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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這樣啊?但是你為什么不走藝術館的大門,卻從體育館的大廳穿過去呢?”
“我不想讓其他老師看見。”
“明白!”我覺得再問下去不太好,就停止了這個問題。
“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啊?”女孩想了想,突然向我提出了一個要求。
“那有什么不能的,你說吧?”我連她要我幫什么忙都沒問就一口答應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我以后每周三的下午三點半會去你們學校藝術館四樓聽課,但我不想走藝術館大門,而你們體育館大門總鎖上,只能從里面開,我每次都等人出來才能進去,你能不能每周三下午三點半幫我去開下門,可以吧?”女孩兒說完沖我頑皮的眨眨眼睛。
“這種小事當然沒問題了,包在我身上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說道。
“那好,那就下周三下午見,我還要趕車就先走了,別忘了下周三下午。”女孩兒說完沖我擺擺手就走了。
等女孩兒走了以后,我才想起來還沒問人家姓名呢,正深深的懊悔著,一回過頭卻發現薛子洪他們幾個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我,薛子洪和張超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陸媛則是滿臉的嘲笑,而王嘉悅的表情很復雜,我彷佛看到了一絲憂傷的表情。
“嘿嘿,好像我們看到不該看到的了。”陸媛幸災樂禍的笑道。
“怎么回事?我們天天在一起也沒發現你這個秘密啊?”張超突然抓住我一直胳膊,而薛子洪則從后面一把摟住我的脖子問道“坦白從寬!”
我一臉冤枉的看著他們:“真的沒什么,我連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一面之緣。”
“一面之緣?不對吧?”陸媛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算了!我們還是走吧!趕緊回去吧!”王嘉悅說完把背包跨上就往校外走去,張超要把背包搶過來幫她背,她也沒用,我們也停止打鬧跟著一起往外走。當我們走到一中的校門口時卻看見了一年多沒有見面的劉娜,劉娜看見我們很自然的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之后就挎過一個高大的男生就揚長而去。
“什么東西?虧得當初我們對她那么好。”陸媛看到劉娜這么不念舊情憤憤不平。
“不知為什么,我們在學校看到幾回她都不說話。”王嘉悅有點傷感的說道。
“算了,以后沒什么可說的了,走吧!”薛子洪悶悶不樂的說道,張超拍拍他的后背“走吧!去慶祝我們勝利吧!”
之后我們就各懷心事的來到了喬哥的燒烤店,因為喬哥最近忙著新的生意不在店里,龍哥熱情的招待了我們。但因為今天看到了劉娜的關系,或多或少的影響到了我們的心情,龍哥看出我們有心事,也就沒進來打擾,直接上了以前我們愛吃的東西,陸媛看了看又出去了,不一會兒就拎了五瓶啤酒進來:“既然是慶祝你們比賽勝利,咱們就喝酒吧!”說完她把啤酒分給每人一瓶。
“你和王嘉悅能喝酒嗎?算了吧!我們三來就行,你倆喝點飲料意思意思。”薛子洪知道她心情不好,趕緊勸她。
“沒事!你有沒有事啊?王嘉悅?能喝吧?”陸媛一連串的問王嘉悅。
王嘉悅猶豫的看了看桌上的幾瓶啤酒,突然很堅定的抬頭說道“能!”
王嘉悅的回答讓我們都很吃驚,我看了看薛子洪和張超,薛子洪眼里滿是無奈,而張超卻還在一直勸著王嘉悅和陸媛,但這對兒姐妹今天是死了心的要喝酒。
“一會兒咱們三個少喝點,她倆要是不行了咱們得保持清醒送她們回家。”我小聲對薛子洪和張超說道。
“嗯!”薛子洪和張超異口同聲答應,張超好像還想說什么,但是看了看王嘉悅又沒說出口。
王嘉悅是第一次喝酒,結果喝了一杯就有點暈乎乎的了,陸媛雖然以前也喝過酒,但是酒量實在有限,半瓶剛過也舌頭不利索了,我們三個一看情況不對趕緊結賬把她們倆送回家。回到家后還得和他們父母解釋是今天我們三個比賽勝利,她們倆幫我們慶祝時就喝了點兒酒。陸媛的父母早就習慣了,只是感謝了我們送陸媛回來,但是王嘉悅的父母看著已經睡著的女兒還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勸我們說以后也要少喝點兒酒,我們點頭稱是后就趕緊都回家了。
等我掐著手指頭數到周三的時候,從進入籃球館開始我練球就一直不專心,不停的看著墻上的表。
“你說楊仟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事要走啊?”張超看著我的表現后狐疑的問薛子洪。
薛子洪也一臉疑惑的看看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卻沒有搭理他們。等我終于盼到時鐘走到三點二十五的時候,急忙讓薛子洪幫我帶隊訓練就穿好衣服跑了出去,留下了一臉茫然的眾隊員。
我快步跑到體育館大廳等了一會兒就看到那個女孩兒背著琴盒走了過來,我趕緊把門打開讓她進來。
“真準時,謝謝啊!”女孩兒看到我沒有意外,笑著道謝。
“應該的,我不是答應你了。”
“看來你是準備好的,衣服都穿好了。”
“那是,穿成上次那樣多不禮貌啊!對了,見了幾次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楊仟,二中籃球隊的隊長,高二年級五班的。”
“呵呵!怎么說的這么詳細啊!像自報家門一樣,好吧!我叫周曉薇,市一中高二一班的,現在課余時間來這里學習小提琴。”周曉薇說完后一臉笑意的看著我,看得我極不自然,“對了,上次我看到你和我們學校前十名的王嘉悅在一起,你們認識嗎”
“哦!她從小就是我家鄰居,我們五個幾乎是一起長大的,所以從小一直互相關照,就是現在不在一個學校了也經常聚會。”
“是嗎?有這樣的朋友真好啊!”周曉薇聽了有些感慨。
“我現在也算你的朋友了!以后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他們!”
“是呀!我們也是朋友了,對了!我到時間了,就先走了,下次見!”周曉薇說完向我報以一個微笑轉身走了。
周曉薇走后,我一臉興奮的回去練習了,薛子洪等人對我的前后變化都感到莫名其妙,但是也不好多問。從此以后,我每到周三的下午都會去體育館門口幫周曉薇開門,也經常聊幾句、開開玩笑,回到訓練館就總是興奮異常,時間久了隊員們就送了我一個綽號叫“周三樂”,而我也不介意他們這么叫。
而自從上次喝完酒之后,王嘉悅開始有了些細微的變化,她不僅把自己的頭型變了,留起了劉海兒,還去了他們學校的美術班繼續學習美術,她的父母勸她應該更專注學業她也不聽,在我們的記憶中這是王嘉悅第一次沒有聽從父母的話。
在我們大家都各自忙著各自事情的時候,公元1997年就這么悄無聲息的結束了,在這一年中我們不光經歷了香港回歸,還知道了“□□羊”、“禽流感”、“亞洲金融風暴”等很多詞匯,但那個時候我們覺得這些離我們還很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