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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是王導十年的心血,他對于演員和各方面的要求都是精益求精,米栗在里面的裝扮足足有十多套!
經過昨晚和那個人說過話之后,米栗發現這個人也沒有想象中那么的不堪,雖然不敢露臉不敢說話——難道是熟人?
米栗也不是沒有往這方面想,但是根據這個男人的那個身材,她認識的人之后也只有壯壯才有啦——壯壯會有這么厲害的身手嗎?壯壯要是真的這么厲害絕對一見面就要跟她炫耀了!
米栗把這個疑問也埋在了心里面,今天拍戲的時候沒有那個緊盯著的目光,她覺得自己反而有點不太適應,但是這讓她變得輕松,在鏡頭前的表現倒是很好。
“過!”
王導今天也很高興,換來的新設備來了,所有的人下午休息半天,作為主角的米栗還不到十點就把這一幕戲演過了,而且水準還挺高!
“小米,下午你也不用去訓練演技了,一起放假!”王導大手一揮,樂呵呵的召集隊伍去吃飯。
米栗吃過飯躺在床上,不經意間那個紙條又進入了她的視野——到底要不要去了呢?去的話萬一這個人對她不利怎么辦?
磨蹭到下午一點,幾乎所有人都在午睡的時候,米栗穿著嫩綠色的對襟毛衣,下身是一條深綠色的條紋褲,還踩了一雙球鞋。頭發盤起來,僅有耳際的幾縷發絲垂下,愈發顯得嬌俏。
米栗就是不愛打扮,這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發型,就把整個人的氣質烘托出來,女神范的氣質。
她留了個心眼兒,手機放在了前臺的柜子底下——就算是那個人爬上了她的屋子,那么也拿不走她的手機。至于手機里面,僅有的一張圖片就是那個男人的紙條。
這樣要是發現她沒有在的時候,根據她的手機就會發現這個地點了吧.....當然,如果真的發生了什么不測,米栗也不確定還會不會找到她的全尸。
明明這么大的風險,米栗還是來了,她也說不清為什么——難道就是因為昨晚那個人給她留下的好感?亦或者在那個人救了自己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不錯?
開什么玩笑!這個人當時還想親她?。?!真是活脫脫一個流/氓!
經過她從七樓目測的情況發現,那個地點其實距離酒店不遠,但是由于有樹木的覆蓋還有一些灌木叢,所以路并不好走。
突然間,腰間又出現了那條胳膊,身后是那個人熟悉的微涼感覺,米栗沒有掙扎,順從這個人的力道,被他帶著從一棵樹上蹦到另一棵樹上,漸漸的走遠了。
直到這個男人圖中所畫的地點,他還是沒有把米栗放下來。
反而帶著米栗走向了洞中的一個小石臺,她把米栗放在臺子邊的小石凳上,當米栗想要回頭的時候,肩膀又被這個人按住了——雖然這個人沒有開口,但是米栗知道他的意思,不能回頭。
她順從的看著面前打得晶亮的石臺,想要從石臺的反光看到這個人的長相——還是只有一個簡單的輪廓。算了,只要和這個人接觸的久了,總能找到機會的。
她開始仔細的打量起這個石臺,她坐的這一邊正好有一個手掌大的凹陷,難道要她把手印上去?米栗嘗試著把手放上去——
身后人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反對的意思,米栗覺得是自己猜對了,她開始給手掌注入靈力——果不其然,可以順著這個石臺被傳送走!
米栗甚至感覺自己聽到了身后人把手握起來的聲音,這無疑讓她有些害怕——難道要殺了她?
靈力的供給一瞬間斷掉了......
米栗的回頭被這個人控制住了,她問道:“你要害我?”不是害怕,是她感覺自己太蠢了,把自己放入了這個進退維谷的境地。呆在酒店里至少有那么多人,這個人也不敢胡來??!現在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兒后不找店兒的,可是殺/人/拋/尸的絕佳勝地!
她感覺到身后男人的力道松了起來,仿佛身后的人也松了一口氣,他只是害怕她突然轉過頭而已。
身后似乎有碳摩挲過紙張的聲音,然后又是一張紙遞到了米栗的面前——“我沒有要害你?!?
一筆一劃的,整齊認真的像是剛剛學習寫字的孩子。
不知道為什么,心突然安定下來,米栗也不再掙扎了,“我知道了?!彪S即她又加了一句,“我相信你?!?
最后這句話似乎對身后男人發揮了很大的作用,米栗感覺到他的手完全放松的力道——她沒有趁機轉過頭去,這也是對于身后人的信任。
米栗又重新繼續往石臺里面注入了靈力,這回她沒有過多的猶豫,所以注入靈力的速度很快,但是石臺沒有任何的反應,米栗有些不服輸——
她還想繼續注入靈力,但是被身后的人制止了,身后的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看到包裹在半指套中修建的很整齊的手指甲。男人的手掌微涼,握著她手腕的勁道很輕,但是也恰好的制止了米栗這樣較勁兒的做法。
米栗想要問這個人到底是誰?想要干什么?為什么開始要救她?以及,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
她有太多太多的問題,但是這個人沒說,不,確切的說,這個人就沒有開過口。
被這個人帶回了酒店門口的小樹林里,男人手臂消失的瞬間帶起了一陣風,米栗沒有回頭,她知道這個人是不會讓她看到面容的。
從酒店的柜臺里找出了自己的手機,米栗忽略了服務員詭異的眼神,灰溜溜的爬到了自己的七樓——這個酒店是沒有電梯的,米栗想著這個男人上來也不會走樓梯,應該直接爬窗戶過來的吧。
想著,米栗突然笑了出來,她躺在床上,開始玩數格子的游戲——
“一個不來,兩個來,三個不來,四個來......”
開窗戶的聲音響起,米栗突然忘記自己數到哪一個了,她激動起來,緊接著房間的燈滅了,窗邊站了一個融進黑夜里的人。
兩人相對著無言,米栗正想開口,男人舉起手,又是一張紙條。
再抬起頭的時候男人已經不見了,這回還體貼的給她關了窗戶。
米栗拿著紙條放在床頭,沒有再去開燈,她突然感覺人生有點滿足,十幾年沒有波動的心境似乎被什么攪起了一層漣漪。跟情/愛和喜歡無關,這是發現自己的靈力終于有用處的歡喜。要說喜歡,米栗覺得還是村長家的壯壯比較好啊,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