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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死!”聶玫瑰連忙跑到展昭身后,拼命搖著他的身子:“展昭,你快想想法子,我們就要死了呀!你不是功夫好嗎?難道不會運功逼毒?”展昭無奈的閉上雙眼,捆放在地上的王馬二人也在那里不停扭動著身子口中“唔唔”叫著。
“若是平常的□□,只怕奈何不了他。可惜這是我巫毒教獨門煉尸藥,溶血直入經脈,量小時全身麻木,口不能言,但耳目皆聰。量大時全身僵硬,口不能言,眼不能看,只有聽力存在。”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搖了搖,有些可惜的說道:“從教中從來時帶的不多,村上壯年人暴斃時縣上仵作也會來勘驗一番,總不能太馬虎,一來二去用的只剩這些了。”
“你,你要干嘛?”聶玫瑰心里害怕極了。“呵呵呵呵。。。”他變態的笑著:“讓你們服下,再躺在地底下,靜靜的等待著死亡降臨,有好多螞蟻呀毒蟲在你身上爬來爬去,有時還會咬你。對了,其實這個藥效也不是永久的,三天后就消失了。但是又能怎么樣呢,就算你們能活到三天后,還是會被活活悶死,餓死,渴死。。。。你認真聽呀。”柳承袓故作神秘狀:“說不定還能聽到地下還有人在哀號,求救。”“不要再說了,我不要聽,你個死變態!”聶玫瑰捂住耳朵叫著。
“哈哈哈哈。。。”看到聶玫瑰的反應,他滿意的狂笑著走向前,嚇的聶玫瑰連忙跑開。柳承袓舉起手中的藥瓶遞向展昭嘴邊道:“別擔心,等我送你夫君上路后再來。。。”話沒說完,只見聶玫瑰順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向他扔了過去。他眉頭一皺,身子剛要閃開,不知怎么卻又停在那里,任茶杯茶水濺了一身,還有一些也潑在了他身后展昭的臉上。
“不知好歹的女人!”他怒氣陡然上升,大手一伸就要去捉聶玫瑰,就在剎那間,聶玫瑰發現展昭的一絲變化。從開始的完全木然,到嘴唇輕輕蠕動,拼命對自已使眼色。。。。你倒底想要說些什么!聶玫瑰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茶水!!!“本來你們新婚應該喝上幾懷水酒的,只可惜太匆忙沒有備上,但這茶水嘛。。。”柳承袓剛才那句沒說完的話浮現在心頭,剛才無意潑在展昭臉上的水流進了他的嘴里,這么說,那巫毒是用茶水能解!!只能一試了!聶玫瑰大喜過望,趁柳承祖一個不注意,她跑過去將茶壺攥在手上,再向展昭跑去。
柳承袓見她拿了茶壺,便知道她已明白其中奧秘,頓時露出狠毒的表情,沖上前去一把扭住了她的胳膊。聶玫瑰剛跑到展昭面前,只感到傷臂一緊,“啊!”她慘叫一聲,傷臂已被他扭住將身子向回帶去。自已只離展昭近在咫尺,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就算再將手中茶壺潑出去,能讓展昭喝入的也是少許,根本不能解除巫毒。展昭見她被捉住傷臂慘叫疼的滿頭是汗,卻始終與柳承袓僵持拉扯著拼命向自已靠近,可恨自已根本連一根手指也無法動,哪里又能接得住茶壺傾倒出的水?
手臂仿佛生生被拉斷一般,聶玫瑰痛不欲生,眼見自已又慢慢被拉的遠離展昭,她把心一橫,大叫一聲將茶壺對著自已嘴灌了下去,扔掉茶壺再猛然向前一掙,摟住展昭的脖子嘴對嘴給他渡了進去。這一系列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那柳承袓根本就沒料到她會如此不顧一切,甘受斷臂之痛。。。。一怔之下只見展昭已經從椅子上站起身,將暈倒的聶玫瑰攬在懷中,目光如寒冰一般刺冷:“放開她。”柳承袓心里大驚,已解了毒的展昭自已怎么可能對付得了這個女人就是護身符了,又怎么能放手?想到這里,他仍然又將聶玫瑰向自已面前扯來。
昏迷中的聶玫瑰仍然感到了痛疼,她輕呼出聲:“疼,好疼。”鋪天蓋地的怒火席卷了展昭殘存的理智,他攬住聶玫瑰將身子一轉,柳承袓順勢也被到了他的面前。展昭伸手快如閃電一般鉗住了他的咽喉:“再說一次,放開她。”感覺到那只鐵手越收越緊,隨時都會捏碎自已的喉嚨。柳承袓無法,只得松開了聶玫瑰。展昭輕輕將聶玫瑰放倒在椅子上,又解開了王馬二人身上的束縛:“王朝,馬漢。你們速去縣衙與開封府衙,調遣人馬,速度一定要快!”“是!”兩人不敢停留,尋到祠堂后門快速離去了。
這時,堂外傳來了腳步聲,有人在外面叫道:“柳仙人,時候不早了,是不是該送他們上路了?”柳承袓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猛然伸腳踹翻了桌子。外面的人聽見響動,呼呼拉拉都沖了進來,看到柳承袓被制大吃一驚紛紛叫嚷著向展昭沖了過來。展昭一手鉗住柳承袓一邊應付那些村民,卻又不想下手過重,縱然他們罪孽深重,那也該在公堂伏法。“先捉住那個女人!”柳承祖大聲提醒那些村民。展昭大驚,連續踢翻面前的人想要護在聶玫瑰身旁,怎奈那些村民人數眾多,將他圍在中間,轉眼間便有人越過了他向聶玫瑰包圍過去。
展昭眼看情況不妙便下手不再顧及,重擊過去躺倒一片。“展昭,再敢動手,我們就殺了她!”幾個村民已經捉住了聶玫瑰,將一根繩索套在了她的脖頸用力勒緊,聶玫瑰仍在暈迷中動也不動的任人擺布。展昭當即停下,同時也收緊了柳承祖咽喉上的兩指:“若傷了她,必當讓你們全部陪葬!”地上的傷者不停翻滾哀嚎,更有人被擊碎頭顱血漿腦髓灑了一地,展昭滿臉渾身都是他們噴濺上的血加上這狂怒的放言真的如同地府勾魂使者一般,嚇呆了眾人。
“你們不要聽他的!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拼了!”柳承祖也在叫囂:“展昭,那我就讓你的女人陪葬,給我勒死她!!”那幾名村民一聽,不再遲疑左右扯住繩子兩頭用力拉扯,聶玫瑰已經轉醒,脖頸被勒的說不出話來,臉已青紫,她乞求的看著展昭。。。。眼看著一朵鮮活的玫瑰就要在自已面前慢慢凋謝,展昭無法放任不救:“住手,我放了他!”說著他將手松開放了柳承祖。
柳承祖眼見展昭服軟,不由得意萬分:“展昭,你身手太好,我們可不敢大意,喝下這藥我讓你們兩人死也同穴如何?”展昭不停的看著聶玫瑰,只見她的口鼻已經出血,頭也垂了下去,這一劫,莫非真的不能過了嗎?他心中無言的吶喊。
堂前忽然刮起一陣風,吹的眾人冷不丁打著寒顫。“呵呵呵呵呵呵。。。”一個女人發出了冰冷的笑聲。偱聲而去,竟然是不醒人事的聶玫瑰發出。只見她緩緩將頭抬起,死死盯著柳承祖:“柳老板,還認得我嗎?”“少在那裝神弄鬼,早些上路免得再吃苦頭。”柳承祖喝道。“柳老板,你好狠的心那,我的云郎呢?你將他也害死了嗎?”一聽此言,柳承祖的身子突然顫栗起來,口中咯咯作響:“你,你,你是薛夢娘!”
“哈哈,是我!”聶玫瑰兩支手臂左右手伸開抓住尚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兩邊制住她的村民頭頂用力一擰。只聽喀嚓一聲,那兩人的頭顱竟被她生生拗下扔在地上翻滾著,眼睛仍死死睜的老大,仿佛不相信自已會這么被一個半死的女人輕易殺掉。“鬼啊!”堂上頓時亂作一團,那些村民們沒命的奪門而逃,轉眼間就只剩下重傷的人和展昭幾人了。
“聶姑娘!”展昭急了,連忙要靠向前去。“大人不要過來!”聶玫瑰一見展昭靠近,頓時有些慌張。“民婦薛夢娘,今日只是借這位姑娘的身體,向柳承祖索命,大人你本命純陽,再靠近我會讓我魂飛魄散的。”展昭一聽只好停下腳步:“這位大嫂,你的冤屈自有我們為你討還,你若強占了聶姑娘的身子,會使她喪命,你速速離開!”“不!這仇我一定要自已報。這位姑娘本命純陰,正是我等冤魂最好的寄所,只要我報了仇,自然會離開。柳承祖,還我命來,還我命來!”她狂叫著,飛身向柳承祖撲去。
那柳承祖一邊躲避一邊在口中不停念叨:“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明明已經封住了你的七竅,釘住了你的三魂七魄,你怎么可能會逃出來。”薛夢娘停住身子,一步一步逼向前:“是,你吩咐他們封我七竅釘我魂魄,可是!”她突然暴怒起來:“那些個畜牲竟然還侮辱了我!也因為這樣,他們漏釘了一根封魂釘,讓我可憐的一魂一魄逃了出來,憑著僅有的覺魂找到包大人申冤,。真是蒼天有眼,柳承祖,我要讓你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