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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思我懂--她想說的絕對是:你怎么還不去做飯?
她身下的桌子已經搖搖晃晃的了,畢竟是我用偷來的邊角料做得東西,除了木材好點之外,這個桌子除了能放點飯菜之外絕對撐不住一個人--哪怕這個人曾經是一只貓。
我趕忙應用公主抱的姿態把喵了咪請了下來,把她按進椅子里:“以后吃飯你只能坐在這里,聽見了沒?懂了就點點頭!”
喵了咪歪著腦袋看著我,對自己不能上桌子表示疑惑和不解,語言不通這種事真心的鬧聽!我決定明天開始就教她人類的語言,什么英語、法語、日語、韓語、俄羅斯語、葡萄牙語、西班牙語,我統統不會,但至少爺們的東北話能過十六級!
額...東北話還是算了吧...教一只美少女說東北話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一只貓耳萌娘嘴里蹦出:“嘎哈呀”的畫面太美,我根本無法想象,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我還是教她標準的“以北京音為標準音,以北方話為基礎方言,以典范的現代白話文著作為語法規范的”普通話吧。(打字的按,這是作者君在吹牛逼,那貨都掛了無數科了。)
在這里我要感謝我的有無比先見之明的老爸老媽,在他們的逼迫下,我的大學專業是師范類漢語言文學!就算咱別的東西學好,但我至少能教喵了咪學習漢語--這就夠了!
失去了趴在桌子上的權利的喵了咪顯得很郁悶,別問我咋知道的,養貓的人都能從貓的尾巴上看出貓的心情,雖然喵了咪變成了人形,但她的尾巴還在,此時此刻,她的尾巴無神的耷拉在地上--這表示老娘心情很不好...
解決了桌子危機的我狠狠的松了一口氣,轉頭回到廚房去炒菜了,哎,一個人的生活好無奈啊--別跟我提喵了咪,她現在從嚴格意義上講不算是人,只能算是“類人”,其實叫“累人”也行...
一個人的生活確實好難過,確實應該找個女朋友了...嗯,誰比較靠譜呢?賣煙大叔家的閨女?算了吧,人家就夠不容易了,我就不給人添堵去了...師大的學妹?確實年輕**,但是我可不想再伺候一個少奶奶...
想著想著我的思緒就飄在薛雪凝身上去了,那妞確實不錯哎,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還很喜歡喵了咪...最主要的是她養得起喵了咪。要不是我有身為平民老百姓的覺悟,盡量不招惹上層權貴階級,我早就勾搭上她了。這要是放在我叱咤風云那會兒,我管她身價億萬呢,連人帶錢都是我的!
哎,哥們二十多歲的人長了一顆飽經滄桑的心,連點年輕人的朝氣都沒有,魯迅大爺在文章中用“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這八個字來形容的就是哥們我這種人。
想著想著我就入迷了...再然后,菜就糊了...
迎接我的是喵了咪哀怨的眼神,用戴望舒的詩來形容就是:冷漠、凄清、又惆悵...
我訕訕一笑:“喵了咪,咱出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