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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干這些活兒就是麻利,片刻之后嚴美嬌和孫佳穎就把滿桌子的狼藉收拾的干干凈凈,等她們收拾完我們幾個簡單聊了會兒我就回屋收拾東西,先把帶回來的換季衣服放好,又把第二天上班要帶的東西準備好后我給周曉薇發(fā)了個“晚安”的短信后就上床睡覺了,可能是坐車累了的緣故,我躺下后片刻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就這樣,這個出租屋從當初的三個大老爺們便成了現(xiàn)在的三男兩女共同居住,雖然也會有搶衛(wèi)生間等不方便的事情發(fā)生,但孫佳穎和嚴美嬌為我們做的早餐和晚飯還是讓我們覺得利大于弊,久而久之我們也就適應這樣的生活了,孫佳穎在大學學習的是財務,不久也找到了一份旅游公司的工作,正式和趙仲龍過起了“夫唱婦隨”的生活。
只是不久之后房東發(fā)現(xiàn)了他租給我們的房子里居然多了兩個女生就找到我們,房東認為我們當初說好是三個人租住,現(xiàn)在多出來兩個人,于是他要求我們盡快搬走,最終我們好說歹說他才答應繼續(xù)租給我們,但是一個月的房租就變成了一千元,我們也只能接受了。
有了自己的天地后果然方便了很多,我們幾個可以經(jīng)常胡亂找些名目就慶祝一番,當然只是些便宜的酒菜,而幾乎可以算是待業(yè)在家的黎陽和在平房區(qū)一個物流站找到工作的李正有也經(jīng)常來到我們租住的房子里,美其名曰是來看看我們,其實就是想大家多聚一聚。
過完十一就快要到年底了,年底我們公司的工作量突然增多了很多,中午不能休息還是小事,加班到深更半夜也成了常有的事情,如果張葉翎在的話還能幫我們訂到可口的外賣,如果她不在我們幾個往往就只能吃著可憐的方便面。
因為工作量實在太大了,為此楊向忠又新招了個剛畢業(yè)大學生叫張永翔,張永翔雖然和我同級但是年齡小了我一歲,這樣我也當了一回老師,一邊把李景義和蔣維濤曾經(jīng)教給我的東西傳授給張永翔,一邊做著自己的工作。
“小葉子,今天幫我們訂些盒飯,我們幾個還要加班!”楊向忠一臉愁容的走進我們的辦公室,從他的話語中我們就知道今天想正常下班是沒戲了,其實不用他說我們也都知道,手里的大量工作和墻上掛著越來越薄的日歷可是很不相襯的。
“好嘞!老規(guī)矩,七份!”張葉翎笑嘻嘻的答應了,因為公司里除了我和張永翔之外所有人都比她大,所以大家就叫她“小葉子”,甚至連我也這么稱呼她,她也笑嘻嘻的答應著,只有張永翔很刻板的叫她張姐,而她還是笑嘻嘻的答應。
楊向忠點點頭,然后在辦公室走了一圈算是視察工作,最后走到李景義的身邊語氣焦急地問道:“這兩個工程周末能完成嗎?”
“放心,已經(jīng)收尾了!”李景義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真的,就知道有你在什么都沒問題?!睏钕蛑衣犕晷那榇蠛?。
“多虧大伙兒的努力,他們幾個也都出力不少啊,要不然我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行啊!”李景義并不貪功。
“是啊,是啊?!睏钕蛑掖曛植粩嗾f道,但臉上已經(jīng)掛上了喜悅的表情。
這個時候林菲出現(xiàn)在我們辦公室門口,她敲了敲門引起大家的注意后,示意楊向忠跟她出去一趟,楊向忠又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后離開了我們的辦公室,“訂飯去嘍!”張葉翎等楊向忠出去后也蹦蹦跳跳的出去了,而我們幾個相視一笑后繼續(xù)埋頭干活。
當晚上十點半的時候,我們幾個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了公司,一接觸的室外的新鮮空氣我的心情馬上大好,于是我決定走路回去,反正從這里走回到我們的出租房也就二十多分鐘,和大伙兒告別后我獨自一個人往回走。
因為快要冬天了,所以十點多的哈爾濱大街上已經(jīng)人煙稀少了,吹起的寒風讓我把大衣裹的緊一些以便能夠使身體暖和一點兒。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我拿出手機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嘴角的笑容也不自覺的顯現(xiàn)出來。
“喂!這么晚了沒有睡覺?。俊?
“沒有啊!問問你加完班沒有。”電話接通后,周曉薇悅耳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過來。
“剛剛完事,今天可累壞了!”
“你在外面?”
“是啊!我正在往回走?!?
“那你要小心啊!”聽我還在外面,周曉薇語氣變得關切起來。
“放心吧!還有兩分鐘我就能到家了?!?
“呵呵,怎么樣?上班的感覺好嗎?”
“怎么說呢,和想象的差距還是不小,但是能學到很多東西,就是老加班這點挺變態(tài)的。”
“現(xiàn)在差不多都是這樣子,我原來的一個室友最近就總加班,她說現(xiàn)在都熬出黑眼圈沒臉見人了。”
“是嗎?看來不光只有我深受加班之苦啊!”我聽完之后搖頭苦笑起來。
“你還能笑出來?!?
“苦中作樂嘛!”
于是我們兩個都笑了起來,正在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到了家門口。
“好了,我已經(jīng)到了,你趕快休息吧!”
“好吧!明天還得去圖書館復習呢!我睡覺了?!?
“晚安!努力??!”
“嗯!我們一起努力!”
當我回到屋里的時候,全臻他們幾個早已經(jīng)睡下了,此時全臻正好出來上廁所看見我剛回來又看了看墻上掛鐘疑惑的問道:“你又才回來?”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全臻則搖了搖頭睡眼惺忪的繼續(xù)上他的廁所去了,我簡單的收拾一下就去睡覺了。第二天早上我為了多睡那么一小會兒覺愣是拒絕了孫佳穎做好的早餐,一直到距離上班點兒只有二十分鐘了我才起床、穿衣、洗漱五分鐘內(nèi)一氣呵成,這些不禁讓我想起了自己上小學早起時的爭分奪秒,出門趕上公交車后,終于在八點整的時候邁進了辦公室的大門,張永翔和我差不多一起來的,李景義和蔣維濤來的稍微早點兒,但是大家都哈欠連天的,要是神清氣爽才怪呢!
看到人齊了,李景義摘下眼鏡,用手捏了捏鼻梁然后站起來開始分配今天的工作,我們領完工作后依舊無精打采的回到電腦前開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