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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河聽到她提起白楠,似乎想到了什么,面無表情的臉突然柔和起來,對林細細也放軟了語氣:“她有些不方便出來看你,你就當做她是害羞吧。”
害羞你個大頭鬼啊,白楠都想掀開被子沖出去了,而且她發(fā)現(xiàn)她脫光衣服躺進被窩并沒有什么卵用,根本用不著她出場,她為什么要脫了衣服?
肯定又是該死的安嘉河故意捉弄她,白楠緊緊地裹住嬌軀咬牙切齒。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林細細低下頭說道。
安嘉河毫不客氣地回道:“有點。我明天會讓醫(yī)生再過來一趟,給你調(diào)整下方案,而且我要向他追責,我花這么多錢請他來不是讓你做惡夢的。”
林細細地臉白了白,嘴唇微微顫抖說不出一句話,然后她聽到安嘉河對她道了聲晚安,她還沒有回,門就關上了。
她盯著緊閉的房門仿佛要盯出一個洞來,看看里面的情景,腿上傳來的疼痛讓她更是恨意深深,但是想到自己成功打擾了安嘉河和白楠的好事,她長呼出一口氣,心里才舒服了點。
她把安嘉河冷淡的態(tài)度都歸于男人的欲求不滿,然后挺胸抬頭搖著輪椅離開了。
白楠看到安嘉河關門走了進來,麻利地在被子里穿好睡衣,瞪著他質(zhì)問道:“你讓我脫衣服鉆被窩的依據(jù)在哪?有我出場的必要嗎?”
安嘉河解開襯衫扣錯的那枚扣子,然后一粒一粒的扣好后,在床邊坐了下來捏了捏白楠鼓鼓的腮幫:“那是我輕松搞定了,如果她非要說害怕極了沖進來見你呢,我怎么能阻止救命恩人求救呢?”
騙鬼去吧,誰剛剛厚著臉皮拒絕了救命恩人的求救,還說什么人家來是找找解夢,還能再扯一點嗎?
“那你為什么不安慰她,還把人趕走了。”白楠白了他一眼,戳破他的厚臉皮。
誰知她還是低估了安嘉河的厚黑程度,他一臉無辜地說:“她是來找人解夢的,我又不是周公。而且她自己也說了見到我這個熟人就不怎么害怕了,還需要我安慰嗎?”
他說得如此有道理,白楠竟無言以對,若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樣一個腹黑的家伙。鐵定會被他完美的皮相還有神一般的演技所欺騙。
“最重要的是難道你就只能想到這些嗎?”安嘉河目光炯炯地看著她問。
白楠眨了眨眼睛,有點迷茫:“什么啊?”
安嘉河覺得自己對白楠超大條的神經(jīng)已無力回天,耐住性子引導她:“我們剛剛演的戲是為了讓林細細以為我們在做什么?她會想不到我們夫妻的夜生活都要做什么嗎?所以你是不是能稍微地動動腦子呢?”
“夫妻夜生活就一定要那什么嗎?”白楠紅著臉梗著脖子反駁。
安嘉河無語撫額,輕嘆了一口氣,然后揚眉調(diào)笑道:“這是重點嗎?你為什么會只想到這個?別和我說你腦子里每天夜里都在想這些,我介意對你出賣下身體。”
白楠驚恐地身體往后退了退,毫不客氣的拒絕:“我介意。”
“言歸正傳。”安嘉河并不急于一時,同住一間房培養(yǎng)感情的時間太多了,他繼續(xù)給白楠分析道:“林細細的真實目的是什么,她是不是為了林征遠?”
白楠眨了眨眼睛,望進安嘉河深情的眸子,立刻讀懂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然后不由嘆了一口氣,林細細果然和林征遠兄妹情深,就算是她深懷內(nèi)疚以真心相對,也抵不過血濃于水。
安嘉河沒有放過她一瞬間表現(xiàn)出的柔弱和失落,伸出手將她散落在胸前的發(fā)絲別到耳后,亮如星辰的黑眸里閃過疼惜:“傻瓜,你要為別人而活嗎?有時會付出不一定會有回報,只要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問心無愧即可。”
就像他愛了她這么多年,還不是要用溫水煮青蛙的辦法,一點點走近她。
“呵呵,求抱抱。”白楠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還張開了雙臂,反應過來有些尷尬地想放下手,并且已經(jīng)想好說自己是逗他玩的。
安嘉河只是愣了一下,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緊緊地抱住她,仿佛想把她揉進身體里,他在耳邊溫柔地低語:“傻瓜,我在,你的呵呵一直都在,即使離開,心也一直在。”
這樣明顯的表白,感受著他溫暖安全懷抱的白楠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有細想,他身上獨特清晰的味道讓她有些迷醉,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喃喃道:“就一會兒,就抱一會兒。”
聽到她這樣說的安嘉河啞然失笑,輕撫著她的背說:“好,就一會兒。”