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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紅裝和她瓷白的肌膚形成極致反差的對,臉上卻未施脂粉,面色微微憔悴,眼底還有淡淡的淤青,很顯然是睡眠不足造成的。
什么情況下會睡眠不足?這會兒又是穿著未換的衣服從蘇宅出來,背后的經歷很值得人推敲啊。
俗話說:妝容猶女人的衣服。現如今,很少有女人敢這樣素面朝天地出門。
秋蕓皮膚底子很好,哪怕此時面容稍顯憔悴,畢然也不可否認,這樣一張年輕又美麗的面孔,很輕易就抓住男人的眼球。
此時再聯想到她這幾日在蘇宅遭受的對待,這種介于清純的外表和風塵本質間的誘惑,真的是很撩人,讓人想要一探其“真材實料”。
畢然顯然誤會了秋蕓是那種“”,再加上她有扒竊的前科,自然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
只是奇怪,蘇拾東竟這么不懂憐香惜玉,也不派人送一送這小姑娘。
秋蕓沒興致探究下去,因為今天早上有課,她就快遲到了。
于是說了聲“再見”,秋蕓便抬步朝大門走去。
“少爺,蘇少爺已經在里面等候多時。”司機在一旁提醒畢然。
畢然點了點頭,卻忽然叫住秋蕓:“虞小姐,請留步。”
秋蕓回過頭。
畢然沖她微微一笑,然后吩咐身邊的司機:“你一會兒送虞小姐回去。”
“是。”
秋蕓剛想拒絕,畢然就問:“不知道虞小姐家住哪里?”
秋蕓想到自己現在身無分文,手機又沒電了,既然人家這么好心,有免費的座駕干嘛不坐?于是笑著說:“嗯……我一會兒得回Z大,今天還有課。”
畢然聽了卻有些驚訝。
原來還是個學生。
Z大是本城最出名的貴族學校,尋常人家是讀不起的,除非是成績十分優異被保送進去。
雖然不知道那晚這姑娘是怎么混進酒會的,但以她的行事作風,估計家里是沒什么錢的,學習成績應該不錯,但總歸是墮落了啊。
畢然笑著點點頭,吩咐司機送秋蕓回Z大。
秋蕓連連道謝,上了車才想起來,還沒問對方的名字。
可轉念一想,以后也不大可能會跟他有什么交集,也就一笑了之了。
畢然一進屋,就看見蘇拾東靠著沙發閉目養神,就盤身棲在他腳邊。
他走過去,坐到一張單人沙發上,語氣悠然地道:“說吧,是你為了懲罰對方強迫的,還是小姑娘自愿的?”
蘇拾東睜開眼,疏淡的目光掃了過來:“你想說什么?”
“剛才那個虞家小姐,別告訴我,她穿著前天晚上的禮服從你這兒出去,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畢然笑得不懷好意。
蘇拾東微微瞇起眼,看來這家伙似乎知道些什么,而且也誤會了些什么。
“事實是,我并沒有對她做過什么,也沒興趣對她做什么。”蘇拾東答。
畢然才不相信他的鬼話:“她拿走你的懷表,你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蘇拾東眼睛瞟了過來:“你看到了。”
畢然聳聳肩。
“所以就算看到了,卻選擇保持緘默,是為了報復我上次揭發你的事?”蘇拾東挑了挑眉。
“我的度量可沒那么小。”畢然微微往沙發上靠了靠,找了個舒適的位置。
他之所以沒有當場提示,除了惜花心理作祟,還有一個原因,他想瞧瞧蘇拾東著急的樣子,他已經看厭了這家伙十年如一日的淡定表情。
而這塊破懷表是蘇拾東的寶貝,每年都會花高昂的保養費來保養,弄丟了,這尊大佛估計就淡定不起來了。
這時候,馬丁將稍微做了簡單處理的懷表遞給蘇拾東。
懷表的指針已經不走了。
蘇拾東查看了一下表,將表遞回給馬丁:“明天送去瑞士維修,務必在這個月月底送回來。”
馬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