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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圣人看在眼里心里卻是不喜,面上淡然道:“可還有人未作詩?”
“陛下,學生不才,愿試作詩一首,也好請諸位大人們指正一番。”竹下三郎迫不及待地站起身,面上露出喜意。
圣人起初并不放在心上,那倭國地方小,物資少,能出什么人才,干脆給他個機會,也好讓他看清差距,道:“你念便是了。”
但當聽完竹下三郎的詩,滿座寂然,徐杰看著竹下三郎的眼神愈發(fā)趣味了,下意識地舔了舔唇,看來倭國這次是有備而來,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盤。
竹下三郎眼里立即露出了喜意,看來這次便是自己得了那獎賞,宰相許昌摸著花白的胡須,笑道:“此詩無一字可改,哪里需要我們指正!,陛下,不如便以此詩作為頭名如何?”宰相乃是百官之首,他這話一說,誰會去反駁他。
圣人尚未回答,徐杰的眼神轉(zhuǎn)向那竹下三郎身旁的松下清,開口道:“許相且慢。”許昌看向徐杰,問道:“徐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徐杰搖著扇子,道:“看法倒是不敢,只是座中尚有一人未作詩,若是將那頭名給了竹下三郎,豈非是對那人不公平?”說著,將眼神看向松下清,溫柔地說道:“松下清,你也是留學生,何不也作詩一首?”
松下清的身子瞬間僵住了,擠出一個笑容站起身來道:“在下并不擅長作詩,還請徐大人放過則個。”
徐杰搖了搖頭,道:“這話可就差了,難不成你學了這么多年連一首詩都不會做嗎?想來是你過于謙虛了,你的朋友作詩做得這么好,想來你做的詩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在下便洗耳恭聽了。”
圣人道:“是啊,徐愛卿說得有道理,今日只是玩樂罷了,誰就當真了,你做首詩來便是了。”圣人這般說了,松下清再推辭下去便是無禮了,只好將自己匆忙想出來的一首詩念了出來。
待他念完,竹下三郎分明是松了口氣,徐杰的眼中閃過狡猾的神色,鼓掌贊道:“真是好詩,樸實無華,真情動人,臣認為此詩方可得頭名。”
見宰相似乎意有不同,圣人笑呵呵地說道:“朕也是如此認為。”圣人金口玉言,此話一出,便是認定了那松下清為頭名了,即便眾人有再多意見,也得忍下,竹下三郎眼見得到手的頭名飛了,恨恨地瞪了松下清一眼,松下清無奈地垂下頭。
徐杰用扇子遮掩住自己的笑容,圣人看向松下清,道:“既是你得了頭名,你只管說出你要的獎賞吧。”
在座的人莫不以欣羨的眼神看向那松下清,松下清斟酌了一下,心里下定了主意,道:“陛下,學生想懇請陛下能準許我等留學生參加來年的會試。”
圣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里起了疑惑,歷來這些留學生都是在國子監(jiān)里讀書,再從小吏做起,最高頂多就是一7品小官,但是若是準了他們參加會試,仕途則截然不同,倭國打得到底是什么主意。
“此次來朝的留學生怕是有五百人吧,這可就難辦了,歷來會試參加的人數(shù)都是有定數(shù)的,這五百人若是直接參加了會試,怕是會讓那些寒窗苦讀數(shù)十年的學子寒了心,不如這樣吧,鄉(xiāng)試就在8月,汝等先去鄉(xiāng)試試試再說。”圣人笑道。
松下清雖然有些遺憾,但仍是道:“多謝陛下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