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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梅子!我的身體猛然一顫,不過還好我掩飾的比較好,讓馬程沒發現。
紀先生第一面就想要為難我,沒想到這一次我主動送上了門。只是他那么愛梅子,難道還會讓別的女人來代替梅子。
我哽咽的著說:“不會!”紀先生不會容許第二個女人代替梅子,否則這么多年他還要尋找。
只能說明紀先生心里還愛著梅子,而我也絕對不可能會成為梅子的。
“不會,羅西你以為你說不會就不會啊!”馬程笑的有些恐怖。
我松開了發燙的臉頰,傻傻的望著馬程,語氣堅決的說:“我不會!”我在下決心。
馬程的眸光一閃,好像是什么光亮的東西跌進了他的眼睛里,一閃而過。而那抹不起眼的光亮,就在消失的瞬間也刺痛了我的心。
馬程突然上前抱住我的腦袋,雙手虔誠的捧著我的臉頰,將我拉近他的懷中。他彎著腰,湊了過來,我們臉頰對著臉頰,鼻子對著鼻子。
眼睛對著眼睛,仿佛我看到他的眼睛在跟我說不要去!我仿佛看到了馬程在跟我祈求。他的眼中含有悲傷,那種悲傷是他聽見父親去世時都未曾流露出來的悲傷。
我小心翼翼的呼吸著,咬著嘴唇強忍著悲傷。
我們就這樣的依偎著仿佛兩個新生兒,這一刻時間都那么的寧靜。我知道我們的心我們的血液都在同步跳動著,這是親兄妹才會有的感應。
過兒好一會兒馬程啞著嗓子低低的呢喃了一句:“萬一......池飛怎么辦?”
他的聲音很低很含糊,可是池飛兩個字還是悄無聲息的闖進了我的耳朵里,我不能選擇忽視。這么多天了,我強迫自己選擇性遺忘這個名字,到了深圳也沒人在提起。我以為自己做的很好了,只是沒想到馬程剛提起我就破了功。
我還是忘不了這個刻在我的心頭上的名字,而此刻我是那么的想他。可我不敢讓馬程知道。
我假裝無所謂的笑了笑,也假裝沒聽見馬程的話。
過了一會兒馬程松開我,鄭重的跟我說紀先生已經安排辦好了我的證件,可能很快就要出發了。還有這幾天會有人來教我一些社交場合的禮儀。
我全數答應了,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不聽著安排還能怎么樣么!
馬程讓林秋先出去,他說有話單獨要跟我說。等到林秋出去,他把門反鎖好了以后,管好門窗才謹慎的塞給我一個硬物。
我看著黑絨布袋子,里面裝著硬硬的物件我就趕緊推回給他懷中,說道:“你瘋了啊,紀先生肯定提防著我,我用不到!”
我知道他給我的那家伙是什么。他看了我一眼以后作勢要再給我,我推了回去示意他不要拿出來萬一紀先生能看到怎么辦。
他只好收起來悻悻然的說:“我是給你防身的,不是讓你防紀先生的!”
不是防紀先生?那更用不著了。我跟紀先生在一起,他的身邊肯定高手如云,我想他也不會讓我受到傷害的。
我說:“哥,我知道你為我好,我跟紀先生在一起要是身上還隨身帶著家伙的話,要是被紀先生發現了那不就慘了!”
馬程這才不舍得收了起來,有些懊惱的說:“你看我這糊涂,去了澳門那邊是不允許攜帶的!”
原來澳門那邊不讓帶家伙啊!
我笑了笑讓他不要為我擔心,一切我都會以自己為重,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他盡管放心就好了,我怎么去就會怎么回來。
我倒是有些擔心,便問了一句:“你會跟著紀先生去澳門嗎?”
馬程現在是紀先生的得力助手,幾乎跟紀先生形影不離,我想紀先生去澳門馬程必定也會跟著去的吧!馬程要是跟著我,那我就不用完全不用擔心了。
只是馬程皺了皺眉頭說:“這次紀先生讓我在家坐鎮!”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最怕的就是這個,紀先生原來早有預謀防不勝防。馬程才說這是他要給我家伙的原因。
我試探的問了一句:“那你知道這次紀先生去澳門做什么嗎?”
不打無準備的仗,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馬程說這次澳門的事宜,紀先生沒讓他參與,顯然是隔絕他不讓他知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