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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曼麗望著眼前的景致,男男女女們衣香鬢影觥籌交錯,恍若隔世的錯覺猶存。
兩年前,她從亞馬遜的貧民窟醒過來,一度以為自己穿越了。
直到巴西聯警找到蓬頭垢面的她,并通過中國駐巴西大使館將人帶回了門庭富麗的虞家。
她才知道。
原來,她是借尸還魂了。
以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身份生存于21世紀。
曾經有科考人員對引力波黑洞等引起的穿越和重生做了概率分析,最終得出:穿越概率>重生概率,重生概率<=0.>這比大樂/透還難中的千億萬分之二的彩頭就生生砸在了盧曼麗的頭上。
上輩子的窮五代,重生成了名副其實的富二代,一遭生死,前世與今生卻是兩種極端。
而今晚,作為虞家三小姐的虞秋蕓,身上背負了一個重大的使命。
該使命讓陳秀祺不惜犧牲她這個尚未開/苞的女兒去色/誘某地產界大佬。
這是君灝旗下地產業的新一期開盤慶典,商界精英齊聚一堂,是個釣金龜婿的風水寶地。
今晚的虞秋蕓一襲開領露背晚禮服。
施華洛世奇的釘鉆設計,將其曼妙的身姿襯托得盈盈生蓮,蝴蝶骨精致透白,胸前的事業線深邃撩人,優雅中帶著十足的誘人妖冶。
絕對的令男人望一眼傾慕,女人看一秒嫉妒。
當秋蕓隨著陳秀祺款款步入會場時,即刻招來了在場無數男士的目光。
原本像虞家這樣的暴發戶是拿不到蘇氏酒會的邀請函的,但秋蕓覺得,既然占用了人家的身體,她就有必要履行虞家三小姐的義務。
于是她用“一個學期的專業課重點”求得室友葛純為其引薦,并協助她瞞混過陳秀祺的“開/苞計劃”。
所以非常巧合的,當兩人進場沒多久,秋蕓迎面就撞上了一個端著紅酒路過的侍應。
身上的晚禮服還沒熱乎,就被一潑紅酒澆成了大印花。
陳女士的如意算盤付之一炬。
“哎呀!我排了兩個星期的隊在米蘭拿到的高定,就這么被你糟蹋了!”陳秀祺攔住侍應,劈頭蓋臉一通數落,“你怎么做事的?把你們酒店的經理給我叫來……”
陳秀祺的聲音立刻引來了眾人的圍觀。
這邊,秋云對著一臉懵逼的侍應用口型比了句“對不起”,然后趁亂開溜。
她一邊往電梯走,一邊打電話給葛純?!岸Y服準備好了沒?我人已經到酒店大堂。”
“到二樓的1690號房間來,已經在那等候,我可能還要晚五分鐘抵達酒店。”葛純在電話里說。
是葛純的管家,據說是位超級型男,而且混歐式血統。
今天秋蕓有幸一飽眼福,按捺住擺脫陳女士和會面帥哥的雙重激動,便匆匆鉆進了電梯。
電梯抵達二樓,迎面赫然便是掛著1690號牌的房間。
秋蕓哼著小調走過去,剛要敲門,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那她就不客氣了,直接破門而入。
對面偌大的落地窗前立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身長玉立,背闊挺拔。
單單從背影看,妥妥的一背影殺手,就是不知道轉過來,那皮相是不是同等的驚艷?
男人聽到身后傳來輕快的小調,悠悠地回過身來。
秋蕓嘴里的曲調戛然而止,這會兒倒想吹一聲口哨來。
賣相不錯啊。
男人深邃漂亮的眼睛淡淡地掃了過來,視線滑過秋蕓媚冶的臉,眼波十分淡然,并沒有因為她的臉而被驚艷到。
“n.”秋蕓彎了彎手指,笑著跟他打招呼,想來他應該會中文,又用國語問到,“我的衣服準備好了么?”
對方沒有接話,只是挑眉瞟了她一眼。
秋蕓見他毫無動作,心想:這管家還挺大牌啊。
不過倒也符合他的高冷氣質,聽寢室里其他幾只女狼提過,就是一傲嬌高冷忠犬,只對葛純這個女主人保持絕對的禮貌和熱情。
所以當下,秋蕓也沒當一回事,只是歪了歪頭,說:“算了,你就告訴我衣服放哪兒了吧?!?
對方微微挑眉,并未作答,神情倒像是在詢問她。
秋蕓恍然,咕噥一聲:“哦,原來是不會國語,我還以為這貨充深沉呢?!痹谀X海里組織了一遍英文,清清嗓道:“,is?(打攪一下,你能告訴我我的晚禮服在哪兒嗎)”
男人輕聲道:“我聽得懂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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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蕓的腦袋一瞬間炸了鍋。
你丫會中文剛才為什么不吭聲?
還有她說的話……是不是都被聽見了?
不過秋蕓的臉皮已練至如入無人之境,很快就忽略了自己口沒遮攔那一段,皮笑肉不笑地問:“那你現在能告訴我衣服放哪兒了么?”
男人坐到一張雙人沙發上,猶自拿起一本財經雜志,頭也不抬地道:“什么衣服?”
秋蕓簡直咋舌,這管家都能上天了。
“我說,你這人怎么……”秋蕓的話被葛純的來電阻截了。
“喂,我到了,你在哪兒呢?”
“我在1690號房?!鼻锸|忿忿地拿眼瞟了一眼沙發上的男人,壓低了聲音怨念,“我說,你這管家怎么回事?要不要這么差別待遇???簡直傲慢得跟個大爺似的?!?
實在是被惹毛了,秋蕓口沒遮攔的毛病又開始犯了。
“你說什么呢?我現在人就在1690,可是沒看見你啊,而且就在我身邊。”葛純的話讓秋蕓瞬間炸了毛。
她下意識地回頭望了沙發上的男人一眼。
對方埋首于雜志的眉眼微動,卻依舊一副老神在在的做派。
“呵呵,我馬上來。”秋蕓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若無其事地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