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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拿著鑰匙走向寢室的時候,一想到今后幾年我將要這里獨立生活,心中就生出一種莫名的興奮。當我拿著行李走進寢室時,發現已經有一個人先我一步來到寢室,正在和他的母親套被罩,看到我進來主動跟我打了聲招呼:“你也是住這個寢室的吧?幾號鋪?”
“二號!”
“在我上面,我叫郭承軍,以后我們就是上下鋪了。”說完他主動和我握手,男生長得很高大,皮膚很黑,但給人的感覺很和善,不知為什么,我對這個男生也頗有好感。
“我叫楊仟,請多多指教。”我也伸出右手和他握手,就這樣我認識了我大學里的第一個同學。
之后我們在父母和彼此的幫助下一起收拾床鋪,而不到半個小時,這個寢室就又住進來四個人,大家互相介紹下算是彼此認識了。
幫我收拾完床鋪和安置好行李后,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爸爸媽媽才離開我的學校回到旅館,因為好不容易才來一趟哈爾濱,他們決定第二天在哈爾濱游玩一圈再和王嘉悅的父母一起回家。
當天晚上六點多我們系的導員來到我們寢室了解了一些情況后又對我們說教了幾句就去其他寢室了,我們被分到一個三十多歲男輔導員管理,他的個子不高,大約只有一米六八左右,戴著眼鏡總是笑瞇瞇的,但據本校的學長們說此人管理及其嚴格。
等輔導員走了我就溜出寢室到外面的話吧去給周曉薇打電話,雖然我們學校給每個寢室都配備了一臺電話,而且我們報到時也每人購買了二十元額度的電話卡,但是我還是不好意思在剛剛認識的同寢室同學面前和周曉薇說情話,所以就來到了校外的一個話吧。
在那個時候話吧還是非常普遍并且實用的,我按照周曉薇留給我的號碼打過去,一個女生接起電話后我對她說找周曉薇,她就幫我找了,周曉薇接起電話笑嘻嘻的說已經猜到是我了,我向他匯報了今天的報到一切順利,周曉薇則跟我說起了她這兩天軍訓是如何的辛苦,因為我第二天也要開始軍訓了,我們頓時有同病相憐的感覺,周曉薇說等我們軍訓完事后讓我去找她,我馬上答應了,之后她說寢室還有室友要打電話就掛斷了。
等我在校園轉了一圈兒又回到寢室時,同寢的另外兩人也來了,這樣我們512寢的八個人就都到齊了,在晚上洗漱完,大家躺在床上開始互相詳細介紹起來。
一號床的是最早住進來的郭承軍,黑龍江本省人;三號床的叫李正有,也是本省的,但家卻是農村的,因為他小的時候上學要走很遠的山路,家里不放心他小小年紀走遠路就讓他晚上學了一年,所以他是我們寢室里唯一一個70后;四號床的叫安盛輝,是吉林省考來的,朝鮮族;五號床的叫全臻,是山東省考來的;六號床叫趙仲龍,是內蒙古考來的,但他多次向我們強調他是漢族;七號床的叫黎陽,是我們寢最后一個住進來,因為他家就在本市,而且是我們寢室里家境最為優越的一個,也是除了李正有外我們寢室另一個不是獨生子女的室友;八號床的叫張牧晨,是河南省考來的,也是家與哈爾濱距離最遠的一個了。
大家互相介紹完就按照導員的意思開始選寢室長,在我們寢室里只有李正有和全臻在高中時有過住校經歷,因為李正有就讀的縣城高中管理相對落后,所以我們一致推選了全臻為我們512寢的寢室長,我們大學入學的第一次寢室會議就這么完美的結束了。
第二天我們穿著學校發的迷彩服到班級集合,輔導員先為我們介紹了負責我們軍訓的教官,這些真正的軍人是學校從當地的駐軍部隊里聘請的,所以我們能夠預料今后今天我們的生活將多么辛苦。
隨后輔導員開始對我們宣讀大學里我們需要遵守的各項規章制度,和以前知道的也都是換湯不換藥的內容,最后又宣布了班干部和各寢的寢室長,當系里的同學們聽說我們寢的寢室長叫全臻時都笑了,從此以后大家都管我們512寢叫‘全真教’,而我們其他七個人則被大家戲稱為‘全真七子’。
我的爸爸媽媽和王嘉悅的父母在確認我們都一切順利的融入大學校園生活之后就一起坐車回家去了。
接下來我們的時間就要接受為期兩個星期的軍事訓練,第一天的內容是內務,教官教我們疊被子,看著我們的棉被在教官手中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豆腐塊’,讓我們所有人羨慕不已,可我們自己不管怎么努力疊都多少差那么一些,教官教了一些訣竅后就讓我們自己領會了,之后又教了洗臉盆和拖鞋等物品的擺放等等,第一天的內容很簡單,讓我們對軍訓也沒有那么抵觸了。
但是到了第二天大家就真正體會到軍訓的可怕之處了,半小時的軍姿、十分鐘的軍禮和二十分鐘的齊步走姿勢讓我們苦不堪言,而據教官說這些時間還要視今后我們的適應情況而增加,我們哀叫聲一片,一天的訓練內容下來后爬寢室樓對我們來說都無比艱難。而吃完晚飯到了晚上七點,我們還要到操場上集合進行集體拉歌賽,幾乎要整整喊一個小時。等晚上再次回到寢室時,我感覺我的腿、胳膊、腳、腰、脖子,甚至連嗓子都疼,大家也沒有體力再閑聊什么了,全部累得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兩個星期的軍訓讓我們感覺度日如年,但是在身體漸漸適應之后卻感覺沒有那么辛苦了,等到軍訓正式結束之后學校放了我們一天假,我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去周曉薇找她。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我來到的周曉薇所在的學校,他們學校的格局和我們學校差不多少,而且學生好像比我們學校要多,此時的周曉薇早就在大門口等我了。
“遲到了五分鐘,你說怎么辦吧!”周曉薇一臉怒氣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剛到哈爾濱對路還不太熟,我已經早出門了,就是走差路,耽誤了點兒時間。”我連忙氣喘吁吁的道歉。
“嘻嘻!看你嚇的!”周曉薇板著的臉突然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