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游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樓的雅間中,歐陽春正左摟右抱好不愜意,一口酒水從綠衣粉姐兒檀口渡入,再叼過粉衣姐兒銜在口中的水晶葡萄咽下,只看的對面坐著的白衣少年胃里一陣翻騰,幾欲嘔吐。
他推開窗子,觀察著樓下動靜,花魁初。夜競價已經(jīng)開始了,起價五百到現(xiàn)在漲到了三千,是對面一個貴賓室拋出的,樓下的脂粉客們垂頭喪氣,無人再加價,看來這就是最終價了。
舞臺正中端坐的是葉婷婷,她面無表情,任由著尋芳客們競著價,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
樓下龜奴叫到:“三千兩!再有沒有加的,好,今日花魁娘子以三千兩被……”正在這個時候,白衣少年看到內(nèi)廳有人走出,眼睛一亮。“五千兩!”他突然出價,“噗!”驚的歐陽春一口酒噴出老遠(yuǎn)。
少年不理會他,從懷中掏出銀票扔到龜奴懷里:“花魁,我要了!”
龜奴喜出望外,再三詢問,直到再也沒人出價,忙吩咐婢女服侍花魁洗浴,等待貴客寵幸。
“白老五,你…你瘋了!”歐陽春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個潔癖入骨,視天下女子為污物的錦毛鼠白玉堂,竟然花了五千兩銀子買下了一個花魁娘子的初…夜。
“歐陽大哥,你快來,看看那是誰!”白玉堂突然指著樓下叫道。
歐陽春實在心疼那五千兩,這可夠他溫柔鄉(xiāng)里沉溺好久了,他搖頭暗罵敗家玩意兒,移到窗口一看,嘿,那不是展昭嗎?
“展兄!”歐陽春喜不自勝,如大鵬般從樓上躍下落在展昭身前。
“歐陽兄!”突見好友,展昭頓時一掃胸中郁悶之氣,上前抱拳見禮。
幾句寒暄,歐陽春拉住他不許離開,非要開懷暢飲一番不可。展昭想要回府向包大人說明訊查結(jié)果,還有心里記掛的那個丫頭,幾多推遲,惹得歐陽春差點翻了臉。
王朝幾人知道他們老友相見,必有許多話要說,余下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回包大人的事他們做了就好,也都勸著他留下,展昭見歐陽春動了真怒,只好依了他,這才讓他轉(zhuǎn)怒為喜。
歐陽春知道他不喜流連煙花之地,所以遣開房里粉姐兒,只留兄弟三人暢飲。
展昭進門便看到房中的白衣少年,他笑意濃濃,一見到展昭便抱拳見禮,與前日所見時滿身敵意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展兄,久仰大名,小弟有禮了。”
展昭看著歐陽春道:“歐陽兄,這位是……”
“這位是陷空島五島主,江湖人稱錦毛鼠的白玉堂白五爺,”
“原來是白兄弟。”展昭連忙還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在白玉堂的笑容后面看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寒暄過后三人來到位上坐下,歐陽春早讓人準(zhǔn)備好了幾大壇子的好酒,看來今日不喝個盡興是誰也休想走的。幾碗酒下肚,便勾起了當(dāng)年快意江湖的回憶,兩人暢談著,白玉堂則安靜地在一旁為二人斟酒。
“老…五,你…怎的這么安靜,來…來喝一個…”歐陽春有幾分微醺。
“唉,以前聽大哥經(jīng)常說起展兄的俠義事跡,讓小弟很是敬佩,三年前初見展兄,還沒來得及相交,就發(fā)生了那種事情,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好久沒有這樣暢飲了,酒勁有些上頭,展昭輕揉著額頭,極力回想三年前與白玉堂何時何地的初見,突然,歐陽春卻猛地站起來抱起一壇酒咕嘟咕嘟喝了個精光,最后他直著眼睛對展昭說道:“兄弟最對不起就是沒幫你救回弟妹,這事兒一直壓在心頭,簡直就是沒臉見你……我…嘔~嘔~”
白玉堂連忙扶著他:“歐陽兄喝的太急了,我?guī)鋈ネ律弦粫壕秃茫剐窒茸!?
展昭不禁失笑,不過自己也喝的不少了,再不回去只怕也要醉倒在這里,真要是側(cè)夜不歸………他想起那張嘟起嘴生氣的小臉,心里一熱。卻突然恍然大悟剛才白玉堂所說的初見,原來他就是那日與歐陽春一起為他劫法場的三人之一,兩人一直為當(dāng)日失敗而自責(zé),自己的確還沒有機會向他們解釋。
思慮間二人已回了房間,歐陽春吐過一場,但看起來還是踉蹌著走不穩(wěn)腳步,白玉堂一個沒拉住,他便向地上倒去。展昭忙上前幫忙,與白玉堂一齊將他扶起,突然歐陽春出手快如閃電接連封了他七八個大穴,展昭霎時木立不動,他眼中驚異,不明白為什么歐陽春會有這樣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