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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拾東不會給康寶怡到視聽室來的機會。
確切的說,很早之前,他就嚴令不讓康寶怡單獨進出蘇宅。
只是康寶怡卻不識趣,一次次違背蘇拾東的本意。
客廳里,妝容精致得體的女人盛氣凌人地走進來,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一看見她,立刻防備地豎起皮毛,往后退了兩步,警覺性卻絲毫不敢懈怠。
蘇拾東對馬丁說:“帶回房間。”
“是。”馬丁連哄帶騙,才把帶回自己的窩。
“,你最近為什么一直躲我?”康寶怡在蘇拾東就坐后立刻展開追問。
從她回國開始,見到蘇拾東的面屈指可數,她都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未婚妻?
蘇拾東嘴角含著譏誚。
難道她是最近才察覺到這個問題?
不是躲她,而是,根本不想見到她。
“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來找我?”蘇拾東說。
“你……”康寶怡簡直不敢相信他的坦誠,是有多厭于應付她,才會那么直接了當?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康寶怡適時地示弱,走到他身邊的沙發上坐下,“我跟沒什么,他只是我的造型師,充其量只能算是可以交心的朋友而已。”
到了現在,康寶怡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今天就到這吧。”蘇拾東淡淡道,“我們都應該冷靜一下,重新考慮彼此是否真的合適。”
“你什么意思?”康寶怡睜大眼睛看著他。
這話里的意思……是想跟她分手?
不,不可以,她絕不允許。
康寶怡有些失控地看著他:“蘇拾東,你別想跟我分手,我是不會……”
話還沒說完,視聽室突然傳來突兀的音樂聲。
“誰在里面?”康寶怡陰晴不定地看著蘇拾東,沒等他回答,就匆忙站起身。
蘇拾東攔在她面前,沉著臉說:“別惹事。”
康寶怡不依不饒:“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所以才會對我那么冷淡?”忽然想到什么,她一下子怔住:“難道是……井舒?”
聯想到這一可能,康寶怡發瘋似的一把推開蘇拾東,怒不可抑地往前沖。
這個厚顏無恥的女人,到了現在還敢來纏著蘇拾東,她要讓她徹底消失,她恨透了這個女人。
蘇拾東在康寶怡打開視聽室的門之前,一把攫住她的手腕:“你鬧夠了沒有?”
“沒有。”康寶怡聲嘶力竭,“里面的人究竟是不是井舒?”
“不是。”蘇拾東說。
康寶怡看著他半晌,忽然一發狠,甩開他的手,破門而入。
然而,視聽室里卻空無一人。
秋蕓聽到外面的爭執聲,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她從來沒想過,外表溫婉優雅的康寶怡竟然是個這么厲害的主,當即就躲進旁邊的偏房去,連燈都不敢開。
這個房間暗無天日,連窗戶都沒有,密不透風的,黑得很徹底。
這讓秋蕓心里不禁有些毛毛的,生怕這個房間里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而且之前從來沒有參觀過這里,誰知道里面是否暗藏什么危機。
越是這么想,心底的恐慌越是止不住地往心頭躥。
秋蕓想起前世父親曾跟她說起的一下民間鬼故事,只覺得后背陰風陣陣,可密不透風的,到底哪里的陰風?
她不敢回頭,更不敢開燈。
有時候,面對比逃避更令人難以承受。
正當秋蕓快挨不住心底的恐懼,打算破門而出的時候,眼前的門突然從外面被打開。
視線一瞬間明亮了起來。
蘇拾東站在門前,背對著燈光,眉眼讓人看不太清楚。
秋蕓有一瞬間想要流淚,像是一個窮途末路的行者,突然找到了光明的前途,心的歸屬,心里一下子踏實了,有了找落點。
她仰頭望著蘇拾東,眼里的恐慌還未來得及收起來。
蘇拾東被她的眼神怔了一下,然后慢慢俯身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寬大的手掌溫暖而有力。
“怎么躲到這來了?”蘇拾東微微蹙眉,“其實你大可不必躲起來,身正不怕影子斜。”
只是,善后可能要棘手一點。
秋蕓心想:就您那位嬌妻的駭人架勢,恐怕她一身浩然正氣都得被歪成梯田。
她心有余悸,幽怨地看著蘇拾東,說:“蘇總,你怎么也不告訴我,你這音響設備是聲控的啊?”
差點被這高科技玩意兒給害死。
蘇拾東指了指觸摸屏邊上的標示:“這有使用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