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新如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來的時候路過他房間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嘿嘿哈哈的打游戲聲音。我自認為我跟他應(yīng)該算不上鬧矛盾,但是他就是不理我,我們在大人們面前默契的該干嘛干嘛,但是在私底下卻是老死不相往來。
江樛哥與張毓的婚禮是在教堂舉行的,來的人里面我不認識幾個。讓我意外的是,那天陪在我身邊的是張擎。我們在婚禮舉行完之后溜出來,去了高中時候的學(xué)校。
看大門的老大爺還認識我們,于是把我們偷悄悄的放進去,學(xué)校在假期期間一般是不讓外人進入的。
學(xué)校兩邊的樹光禿禿的,但是學(xué)校后面的柏樹還是綠油油的。
“你還記得那個時候嗎?你和一個女漢子一樣,我們換教室搬桌子你總是沖在第一位和董存瑞一樣,好像要去炸碉堡。”
我被他這樣的形容逗樂了。“原來我在你們心目中是炸碉堡的董存瑞啊。看來我苦心經(jīng)營的淑女形象在那時候就已經(jīng)破滅了。”
“淑女?”他好想個是聽到了很驚訝的事情。
“你太彪悍了,那時候辦晚會,你和男同學(xué)一起去買水,一個人就扛了一箱水回來,那時候著實驚嚇著我們了。特別是張林。咱們班個子最小的那個男生,他那時候比不過你,所以每次見了你都有點害怕。”
他這么一說,我全想起來了。那時候張林也去搬水,本來是他搬一箱水的,但是他搬著吃力,我就把我的半箱換給他,我搬著他的一整箱就走了。好像回想起來,那時候是彪悍了點。
“后來張林喜歡你,你知道嗎?”
這回輪到我受驚嚇了。
“怎么可能?你別瞎說。”
“江喬沒和你說嗎?張林把信交給了我,讓我轉(zhuǎn)交江喬然后讓他給你,我給了他。我以為你知道的。”
我想說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江喬那時候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無緣無故的和張林打架。把人家打得鼻青臉腫。還賠了醫(yī)藥費。
他哪一種探究的眼光看我。“你真不知道?”
我點頭。
他突然笑了。哈哈哈的大笑。弄得我莫名其妙。
“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覺得江喬喜歡你。”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這么多的驚嚇,一個接著一個。
我連忙搖頭。“怎么可能,我們是兄妹。”
他還是故作高深的看我。
我雙手一攤,“好吧,你也知道我那么優(yōu)秀,江喬那樣的男人被我吸引對我迷戀那是太正常了。”我用開玩笑來化解這個尷尬氛圍,但心里卻越來越沉,直至沉到了深淵。恨我把什么都分走一半。如果這個一個人愛另一個人,應(yīng)該不會以這種方式吧。
他笑著看來我一眼,什么都沒有說。
回去的時候是晚上。江樛哥和張毓去了新家。干爹干媽去招呼客人還沒有回來。江喬一個人躺在沙發(fā)上,連燈也沒有開。我一進門他己扭過頭來看我,從他迷蒙的眼神中我知道,他喝醉了。
“過來。”他啞著聲音。我喜歡他啞著聲音的時候,格外有魅力。所以我有一段時間恨不得他天天感冒。趕走腦袋里不切實際的亂想,我走過去。
他拉著我坐下,把頭枕到我腿上。把我的手放到他頭上,示意我給他按摩。
“今天你又偷偷跑了。”
“嗯。”我肯定,他在婚禮上一眼都沒有看我,因為他一直在和坐在他旁邊的一位長輩聊天,沒想到他竟然知道我偷溜了。看來是裝的。
“蘇苓,我不知道你有時候是真傻還是真聰明。”
“我是真聰明,我不傻。所以以后有事不要隱瞞我。”
他抬起頭,摸了摸我的頭發(fā)。“不,是真傻。”
我打開他的手。“不要借酒發(fā)瘋啊,小心我錄音明天敲詐你一筆。”
他呆呆的笑了,“不用,只要我有的就是你的,你不用敲詐。”說的絕對比唱的好聽。我開始不確定他是真醉了還是在裝酒瘋。身體不由自主的被這肉麻的話激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樣吧。”我抱著他的頭。“我說一句你說一句,你就說,江喬不是人,對不起蘇苓。”
他白了我一眼。打了個酒嗝。“我是醉了,但是我又沒有腦殘。我相反懷疑你的腦袋是什么材料做的,臉面裝的都是可樂吧!”
“別讓我發(fā)現(xiàn)你是故意的,否則我肯定饒不了你。”我嘆息。“今天我去我們學(xué)校了,真懷念以前的日子。”
“懷念什么?”
“懷念和同學(xué)們一起青春年少的日子啊。”
“懷念張擎呢吧,什么青春年華,你要實話實說……我不懷念,我因為你提前結(jié)束了我的青春年華。每天跟在你后面給你擦屁股。我討厭我自己。”
說的好像自己真的很委屈似的。我怎么不記得他替我做過什么,除了晚自習(xí)之后不等我回家,埋伏在半路嚇我;故意不叫我,然后讓我遲到掃了一個禮拜的樓梯;上體育課的時候拿籃球砸我;我跑800米的時候他跟在后面一路嘲笑,我邊哭邊跑。還有很多很多……
“你記得張林嗎?”我問。
回應(yīng)我的是他淺淺的呼吸聲。他睡著了?真會挑時間。我輕咳了兩聲。然后捂住了他的鼻子。一會兒之后他就像條窒息的魚張開嘴呼吸。
“不記得了。叫張林這名字一路上學(xué)下來都可以組一個足球隊了,誰知道你說哪個。”
“你和這足球隊里的每一個張林都打過架?”
他煩躁的翻了個身。“看著長得營養(yǎng)不良,打起架來其實還挺生猛的,不過最后還是被我打得住院了。”語氣之中還滿是炫耀。能再幼稚一點嗎?
“他喜歡我?”
他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能理解作為一個23歲的女人仍舊沒有男人的感覺,但是你不要這樣意淫你的回憶好不好。保留一片凈土吧。”
“張擎說他給過我情書,他把那個交給你了。”
他裝死。被我煩的不行了。直接粗聲道:“不知道,誰知道那是情書。再說都這年代了,誰還寫情詩呢?太老土了。更何況還是抄的別人的詩!”
“等等,你怎么知道是情詩?”
這一回他干脆裝死。我不管怎么搖他,他都不為所動。最后竟然直接假裝打呼。算是毀了我的一樁姻緣。我把他的推起來,自己站起來,放開手,看著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