筷子掰開遞給我，我說冒菜好香。

“你昨天在床上翻來覆去，煎餃子呢”念晨把一縷頭發撩到耳后，喝了一口熱湯。“有什么事說出來，別悶在心里。我知道了，是不是為了那個什么緒安澤？我剛在食堂，還看見他和隔壁那女的在一起吃飯。你去問問他，總不能讓你的感情白白冤死”

我說怎么問？我總不能問他說，你為什么不喜歡我吧。就是事情發生的太快，我適應不過來。我低頭喝湯吃菜，腦子里全是亂碼。

“你要么問清楚，要么就忘掉不管了。十步之類全芳草。你面前就有個晏子暮。我就不明白了，晏子暮哪里比不上他”念晨翹首期盼我的回答。

“不是比不比得上的問題，是感覺”我解釋說。

“我看是錯覺。你做夢都在叫什么泊然的名字。我就沒聽過你叫安澤什么的。”念晨笑我。

“你說什么呢”我辣到了嗓子，咳嗽得站起來。念晨拿水壺給我倒了一杯水，喝完水，嗓子還是有些辣。

去圖書館自習，雨下了一整天都沒停。我把讀完的《基督山伯爵》放回到書架上，對面的舊夢在我眼前抽出一本書。我木然的看著她說，可以談談嗎？她把書又塞回去說沒什么好談的。舊夢走到回廊上，從圖書室走出去。我緊跟過去，站在五樓的電梯門口等電梯。我說，你不應該說一下你們的關系嗎？舊夢偏頭看我，又直面電梯。電梯門開了，她言簡意賅的說，男女朋友關系。她先進電梯，我后一步上去。電梯關門，電梯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并排站著，她說，你還想知道什么。

“舊夢，你是在報復我嗎？你真的喜歡他嗎？”

“是嗎？有嗎？論心計，我可比不上你”舊夢冷笑道。電梯里的燈忽閃了兩下，電梯搖晃起來。我感覺到電梯在急速往下落，舊夢快速蹲下驚叫道，怎么辦。我腦子里僅有的安全常識，就是在電梯故障時，把所有的按鍵都按亮。我手忙腳亂的按完所有鍵后，背貼著電梯。一聲悶響，電梯急速掉到了一樓，電梯陷入黑暗中。

我們都拿出手機撥電話，撥完搶修電話。我們都鎮定下來，舊夢站起身來，對著手機在打字發短信。電梯打不開，我們在黑暗中等待搶修人員來修電梯。

“舊夢，我沒有搶你的獎學金。你記過那天，我也是糊里糊涂的回的宿舍”我想重新解釋，修補我們的關系。

“張羽說看見你給老師送禮。我也沒有想到你做得這么周全。又送禮又害我記過。你別再這里裝什么好人。我們兩個一起喝醉，一起進校門。結果你沒事，我被記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