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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也會這樣。他還說今天他一個人去打球了。我記得他空間狀態里寫過“有時候一個人去打球,安靜的讓人想哭?!蔽艺f,以后一個人打球,叫上我,他說好。
他會在秋天撿梧桐樹的葉子,和我一樣會在書樹葉上面寫字,但他只寫日期。他問舊夢是不是我的好朋友。我說你怎么知道的。他說從她評我空間說說的口氣看出來的。
他問我喜歡什么。我說喜歡唐詩宋詞,喜歡紫色,喜歡魚,喜歡玩。他說他喜歡籃球。喜歡綠色,喜歡科比,喜歡宋詞和佛學。喜歡一個人寫東西給自己看。我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和盤托出,第一次對一個男生說這么多話,絮絮叨叨說個沒完。心無旁騖,傾訴和表達,他能明白我,我也能理解他。
他問我,我們像不像。
我說相似。我問他怕黑嗎?
他說不確定。有時候會怕,有時候不會。
然后我問他怕不怕貓。他說他不怕貓,他們家有只貓,養的可胖了。說它那身形都快抓不住老鼠了,他們家的貓叫米米。他在家一吃東西,它就會跑他腳邊。他有時會拽拽米米的尾巴。
我說,安澤你和米米好可愛啊。然后他說什么和什么啊,附加兩個笑臉。
我說我怕貓,但不怕胖貓。總覺得貓和女巫有關系,總覺貓是通靈的。我告訴他,網上說把貓的胡子燒掉,貓就會找不回家了。然后他說他剪過貓的胡子,說沒什么影響。
我就笑了。問他為什么剪。
他說好玩兒。呵呵。
我們用短信聊了很多,直到手機欠費。宿舍里里聊天的,打電話看電視劇的,甚是熱鬧。我坐在座位上傻笑,沉浸在和緒安澤共有的小世界里,周遭的喧鬧聲都不存在。
我們聊得很好,即便在一個學校里,我們誰都沒有提出見面。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月,緒安澤在網上成了我的密友。
11月,甲流嚴重,學校已有確癥的病例,人心惶惶,學校封校了一個星期。學校解封后,綠妖迫不及待的來了學校粘著朱翌晨。晚上朱翌晨請吃飯,擺脫了不了綠妖的拉扯,我硬著頭皮參加了飯局。到了學校門口,晏子暮和司念晨站在一起聊天。司念晨高興的和我打招呼,開口就親昵喊我西貝。
“嗨,西貝,又見面了”晏子暮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鑰匙扣的事件,我對晏子暮沒什么好感。
“是啊”我不知道說什么。
“你想吃什么?”司念晨問我。
“隨便”
“隨便,你們女生就喜歡說隨便。這讓我們男生多犯難。我以后畢業了就開一個叫隨便的連鎖餐廳”朱翌晨出現在我們身后,幾句話惹得大家都笑了。
“吃火鍋,大冷天有氣氛。”綠妖搓著手拿了主意。
“好。”大家都同意。
到了火鍋店,點好了菜。司念晨男朋友過來拉椅子坐下,介紹說叫蔣訣。我想起來那天在清吧里唱歌的歌手就是蔣訣。那天蔣訣和林慕俊在酒吧打了一架。
“指腹為婚又見面了”我湊到綠妖耳邊,偷笑她。
“現在我們是好哥們”
飯吃了兩個小時,話題都在他們幾人中流轉。似乎三人熟識已久,我有些插不上話。酒足飯飽的出了火鍋店門不遠,天空飄起了雪。南方的孩子看見下雪難免心情激動。我高興的有些手舞足蹈“哇,下雪了,好美?!?
“一看,就知道是南方孩子。”蔣訣幫念晨圍好圍巾,笑我太激動。念晨也伸著手去接紛紛揚揚的雪花,高興的仰著頭。暈黃的路燈照著飄飄灑灑的雪花,我和綠妖高興的在雪里追逐著,看著雪花喜不自禁。
“初雪,總是讓人莫名的覺得好浪漫”念晨喜笑顏開對我們感嘆。“我們頭上都快白了,不知不覺的到了白頭”
“走快,免得凍感冒了”蔣訣拉著念晨的手在雪里奔跑。
“初雪都不冷的。哇,好美”我從地上輕輕的掃了一捧雪,灑在空中。
“嘰嘰喳喳,真吵?!标套幽簼娢依渌?,也沒澆滅我看初雪的熱情。忘乎所以的拋灑著雪,雪洋洋灑灑的落在了我身邊的晏子暮身上。他也沒生氣,咧著嘴笑我幼稚,拍拍身上的雪。一路高興,回到宿舍后,站在窗臺前看了一會的雪花才睡覺。初雪就像開在少女心上的花朵,片片都是詩的情懷。
“貝,下雪了?!被氐剿奚幔謾C已經充飽電。開機看到緒安澤發來短信喊貝,心里一片暖意,忽然覺得有點小甜蜜和感動?;亓硕绦拧俺跹┖苊馈倍绦呕剡^去,緒安澤沒有再回。
我心里還有下半句沒發?!俺跹┻m合和愛的人在一起,一路白頭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