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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蕓正郁郁寡歡地在床上挺尸中,手機的短信提示音忽然響起。
蘇拾東發來的短信: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不要亂跑,還有,離畢然和孔喆遠一點。
秋蕓摸摸鼻子,她都還沒答應呢,這家伙就開始給她立規矩了……
而且不要亂跑……何解?怕她走丟了?
秋蕓雖然是路癡,可找到回家的路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秋蕓想了想,編輯了一條短信:世界那么小,我能跑哪去啊?
想想又覺得不妥,顯得自己現在心情有愉悅似的。
“嗯,我盡量。”這樣會不會又顯得太冷淡了?
就這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減,然后重新編輯,再刪除,再編輯。
重復多次后,手機屏幕上敲打的手指驀地停了下來。
她這是在做什么?
少女懷春般的小女人的局促不安,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在秋蕓心里出現過。
時隔那么久,如今的她又和前世那個懵懂無知的女孩有什么分別?
對,不能就這么答應蘇拾東,越是唾手可得的東西越不會被珍惜,前世吃過的虧,她不能再犯第二遍?
秋蕓最后編輯了一條:祝蘇總一路順風!
嗯,客套而又疏離,既不表明態度,也不會讓兩人的話語顯得太過親昵。
短信一直沒有回復,八成這會兒蘇拾東應該已經登機了。
一個小時前的機場,畢然等人前來送行。
井嚴問:“什么事那么重要,還需要你親自飛去美國?”
蘇拾東不表態,只笑著說:“有些事必須由我自己處理。”
畢然垂了一下他的胸口,笑著說:“真不夠意思,還跟我們倆賣起關子來。”
男人和女人不同,即便再親的兄弟,彼此間總要保留那么一些不可越距的*和空間。
蘇拾東笑而不語。
畢然忽的瞥到蘇拾東嘴角的細微傷口,曖昧地對他眨巴了一下眼:“用力過猛了啊……”
井嚴聞言,瞥了一眼蘇拾東,斂下眉眼沒出聲。
蘇拾東撫了撫嘴角,搖頭失笑。
要是讓畢然知道這是誰的杰作,估計這會兒他該笑不出來了。
蘇拾東繼而轉頭看向一旁的馬丁:“,國內的事情交給你了。”
“少爺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當。”馬丁答。
在場沒有人知道這兩人對話中的深意。
葛純幾人雖有猜疑,但經由康寶怡對外聲明,不再接gc代言是由于通告太滿,幾人這才打消了猜忌。
雖然gc事件引起的風波短時間不能平息,但也沒給秋蕓的生活造成太大影響。
事情告一段落后,文納近期也沒有下達最新安排,秋蕓的藝人身份本就是一個空殼子,這么一來,時間瞬間充裕了起來,連節奏也變慢了許多。
學霸的生活照常繼續。
到馬爾代夫旅行一周回來的畢靜聽說了近日的風聲,指控秋蕓的隱瞞,差點就要姐妹睨墻,但被秋蕓一番口燦蓮花的討好加賣萌,最終還是軟了態度,不過接連好幾天抱了枕頭硬是去跟秋蕓擠被窩。
秋蕓拿她沒轍,每次都得等畢靜睡著了才放心入睡。
秋蕓知道蘇拾東的來電顯示已經泄露,一次就算了,要是往后蘇拾東再打電話過來,室友們肯定是要起疑心的,于是把備注改為“汪先生”。
果不其然,當晚蘇拾東就打電話過來。
根據兩邊的時差,這會兒蘇拾東可能是剛起床,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聽上去有幾分慵懶的性感:“在干嘛呢?”
秋蕓有意讓自己的態度顯得不冷不熱:“在看書。”
電話那頭“嗯”了一聲,又說:“十分鐘后到樓下來。”
“啊?”他人不是在美國嗎?已經回來了?
秋蕓簡直心臟都被驚飛出來了,騰騰騰地跑到窗前探頭出去。
蘇拾東在電話里輕笑了一聲:“我吩咐送了點宵夜過去。”
呃……原來是這樣,說話說一半,能嚇死個人。秋蕓拍了拍胸脯,安撫一下受驚的小心臟。
送宵夜來的不是馬丁,秋蕓認出來了,是第一次在蘇宅見過的保鏢中的其中一個,做外賣小哥打扮。
保鏢告訴秋蕓,這宵夜是蘇宅的廚師做的,蘇老板吩咐廚師特地學的。
秋蕓不做表態,接過宵夜道了謝,便匆匆上樓。
送來的是牛肉丸和炭燒生蠔,比大排檔做的好吃太多,差點讓秋蕓把舌頭都給吞下去。
秋蕓一邊嚼著牛肉丸,一邊發了條短信出去:多謝蘇總的款待,宵夜堪稱完美。
蘇拾東收到短信時,正在系領帶,嘴角不由微微上揚,他停下手頭的動作,回信過去:好,以后每天給你送宵夜。
秋蕓簡直樂開了花。
以后都能吃到免費的夜宵,感覺棒棒噠……等等?
是不是有哪兒不對勁兒,這……是不是顯得太順理成章了點?倒像是小情侶間的日常照顧……
拋卻蘇拾東順理成章的遠程“照顧”,秋蕓的日子尚算平靜,只是近日她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每次上完晚修回來,秋蕓總覺得暗地里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可當她一回頭,身后卻只是一些蠢蠢欲動想靠近卻又不敢太唐突的仰慕者。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兩天后的清早,劉飄飄的一通奪命連環call將睡夢中的秋蕓呼醒:“秋蕓秋蕓,快上我們學校的論壇!”
“怎么了?”睡眼朦朧的秋蕓一怔。
“有人在扒你的料,關于被富商包養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