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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付諸流水(3)

蔣訣的哥們趁機抱住了顧若非，落單的是大森林。大森林人形單的站在舞臺中央，臺下一頓笑。主持人拿著拖把，笑意很深的給了大森林。

“這位帥哥，動作慢了點，沒有搶到舞伴，送個拖把給你當(dāng)舞伴。來，這位帥哥給我們領(lǐng)舞”等主持人宣布完，我不好意思看晏子暮，顧若非走到我們中間來，晏子暮這才松手。

“子暮哥，你怎么不選我”

“沒看清”

大森林也不扭捏，拿起掃把扭動起來，引起臺下爆笑。高大肥胖的身軀，照著鋼管舞女郎的舞姿跳著，大家都止不住笑，全場氣氛達到高點。我們也忍不住大笑，晏子暮卻是沒有找到笑點，反而低頭看我笑。

“子暮哥，你一定要選我”顧若非嬌顛道。

第二輪開始，大家動起來。大森林如愿搶到了司念晨，綠妖緊抱著朱翌晨。這兩個人笑得花枝亂顫。我和蔣訣哥們組合在一起，顧若非笑得很開心，挑釁的看向我。蔣訣落單，主持人宣布蔣訣跳舞。看帥哥跳舞，臺下的女生反應(yīng)熱烈。蔣訣拿著拖把，結(jié)合者街舞跳起來。

第三輪開始，音樂很短暫。晏子暮擠過來拉住了我一個手，顧若非緊隨其后，眼疾手快的用身體把我擠到一邊。顧若非像堵人墻一樣的擋在中間，緊緊抱住晏子暮。我松開了晏子暮的手后，發(fā)現(xiàn)我一個人站在那。想到要跳舞的是我，我的臉一下就紅了。

“哦，這次是個美女給我們跳舞”我偏頭給綠妖一個求助的眼神，綠妖知道我不會跳舞。主持人把拖把拈過來給我，我想我臉色一定不好看。

“我來跳吧”

“我來”

綠妖站出來的同時，晏子暮也說了一聲。臺上的人齊刷刷的看向晏子暮，主持人愣了一會返神回來。“這位美女人緣好啊，最后一輪，各位一起跳吧”大家隨著音樂在臺上隨著蔣訣念晨唱《JingleBells》的歌聲跳起來。玩到晚上三點，大家都有些累了，到了后臺找了幾個位置趴著睡了一會。這也是我過得最有氣氛的一個圣誕節(jié)。在歡聲笑語里，淹沒掉我難過的情緒。

雪整整下了一夜，這是這座城市的第三場雪，地上的雪鋪的厚厚的。走在風(fēng)雪里，身上一下子就落了雪花，司念晨在走出清吧不遠的一個斜坡，滑了一跤，跌坐在地上。

朱翌晨笑的說不完整話：“念晨，哈哈，念晨。。。。。。”朱翌晨從地上捧了一捧雪撒過去，我剛好伸手去拉念晨起來，撒的我和念晨身上都是。

念晨索性不起來，在地上捧了一捧雪，朱翌晨見狀拔腿就跑，念晨在后邊，邊追邊罵：老邪，死哪去”綠妖也跟著瘋鬧，捧了一把雪，和司念晨圍追堵截朱翌晨。顧若非被朱翌晨灑了一捧雪，也加入了“戰(zhàn)斗”。他們跑開離我們有百來米遠，晏子暮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用靴子踢著雪。看他們玩得正瘋，我在街邊木椅子上坐下來。撿起一根樹枝在雪上不自覺的寫了泊然兩個字，心忽然抽緊了一下。

我聽見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還來不及把雪上的字畫亂，幾個腳印就這樣印了上來。抬頭一看，是晏子暮。

“會不會走路。走開”我喊道。

“不就是一個破名字”他站著不動。我推了他一把，他猝不及防，加速度的助推力，他一屁股坐在雪地上。隨手捧起雪，灑向他。雪剛好丟進了衣領(lǐng)里，晏子暮坐在地上忽然笑了。站起身，把身上的雪抖出來。隨手捏了個雪球，朝我砸過去，不偏不倚的砸到了我的身上。

我不甘示弱抓起地上的雪反擊，卻總是偏落。晏子暮一個雪球打中我的頭，雪四散開來，頭皮有些雪涼雪涼的。晏子暮看我站在我身邊，輕輕地拍拍我的頭，掃掉頭發(fā)上的雪。我往后退，讓他不要碰我。我微微低頭，拍掉頭上的余雪。

“你上次跑哪里去了”晏子暮忽然扭頭問我。

“哪次？”

“下火車后”

“沒去哪。上次謝謝你。

“打你電話，怎么不接？”

“有嗎？我有看到一個陌生號碼，我以為是騷擾電話”

“晏子暮”有人喊他。趁他回頭，我一個雪球打到他胸口，雪球散開簌簌落下來。一身運動的顧若非走到晏子暮面前，幫他拍掉衣服上的雪問我們在干什么。

“沒什么”

“子暮哥，你都不等等我”

朱翌晨追著念晨又跑回來了，朱翌晨不小心撞倒了我，我跌坐在地上。朱翌晨邊跑邊回頭和我說對不起。晏子暮伸手要拉我起來。顧若非擋在我面前，先一步把手伸到我面前。我沒理會，自己爬起來。

“朱翌晨，你撞倒西貝了”綠妖指責(zé)朱翌晨。

“你們兩個別鬧了，吃早餐去”說著朱翌晨也跌了一跤，逗得大家大笑。

圣誕節(jié)后，沒有再登過□□，緒安澤的未回復(fù)，忽然不想再聯(lián)系。曖昧是一個人的風(fēng)花雪夜，陽光一出來，就會融化的無影無蹤。

周六我去了綠妖的學(xué)校找她，正值他們學(xué)校舉辦漢服展。看見我站在廣場上，綠妖款款走過來，還裝模作樣像閨中小姐一樣給我行了給禮。

“小樣，不知道你的，還以為你一小淑女”我笑她。

孔子曰：裝13招雷劈。”綠妖一揮袖，把我逗樂了。

俞杭身上也是一身漢服，儒雅溫良的樣子，拿著宣傳單對綠妖說，傳單都發(fā)完了，活動快結(jié)束了吧。

拿出手機，看著正在討論的綠妖和俞杭說：“抬起頭來，拍一張嘛。”兩個人很配合的抬起頭對著鏡頭笑笑，第二張綠妖還搞怪的把手環(huán)在俞杭的脖子上，甜甜的笑著，甚是親昵。

忙完，綠妖俞杭我們仨人在操場曬了會太陽，一起出了學(xué)校，在街上逛了逛，俞杭請客去吃火鍋。點單后，三個人各自玩著手機。

“借手機玩玩，我的沒電了”綠妖問俞杭。俞杭把手機給了綠妖后，自己去了洗手間。綠妖接過手機，我湊過去，看見壁紙是綠妖在空間的自拍照，綠妖會心的一笑。我用手蹭了一下綠妖“他怎么用你的照片做壁紙”

“沒什么啊，他經(jīng)常換的”

“他知道她女朋友的事了？分了？”

俞杭回來了，我就沒再多問。菜上來了，我們?nèi)齻€開吃。吃完火鍋，一個人在車水馬龍的東大街閑晃。走進一條魚龍混雜的街，以前聽舊夢說這里能淘到不少的寶。水管架子上擺放著衣服絲巾之類的物品。看中一條素雅的絲巾，讓看攤的女生拿下過讓我看看，錐子臉上的眉眼，畫著失敗的眼線，像一條難看的墨跡。扯下絲巾丟給我看。

“60塊，不議價。能接受再試”嚼著口香糖，懶懶的走過來。

我嫌她態(tài)度不好，看不起人。鄰鋪的架子上掛著一條樣式差不多的絲巾，我走了過去，對那個平頭的男生說，拿下來看看。奇怪眼影的女生拿著剛才的絲巾，硬塞到我懷里：“我們是一家，絲巾是一樣的。”

“我們是一家。”男生也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