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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航班將在一小時候到達首城,請要下機的旅客做好準備,祝你們本次旅途愉快。”聽著電子音一成不變的語調,躺在床上的神銘坐了起來,看了看旁邊正摟在一起睡的厄卡琳娃與安德莉絲,遲疑了下還是打算不打擾她們,默默的來到行李旁準備將東西收拾好。
“哇,終于到了,好無聊啊。”可是剛剛起身,安德莉絲就開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抱怨道,厄卡琳娃也是滿臉的興奮的站起來,對于她們醒著神銘絲毫不感到意外,她們的警惕性可比自己高多了。
花了幾分鐘將行李收拾好了,還是在有安德莉絲搗亂的情況下,厄卡琳娃也背著比自己還高的行李走出警務處,也不知道那東西怎么通過安檢的?來到浮懸機的下層,神銘發現吳平飛與元德早就來到了下面,看他們兩袖清風的模樣似乎沒帶什么行李。
將厄卡琳娃遞過來的包裹背在肩上,神銘就過去向他們打了個招呼。
如果不是自己最近氣力有所增長,還真不一定能背得動厄卡琳娃的這個背包,就像背了個同等級鋨合金般,起碼有5噸的凈重,不過誰讓自己是里面的唯一一個男性呢,就算她們的力量比自己大,就算她們身上沒有絲毫累贅,但,正常的男人看著她們嬌滴滴的臉蛋都會不由自主的將行李往往自己身上攬的吧,恩,能不能背動就另說了。
“就快到了,需不需要最后再吃點什么,反正是免費的。”看著神銘他們出來,元德首先站出來活躍著氣氛,神銘在他們身后一看,就發現臉包得像個粽子的威爾·福德克正一臉陰郁的坐在他們身后的餐桌旁,并且當神銘他們出來的時候他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逝,但在他看見神銘身后睡眼朦朧的安德莉絲時,反而更多的是驚懼。
憤怒,害怕,仇恨,不甘等等情緒都夾雜在他的臉上,好不精彩;也難怪,被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蘿莉狠狠一拳打趴了,心里能好過就怪了。
神銘也有點奇怪,他看出來了威爾的性格并不會是什么信男善女,錙銖必較性格并不會使他還坐在那一言不發,神銘還以為他會站起來放出一堆狠話讓自己等著然后以后請一大堆人來對付自己,但實際上看著他靜靜的坐在那里雖然臉色有點不忿,但沒什么要報復的舉動,這實在讓神銘疑惑和奇怪。
其實,威爾怕了,他是真的怕了,他還記得得安德莉絲那恐怖的一拳,如果當時沒有哥哥送給他防身用的屏障保護器,他相信自己的腦袋絕對會被砸得稀巴爛,和她的拳頭比自己的腦袋可能連豆腐都不如,臉上的傷口隱隱作痛,這讓他的恐懼還停留在保護屏障被擊碎的那一刻,他現在已經沒有什么保障了,他的囂張與自大全憑那個能保護他生命安全的x型防御屏器,威廉·福德克也就是他的哥哥對他說過,這個能抵擋超脫者的全力一擊,只要不要惹到那些眼高于頂的強者,他基本沒什么危險,但也不能太過于囂張,人外有人......如果遇到能破壞這個屏障的人物,就連他也要廢番手腳;聽了這些話原本威爾是小心翼翼的,直到在幾次危險中通過這個x型防御屏器讓自己毫發無傷并且反而教訓了一批人后,他就將威廉后面的話忘在腦后了,直到被安德莉絲一拳碾破時才突然驚醒——他沒有囂張的資本了。于是他開始明白起來,和一些人比起來自己是有多么的脆弱,比起這個被人打傷的憤怒,他開始痛恨自己起來,痛恨自己沒有一絲的能力,痛恨老天,為什么將那么好的天賦給自己的哥哥而不是給自己,也痛恨自己的父母,為什么不是以正大光明的身份出生在福德克家族,反而是連下人都不如的私生子——去|他|媽|的·私·生子。
他去過福德克家族,和他哥哥一起,不過受到的卻是滿目的白眼與鄙視,福德克沒有將他當人看,除開他哥哥外,于是他離開了,再也沒有踏入過那里。
“不會這么簡單就完的,我必定十倍奉還。”威爾暗暗的想到。
看著神銘向這邊走來,隨之還有其身后的安德莉絲,威爾捏緊了雙手然后又松開,反復了幾次后豁然起身向浮懸機角落的自己的座位上走去,在背過身去的一剎那,他的臉陰沉得可怕。
尷尬的看了眼石神銘他們,元德報以歉意的一笑,示意他們隨便坐后向絡腮胡青年吳平飛使了個眼色,吳平飛也嘆了口氣示意他們不要介意后端著個飯菜向威爾那邊走去。
“真想不通,就算這么被嬉耍后那個大叔,厄、大個子還要隨著他,是不是太蠢了。”安德莉絲心直口快一般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完全不在意會不會得罪人;這下神銘反而尷尬了起來,捅了捅身邊的安德莉絲向她使了眼色,安德莉絲依然不在意,不過好在并沒有繼續說什么了。
不過吳平飛好在有著蘿莉控的屬性,被安德莉絲這么一說反而沒怎么生氣,反而向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來到了另一邊的餐桌,神銘他們三個吃完了并不怎么愉快的晚餐,不過也并不怎么影響他們的胃口,因為從餐后堆疊的碗盤來看,他們三個反而是吃得最多的。
“請乘客們注意了,五分鐘后將會到達首城的摩迪浮懸機場,請有次序的下機,祝你們愉快......”聽著人工智能再次喋喋不休的話語,神銘和安德莉絲擦了擦嘴,提著行李去出口準備了,留下看呆了的服務人員面對對著滿桌的盤子.
......
在與吳平飛和元德告別后,石神銘提著個大背包與厄卡琳娃和安德莉絲向出口的另一邊走去,邊走邊回憶夏云給自己的信息,在人群中四處尋找著接應自己的人。
“四十歲左右,帶著暗紅色邊框眼鏡,一邊頭發染成了白色的——一個胖子?”回想著這些信息,神銘張著頭左顧右盼著,“說起來這些信息很好找啊,怎么沒發現類似的人呢?難道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