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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云老祖難得的想罵臟話。
最好別讓他知道這個監(jiān)控是誰放的。
正在看監(jiān)控的秦少將背后一涼。
“老大,您不去嗎?”蕊蕊焦急的看著屏幕,恨不得自己上,老大真就袖手旁觀嗎!
“已經(jīng)有人去了。”秦弈認真的看著畫面,在云梟的臉上停留了好幾秒,半瞇著眼睛,看上去不是很擔憂。
“你當然不認識我們,但我們認識你呀,少將夫人。”男子語氣陰陽怪氣,在說到少將夫人四個字的時候尤其嘲諷。
看來這還是個知道真相的人,就算知道都還要給他下馬威。
【秦少將了不得,愛慕者都好兇哦。】溟靈也看出來了是個什么情況,為自己主人感動一絲痛心,八字還沒一撇呢,麻煩先上來了,大幅度降低好感!
“我不是,秦少將只是看我可憐……”“那你就離他遠點,滾出星際學院,你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進學院,你自己不清楚嗎?全靠秦少將給你開后門,背地里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見不得光的手段。”
離開是不可能離開的,靠自己抱上的大腿,現(xiàn)在是不可能拋棄的,于是云梟坐在地上,雙手抱膝,弱弱的抹了抹眼淚,語氣可憐巴巴的說到。
“可是我答應秦少將,要好好學習報答他的,我不能言而無信。”少年的聲音像只虛弱的小貓,細聲細氣的,眼眶也紅了,但就是不見掉眼淚。
【主人,委屈你了。】溟靈終于忍不住感慨。
想他主人自從五百年前,再也沒認過一次慫,不服氣的就打到他服氣,雖然偶爾夢回主人剛修仙那會兒是有點意思,但是吧,就好煩哦。
這種渣渣,就算是主人不動手,把他的本體放出來,就能打得他們叫爹。
【以前剛修道,這樣子的人很多,我當時不服氣,和對面拼了個你死我活,我以為我贏了,誰知道和我打架這個人,家里還有老的護著。】云梟的語氣帶著不耐。
對面似乎被這種調(diào)調(diào)給驚到了,這話透露的信息頗為豐富。
這人看樣子秦少將還是入了眼的,要是回去告狀怎么辦,但是有人花錢找他們教訓人,那筆錢已經(jīng)被他們瓜分,他那筆更是花光了,如果事情辦不成,違約金是小,那個人的手段就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要不弄死算了,反正這里沒人,秦少將把他送進學院之后也沒什么反應,死了也掀不起什么風浪。”就跟平時弄死一兩個人沒什么區(qū)別,孤兒就更好處理了。
“可原計劃是教訓一下……哎老三你在干什么。”還在商討的幾人被叫做老三的人所吸引,見他蹲在云梟的面前,比他高出一大截,手正在往人身上摸。
“你們不覺得,他長得挺好看的嗎?”老三身量并不算高,長像也是那種看過就很容易被人忘掉的臉。
但是配上現(xiàn)在的表情,猥瑣油膩,眼神在少年的鎖骨上面停留,露出貪婪的神色。
“誰派你們來的?”少年瞪圓了眼睛,想通了什么似的看著他們,等一個答案。
“嘿,還有點聰明,這下就更不能留你了。”
“反正都要處理的,先讓我玩玩兒唄。”說著便抓住了少年的衣領,想要用力扯開。
【臥槽臥槽臥槽這個臭傻逼玩意兒他死定了我跟你說!主人這必不可能忍!】溟靈眼看著咸豬手就要往云梟身上摸,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整個劍靈在識海中氣得不行,但關鍵是云梟這個時候又忍住了,沒有半分動作。
哦有,抓緊了自己胸前的衣服。
【別慌。】云梟的聲音非常淡定,彷佛要被欺辱的不是自己。
“撕拉——”衣服被撕裂的聲音,云梟阻止的小手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溟靈感覺自己要昏過去了,偏偏他家主人居然來了一句。
【力氣真大,我覺得這衣服材質(zhì)挺不錯的。】居然就這么被撕裂了。
【主人不忍了,大不了我們把這幾個龜孫宰了,出去避避風頭。】溟靈甚至閉上了“眼睛”,這種殺了人跑路的事情也不是沒干過,都是些壞人,死不足惜。
【不行,都忍這么久了,不趁機證明點什么,怎么對得起我自己的犧牲。】不管這個監(jiān)控是誰的,他都可以示弱一波,讓對方對他的印象是不足為懼,以后好辦事很多。
反正衣服有好幾層,而且他的法衣是撕不破的,脫下來都麻煩。
霄云老祖放下身段,有那么點幾百年前的樣子,溟靈也不知道自家主人還能忍到這一步。
老三也懵了一下,在這種天氣,沒想到里面還有一層。
“穿得再多,還不是被脫。”老三嘟囔了兩句,其他人看不過眼了。
“別磨嘰了,你什么時候能改改這好色的毛病,要不讓我來。”另一個男的也有點心癢癢,雖說他不喜歡男人,但這人把頭發(fā)放下來之后看起來就像一個女的,看起來賊誘人。
“去你的。”老三嘴上邊說,手這次伸向了云梟的褲子,云梟抗拒的往后挪了一下,在心里給這人記下了一筆。
用那瓶不常用的毒藥吧,磨上幾天才能死。
砰!
面前的咸豬手不見蹤影,小幅度的拋物線飛了出去,正倒在遠處的地上叫喚。
“艸,誰tm壞老子好事。”老三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爬起來,摸了摸磕破皮的嘴角,一群人趕緊去扶他。
“你們這群傻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遲早弄死你們”秦海曄罵罵咧咧的,身后也是跟了幾個小弟,已經(jīng)沖上去圍住了幾人,秦海曄目光轉(zhuǎn)向云梟,瞬間收斂了痞子的氣勢,心疼的湊上去。
“大……學弟你沒事吧。”千萬別有事啊。
剛才接到老大消息的時候他正在外面,緊趕慢趕終于趕到了,不然他可能要切腹自盡。
“沒……我沒事。”云梟借力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剛才被揪得皺巴巴的衣服,已經(jīng)扣不上扣子了,秦海曄體貼的脫下自己的外套給云梟披上。
披上外套的云梟心情復雜,總覺得怪怪的。
小小的松了口氣,云梟軟聲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