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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可慘了，一直餓著肚子等著你，誰知道你來了冷著一張臉，沒說幾句話就走了。”

宋杰的眉頭因為我的話語皺起來，支支吾吾地說：“其實那天晚上我又折回去了，只不過你離開了。”

“那有什么用？后來我了解到失憶的父母也是因為車禍去世的，他的親戚不收留他，躲著他唯恐避之不及，失憶變成了流浪的孩子，二姨和二姨父一直沒有孩子，我順勢把失憶帶回家讓他認了二姨為干媽，二姨父為干爹。”

說到這里，我拉著他有些急切地說：“你不懂！沒有父母的小孩心思多么敏感，失憶很堅強也很懂事。我想當他的親人，我不想他和我一樣一個人孤孤單單。”

“那你們怎么會睡在一起？”宋杰揉著我的頭發，困惑地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其實，二姨和二姨父的感情一直不好，失憶剛來家里的時候，他們還能克制住不吵架。但是久蹦的弦總會斷，除夕的時候他們心中的那根弦斷了，你不知道他們吵架的樣子有多恐怖。”說到這里我有些難受，緊了緊握著宋杰的手。

“總之，失憶被嚇到了。大概沒有幾個人會像二姨他們那樣吵架。我把他帶到我房間，算是安撫吧。后來我們一起關著門透過窗子看外面煙花，一起躲在被子里說笑話，說著說著就睡著了。”我略過了那些想念父母的回憶，略過了失憶的安慰，向宋杰解釋第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半響他不說話，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問了一個問題：“為什么你們要在被子里說笑話?”

“因為二姨們的吵罵聲太大，摻雜著門外的炮竹聲讓我覺得難受，我臥室的門完全不能阻斷那些爭吵聲，躲在被子里聲音會小一些。另外講笑話可以讓自己開心。”

他沉默著，眼中的憐愛越來越明顯，卻不甘地說：“可是我介意！”

“我們真的沒什么。”

“我知道你們沒什么，可是，我也想和你一起看煙花，和你一起鉆在被子里講笑話。你們不是什么都沒做，你們做了讓我妒忌的事情！”宋杰看著我埋怨。

我咬唇看著他，無法反駁，那些事情似乎真的有點能讓宋杰嫉妒。

不僅如此，如果是兩小無猜的情侶也許這事情還有點小浪漫，但是當時的情況一點也不浪漫，我那時候心情不好，失憶也被嚇到了。哪有心情想這些風花雪月的事情？

“我……”

“你們只有那一次吧？”他巨難受地看著我問道。

“還有一次。”我咬咬牙視死如歸地交代。

他的臉上沒了笑容，極力地忍著不說話，不對我發火。

我接下來的話語讓他這樣的暴怒立馬沒有氣焰：“你表白的那晚上，我失眠。”

我想他此刻的心情一定極為復雜，如果不是他表白就不會有第二個同床共枕的晚上，但是他如果不表白，我們可能不會在一起。

“唉！我們去吃飯吧，吃了飯就忘記了，但是以后你不準再這樣了。”得到我的承諾，宋杰拉著我想要離開書店。

我站在原地不動。

他回頭詢問的看我。

“你還沒解釋！”

他皺著眉頭更加疑惑。

“你怎么可以懷疑我？”我氣哼哼地甩開他的手。

他站在原定，白皙的臉上布滿了緋紅之色。這是尷尬的，還是愧疚的？為什么我覺得兩種都不是。

“菠蘿，這件事情有點難以啟齒，如果我解釋了你肯定會害羞的，你確定要我說？”

害羞？他什么時候顧及我害羞不害羞了，上次在公園也不管有沒有人，這次在書店也是。

想吻就吻，什么時候管我會不會害羞。

“我不想就這樣被你懷疑，女孩子的初吻很重要，至少我的對我來說很重要，我莫名其妙就沒有了，還被你懷疑，我不甘心。”

他一點點靠近我，我警惕地后退：“你要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