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游不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一夜之間,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回到宿舍的埃爾欲言又止,其實他不是很信這個,畢竟秦少將單身那么多年,除了工作,對其余的事情從來不感興趣,這么多年連八卦都是極少的,他對自己的偶像有信心。
“云……梟,你真的和——”
“不是。”云梟斬釘截鐵的回復(fù),免得識海中的溟靈借機發(fā)揮。
埃爾松了一口氣,“就是說嘛,那天秦海曄還喊你大嫂,想也不可能——!”
埃爾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變得不可思議,像是被扼住了喉嚨,漲紅了臉。
等等!
秦海曄不會和秦少將有什么關(guān)系吧?!
大家平時都不會把兩人的姓氏聯(lián)系在一起,畢竟秦海曄也是來自相對偏遠的星球,還成為了平民一派的代表,更沒有在公開場合和秦少將有過互動,只是秦海曄單方面也是秦少將的粉絲,和他并沒有什么不同,但萬一他們就是有關(guān)系呢!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埃爾的臉色越來越不太好了。
察覺到宿舍突然安靜,云梟終于舍得從機甲的書籍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埃爾表情復(fù)雜,好像在消化什么東西,在接觸到云梟眼神的時候還躲閃了一下,又成了欲言又止的狀態(tài),云梟淡淡的皺起眉。
“有事就說。”
此時埃爾已經(jīng)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從認識到現(xiàn)在,他得罪過云梟沒有,嚴不嚴重,秦少將會不會早就看自己不爽了,他有沒有看見不該看的,聽見不該聽的。
“認識,但不是這種關(guān)系。”云梟彷佛看透了他心中所想,稍微解釋了一下,雖然外界怎么傳不重要,但是埃爾整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有些東西還是說一下,免得不必要的麻煩。
“嗯嗯嗯!”看來是少將夫人不好意思了,用了一個特別委婉的告訴方式。
埃爾的接受速度良好,還有一點點的興奮,他覺得自己可能被薩奎婭傳染了奇怪的屬性。
而且作為少將夫人身邊的人,還有點莫名其妙的小驕傲。
【主人誒,你看他那表情,你覺得他信嗎?】溟靈的語氣悠悠然,都可以拿著茶杯喝茶看戲了。
云梟再次沉默,有點懷疑自己的語氣不夠嚴肅。
“真的沒什么。”云梟看著那表情,有點受刺激的再加了一句。
“對對對!”埃爾回答飛快。
難得的,云梟被噎住了,又不知道怎么說,還不能發(fā)火,越解釋越亂。
【千年過去了,主人對于這方便還是一點進步也沒有啊哈哈哈哈哈哈!】溟靈笑得在識海中打滾。
雖然主人活了那么久,但是在成為老祖的前幾百年,就是一小白,除了修為高沒有任何優(yōu)勢,好不容易學(xué)會了祖?zhèn)髅姘c臉,但因為臉長的實在太顯年幼,身高也沒能達到修真界平均水平,總是被調(diào)戲。
主人揍人干凈利落,狂蜂浪蝶還是沒有停過,從一開始被嚇得磕磕絆絆,變得越來越淡定,甚至面對床上躺的魅魔都能毫不留情的下殺手。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黑歷史好像是這個詞匯。
他可是知道主人一百歲過后所有的黑歷史的劍靈,簡直不要太猖狂!
正笑得開心,視線一黑,溟靈發(fā)現(xiàn)自己又進入了芥子空間,和外面斷聯(lián)了。
【猖狂一時爽啊……】溟靈自我反省,得出一個結(jié)論。
不虧,下次還敢。
*
第二天去上課除了回頭率高一點,似乎也沒什么不一樣,如果不聽那些閑言碎語的話。
結(jié)果還沒到教室,就在門口遇到特意來堵他的人,為首的是一個和他穿著同色系校服的男孩,下巴微抬,少年雙手環(huán)胸,那張長得漂亮的臉蛋充滿了嫌棄,身后還有幾個跟班。
“你就是云梟?”云梟停住了腳步,沒什么情緒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迷茫。
這熟悉的開場白……似曾相識。
少年以為他被嚇住了,不屑的呵了一聲。
“就你這個樣子,還敢高攀秦少將?看著就弱不禁風(fēng),哪里配得上我們的星際英雄。”旁邊的人員幫腔。
“而且秦少將怎么可能看上這種貨色,別癡心妄想了吧。”
埃爾扯了扯云梟的袖子,正準(zhǔn)備低聲告訴他這人的身份,云梟就開口了。
“你說得對。”云梟的語氣毫無波動。
“所以你識相——哈!”對面的人被噎住 ,表情都控制不住,連為主的金發(fā)少年都錯愕了一下。
不止他們,在旁邊圍觀的人群也安靜,似乎不太能消化云梟這句話的意思。
“所以能讓一讓嗎?上課了。”
云梟繞開他們,不知道是不是被云梟的態(tài)度震住了,那些人攔都沒攔一下,讓開了一個口子。
【主人主人,你崩人設(shè)了!你應(yīng)該害怕!】溟靈在識海中咋咋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