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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這暴脾氣。”童仙子甩開白楠的手,踩著高跟鞋走到兩兄妹面前。
“是誰告訴你們,你們對別人好點,對別人親近,別人就應該對你們回報,如果不回報就是惡人。這天底下還有你們這樣的奇葩,真是讓人嘆為觀止。照你們的邏輯,白楠對你們那么好,你們就用這樣的話回報她,那你們豈不是更十惡不赦?”
童仙子杏眼圓瞪,恨不得將眼前這對兄妹剖分入腹,跑到人家新婚的家里來搗亂,到底是有多大的臉,要不是知道林細細是安嘉河的救命恩人,她早就一個巴掌甩上去了,她早就看出林細細白蓮花的本質了,偏偏人家是個殘疾人,她不能欺負殘疾人。
安嘉河對童仙子的評價又高看了幾分,在愛憎分明這點上,她和白楠倒有幾分相似,只是旁觀者清,童仙子比白楠更果斷。
安嘉河也是對林細細的身份有些無奈,如果是其它人,敢挑唆他和白楠的關系,把白楠往別的男人身上推,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只是林細細,他畢竟欠她太多,而且她也是為了她哥哥,想要討厭她驅逐她,一向冷靜自持的安嘉河自問做不到,林細細是他的責任。
林細細朝安嘉河投去求救的目光,事情已經尷尬到這種境地,安嘉河作為主人再不開口,恐怕今天的事不能善了。
“讓你哥哥離開!”即使如此,安嘉河也沒有給林細細好臉色。
林征遠直視著安嘉河的眼睛,握緊拳頭:“讓我走可以,我必須要帶走林細細。”
安嘉河有些不耐,冷冷地掃了一眼怯弱的林細細,冷淡地說:“只要她想走,我不會阻止。我會派醫生去給她進行調理身體,為之后的手術做準備。”
“不用了,我們不需要你的施舍。”林征遠不顧林細細的眼色,直接推著林細細轉身離開。
林細細不能開口說想要留下來,上次說的借口說一次就免了,她在心里已經將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林征遠罵了個狗血淋頭,他的自尊比她的半福和身體晚重要嗎,這就是兄妹情深嗎?
林細細嘴角劃過嘲諷的笑,期待著安嘉河能夠開口挽留她,但是走到大門口看到安嘉河給他們安排的車時,林細細肺都要氣炸了,胸口像堵了一塊大石頭。
吃過午飯,童仙子和白楠聊了會兒天,還特意囑咐白楠一定不要把林細細再接回來。
“你不要看林細細表面柔弱可人,就沖她故意讓林征遠來搗亂這件事,她絕對不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小女孩,你可不要再被她扮可憐給迷惑了。”
說完,又看著優雅品茶的安嘉河說:“妹夫,別看白楠大大咧咧的,其實喜歡把事情藏在心晨,遇到事情也總當鴕鳥,她心里喜歡多年的人一定是你,她只是不好意思說罷了。”
惹得白楠一個勁地朝她飛眼刀,可童仙子卻視而不見,鄙視地說:“給我飛媚眼有什么用,我又沒有感覺。”
白楠一時無語氣結,而童仙子明顯是為了她好,不想安嘉河誤會自己和他結婚是為了他的錢,她又沒辦法和童仙子解釋安嘉河和她的真正婚姻關系。
送走童仙子,白楠就對安嘉河說:“細細走了,之前裝修過的房間也已經通過風了,我要搬過去住。”
誰知安嘉河卻淡淡地說:“我下午去接林細細回來。”
“人家兄妹情深,會跟著你回來嗎?”白楠說不清楚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自有辦法。”安嘉河語氣平靜而自認,讓白楠無話可說。
白楠心里酸酸地,轉身想要上樓,卻被安嘉河抓住手臂:“白楠,現在已經沒有其它人了,你能和我說真話嗎?你等了許多年的人究竟是不是我?”
白楠清泠泠的眸子望向一臉期待的安嘉河,他什么意思,是要她承認,然后嘲笑她嗎?
“喜歡我就那么啟齒嗎?那我告訴你,白楠,我喜歡你,并且比你喜歡我喜歡得多得多!”安嘉河目光灼灼地盯著白楠,認真鄭重地說道。
她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唇上突然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她的心不由顫栗,大腦一片空白。
“呵呵,你剛剛對我做了什么?”唇瓣重新獲得自由后,白楠呆呆地問了一句沒有營養的話。
安嘉河有點哭笑不得,本來只是淺嘗輒止,但她順從呆萌的可愛模樣仿佛在邀請他一般,他伸手捧起她的臉,對著她嬌艷欲滴地唇瓣輕啄了一下說:“這就是我的回答。”
再次嘗到她唇瓣的滋味,宛若天雷勾地火一般一發不可收拾,他想要更多一點,再多一點,安嘉河心里只有一種想法,吃掉她,他的身心如干涸的深潭渴望她清泉般的香甜。
白楠的身體已經軟倒在安嘉河的懷里,情不自禁地生澀回應安嘉河。
安嘉河雙手順著她的脖子、肩膀滑到她的后背,背部傳來一陣陣電流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他的唇從她的唇瓣移開,如雨點落在她小巧的下巴上,逐漸往下移向她纖細白皙隱隱透著粉色的脖頸,性感的鎖骨,襯衫的扣子被他輕輕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